独占（消毒剂）(2/2)

    他打开了软管上方与塑袋相连的阀门。

    灌肠液流经体内的一截软管时，他首先感觉到冷，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快的，刺激液体从鸭嘴头涌出，开始接触柔嫩的肠壁。

    他默默将外套脱下，挂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单膝跪在浴缸边上，伸出手将抽搐着的少年的上半身从浴缸里托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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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大概他没有生命，如果是活着的生物，谁会做和他一样的事？

    “……让我死吧……”这句话含糊不清的夹杂在少年的哭喊中。

    “从此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年年。”

    流年伸出手，始终不敢主动拿住那个东西。

    鼻涕和眼泪从脸上汹涌流下，他咬着嘴唇压抑着，而后尝试咬自己的手臂，在一切努力都证明无用时他发出了逐渐尖锐的哭声。

    “你再团的像条虫子，也逃不掉，”欧阳耀俯下身，靠在流年的耳际轻轻的说，“这不是在惩罚你，拿到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前，我不会使用你，今天不把你弄脏的里面消毒干净，我连报告都没兴趣看……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吧，只要我现在公开说不要你了，明天会有多少人想要接手？不少人的手段都比欧阳凉真更狠。”

    “蹲着夹住，漏出来的我会让你舔掉，听清楚吗？”欧阳耀钳住流年哭泣的脸，直到他点头才放开。

    最后他将指头大小的鸭嘴型管子连上塑袋上的管子，提着袋子走到浴缸边，将它挂在固定花洒的铁架最上面，递给流年鸭嘴型那端的软管。

    “拿着它放进你的肠道，至少进去十厘米，”欧阳耀将管子塞进流年缠着绷带的手心。

    塑袋的水位逐渐下降，充盈着流年的肠道。

    身体和精神都疲惫至极的流年，比往日更脆弱，他哭的喘不过气，哭的脸和脖子都红了，他握住软管艰难的服从着指令，把鸭嘴型的金属头慢慢挪到下面，塞进自己的身体，一厘米一厘米的进入。

    他蹲在那里，孤独的忍受着，抱紧自己。

    “大哥，我太难受了，明天好吗？让我休息一晚再惩罚我吧，”流年用力抓着管子，哭泣着，把头又埋进自己的腿间，紧紧的缩成一团，仿佛这样欧阳耀就看不到自己。

    “放心，我不会放手的。”

    欧阳耀的眼睛暗了一些。

    最先开始颤抖的是臀部，腿，然后是背脊和头部，直到牙齿也开始打战。

    流年无助的看着塑管里微微发黄的液体从上面落下，通过透明管子，进入了他的身体。

    嘴唇和脸色都是灰白色，眼睛和鼻翼却是粉红的，流年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浴缸里，大腿内部痉挛着，他凭着最后的意识用力夹紧穴口，把那仿佛能腐蚀血肉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含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