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困与脱困(2/7)

    “……不然呢?”方诚真是忍不住了,没好气道。他对于自己的性向本来就有点敏感,而且现在被一个直男口无遮拦地问这些隐私问题,心里有些不快。

    这可是弟弟的男人啊!

    “不是!”方诚有点急了,结结巴巴道:“蕴福、蕴福的身子弱,不能承受……”

    “上面,我不做下面的。”

    “咳、其实我也看不懂,没想到你这么老实,直接说了出来。”李峻总算笑够了,解释道。

    李峻露出同情的眼神,天啊,这人也真是太难得了。忍不住又生出作弄的心思:“那么你第一次是几岁?”

    方诚真真切切感受到李峻那勃起的硬度,又气又急:“李峻!你疯了!你想想蕴福!还有叔叔阿姨……啊!”

    “用手吗?”

    他原本的打算是,昨天考察完,晚上就去夜总会找人玩玩,泄一泄火,他对家里那个柔柔弱弱的妻子没什么性趣。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李峻凑过去,把手往方诚的裆部伸了过去,方诚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立刻挣扎起来。

    话题不知不觉说到方诚如何发现自己的性向上,方诚也没有避讳,如实说道:“那时候我初二吧……隐隐约约对班上的一个男生有好感,他也对我做了回应。可是我们的事被发现了,全学校都知道了,你知道的,我们那个地方,那就是全村人,全镇人都知道的。我是家里的独子,我爸打我,我妈跪在我面前,叫我改……可是这叫我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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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峻狠狠地拍了方诚的屁股一下,然后大力地捏了捏紧实的臀肉,“嗯?他们怎么想很重要吗?你现在怎么不想想让我满足了才是最重要的呢?宝贝,你的屁股手感真不错。”

    可是现在荒郊野岭,身边唯一的人又不是可以泄火的对象——虽然是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啦。

    方诚措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呜咽,李峻的手指在他的阴毛丛里抚弄了几下,又是搔又是挠,还恶劣地扯了扯那些可怜的阴毛,随后才把方诚硬得龟头都出水的肉棒从内裤中挑出,先是用指甲搜刮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把那渗出的粘液弄得整个鸡巴都是,他甚至还很好地照顾了一下肉棒下面的囊袋。

    “那么……你跟我弟弟做过了么?”李峻问道。

    方诚说得轻描淡写,李峻听得心惊肉跳。

    “你该不会还是处吧?”李峻惊奇道。

    李峻看着方诚着急得冒汗的样子,心里却油然而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伸手摸到方诚的前面,在那胯下摸了几把,又揉又捏的,方诚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四个月来都是靠自己解决,被李峻撩拨几下,很快就勃起了。

    “……”方诚的耳朵都红了,跟爱人的哥哥讨论这些真是太奇怪了。

    “……大学的时候,一个学长。”

    “……”方诚真想把自己埋在那条黑乎乎的毯子里面,这李峻问的都是什么呀,不过还是咬牙回答了:“自己解决的。”

    “哎哟,宝贝,怎么有反应了呢?嗯?”李峻得逞地笑道,心里爽快得不行,单手解开了方诚的皮带,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说着还抬胯顶了顶方诚的臀肉。

    “哦?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李峻坏笑道。

    好在早上的时候两人捡了足够多的果子,于是两人只好窝在床上,无所事事地闲聊。

    他不由得想起弟弟出柜的时候,爸妈连脾气也不敢出,生怕刺激到了这个脆弱的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他们背地里哭了几回,悄悄地看了心理医生,努力了解什么是同性恋,最后终于接受了小儿子的性取向,过了不久居然还叫李峻物色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男同人选。

    “嗯?”方诚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没呢。”

    这一天,还是没有人来救他们,更可怕的是,到了中午,下起了暴雨。

    “呜……!”

    李峻毕竟是学过些格斗技巧的,没几下就把方诚的双手擒住押在背后,迫使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压着他的膝窝,方诚这下真是动也动不了了。

    方诚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能和李峻如此心平气和地聊天,他和李峻说的话比和李蕴福说的话还要多——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蕴福说得多。

    第二天一早,李峻是被林子那些虫鸣吵醒的,他下了床,方诚还没醒,那睡着的表情和乱翘的头发有点可爱,李峻挑出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鬼使神差地照了张相。

    “哦……”李峻看着这个不禁挑逗的弟夫,心里痒痒的,“那你跟我弟弟好了四个月,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你做什么!放开!”方诚气急,扭动几下,却是挣开不了,李峻摸了他的屁股一把,调笑道:“你继续扭啊,这腰和屁股扭得挺好看的,光是看着我下面都硬了。”

    “说啊,又不会少块肉。”

    “不是,你害羞什么呀,还是不是男人了?除了手,你不会用一些飞机杯什么的吗?据说比手舒服多了。”

    方诚不答话了。

    “……哦。”方诚回道,心里一松。

    其实父母接受了弟弟的性取向后,李峻也想起了自己的性向——他实际上是个双,不过嘛,他已经结婚好几年,而且对于父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值得了解的事情。

    “我奶奶请来了神婆,就是那些……跳大神的,给我喝符水,往我手指扎针,把我锁在房间……最后我受不了了,跟我妈说我改好了,不会再犯了,他们才不折腾。从这以后,我就下定决心,我要离开家里,大学考了个外地的,毕业后也留在了外地工作,我很少回去探望他们,我怕他们又把我锁在房里,因为他们已经逼问我怎么还不带女朋友回去,是不是又犯病了?最后一次我探望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叫了村里两三个女孩在我家吃饭,叫我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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