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重勿点(2/2)

    宋川看着他跟个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等着挨训，暗想自己有这么吓人吗，给他搬了张椅子让他坐，江澈唯唯诺诺地坐了，手指无意识地捏来捏去。

    濡湿的内裤比任何探入他身体检查的器具都更直观地告知着他的成熟，他可以出水，可以像个处女一样被捅开那层膜，可以通过做爱怀上某个人的孩子，只不过，他是一个男人。

    我可以的，再节省一点，再忍一忍，我是幸运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宋川道别，却又舍不得似的，舌尖上翻滚着很多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宋川冲他笑了笑，语调轻快地来了一句：“我看好你哦。”

    江澈一边思考，一边小心翼翼地说，偷摸着去瞟宋川的脸色，果不其然看到宋川面色不虞，他敲敲桌子，严肃说：“你花这么多年读书，要浪费时间去发传单？”

    “我……不知道，勤工俭学都是招贫困生，也就……发传单？做家教？”

    这是什么反差萌，江澈也忍不住笑了，他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认真地给宋川鞠了个躬表示感谢，才留恋地慢慢离开。

    他实在是困扰，忍不住在作业纸上写下：您对打工怎么看？

    江澈不敢说话，他当时写下那话就是一时冲动，现在心中一万个后悔，更害怕宋川问他为什么要去打工，虽然可以编各种理由，但总觉得宋川可以看出他的口不对心。

    宋川怕吓着他一般，尽量温和地问：“你想去打什么工？”

    他畏惧甚至厌恶性，而这在男寝里却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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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很认真地在考虑搬出去的事，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钱。他打定主意要和原本家庭脱离关系，更不可能开口向他们要钱，奖学金是要拿的，想拿高额奖学金就意味着不能放弃课业，第一个学期他不太敢贸贸然去打工，只想从校内找些勤工俭学的活，却发现这些岗位会优先提供给贫困生，而江澈还够不上这个条件。

    江澈想了无数个答案，却没料到只得到一句：下课去办公室找我。他坐立不安地挨到下课，收拾好东西，低眉顺眼地跟着宋川去了办公室。

    好在宋川并没有追问他，沉默包裹着两个人，江澈快要被压抑地不能呼吸，宋川却说：“这样，我下学期有个项目，可以找你来帮忙，还可以跟着学点东西……”

    出门前他又回头看宋川，正好对上宋川的目光，宋川愣了一下，又不好意思般笑着冲他摆摆手，江澈也傻傻地冲他摆摆手，走出去关上门，才靠着墙慢慢蹲下，把脸埋在膝盖里，只有红透了的耳朵尖悄悄泄露他的心思。

    江澈闻言兴奋地抬头，忙不迭就要开始谢谢宋老师，宋川止住他：“就是钱不多，你着急用钱吗？”

    江澈不想面对这些，所以每一个正常欲念的夜晚，都被他强硬地遏制住，他从不手淫，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手指插入那个流水的穴里。

    “不不不。”江澈赶紧否认，发觉自己因为兴奋探着身子，离宋川有些太近了，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他装作不在意地收回身子，又紧紧地攥着拳头，试图平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