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毒打与报复(2/2)
云昭默默将身体挪到了门边,端起盘子,用手吃起了冷饭冷菜。味道不怎么样,但云昭不是一个过于挑食的人。
云昭扯着铁链,试探着是否能扯断。之前云鹊设了导电装置,他就是轻轻动弹也会触发。
那天受了重伤回家甚至来不及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回房间的路上瞧见云鹊,对方就拿着电击枪冲上来了。他心口本就被刀捅伤了,血污了一大片衣服。被电击枪一电后就更痛苦了。
昨天云鹊拿着个很烫的铁棍让他去碰,说这是卷发棒。之后他的手立即就烫伤了。到现在还是伤着的,发肿打颤的样子恐怖极了。
云鹊笑着踹了他一脚,又用定制的皮鞋使劲地碾在云昭的手指上。云昭痛苦地喘息了起来,就只能可怜地不断求饶。云鹊踩了一会儿才放过他,将兜里那只药膏施舍般地扔到了地上。
云鹊出去的时候,云昭痛苦地咬了咬嘴唇,瘫倒在地上无力地瞧着天花板。他是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弟弟会偷袭自己。
男人瞧着他那幅懦弱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人和当初骄傲得意的哥哥联系在一起。他的哥哥是最优秀的。他有最优秀的成绩和最优异的长相。他父亲提起他都是骄傲的大笑。可出现在家里的时候他那优秀的哥哥甚至连分享给他一个笑容也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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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瞧了瞧墙角那个铁笼子,有些痛苦的咳嗽了一声。他的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笼子,恐怖得很。看来以后惹急了云鹊自己还有可能被关进去。云昭倒没有觉得害怕,只是有几分忌惮。他最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没有时间和他弟弟玩这种监禁游戏。
身上解锁的钥匙在云鹊身上,只有打倒他,才能出去。云昭吃完饭,默默站起身走到墙角,将绷带一点点拆去,跪着用药膏涂抹心口处的伤。所幸还有些药膏,不然他是死于致死病毒还是失血过多,都不得而知。
“叫我主人。”他得意地笑着,嘴角都扬到了天际。云昭轻轻舒了口气,低着的头慢慢地颤抖,“主人。”语气卑微得很。他也不是肯屈居人下的人,如今只是缓计行事。他得找到办法逃出去。即使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弟弟,原来也会背叛。
“这两天不来了,饭就在门口自己吃吧。烦人东西。”门哐嘡地关上了。
云鹊觉得心底舒服了不少,曾经那些在哥哥压迫下的自尊彷佛一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为了活下去,原来人什么都可以去做。
这两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出去,他的伤口会恶化。心口处大半已经都是溃伤,不及时治疗他就算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他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试图推门。他现在下半身一丝不挂,却满是鞭痕和伤痕。就连性器上也充满了折磨的痕迹。
永远冰冷,永远无情。
云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更倾向于信任的弟弟本身是这样的人。他可是唯一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云昭闭上眼睛,痛苦地呼吸。
云鹊居然拿着刑具折磨他的马眼,还用贞操锁固定在了他身上。幸好后来他哀求过一阵,这几样刑具就被云鹊移去了。也或许是他心口处再也遮掩不住的严重伤口替他办到的这件事。云鹊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身前的严重伤势。
对待他的态度像是敷上了千里的冰霜,一言一行都是拘谨的淡漠。可现在,对方的冰块性格被他硬生生地敲碎磨化,只剩下求饶的软糯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