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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练过，你最好不要跟我交手”，甄厉幽幽地说，好像刚才强按陶姜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总是这样，太过暴躁。就不能听我说完话吗？”

    “乖，坐下说话。”

    “不是所有婚姻都能由自己掌控，陶姜”，甄厉惋惜地摇摇头，“妈妈当时既然选择了和离，那也就是她的意愿。”

    这么多年了，陶女士一直不告诉她她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为什么不回来。

    “用你来指手画脚？”陶姜冷笑一声，“你们不薄情，当年为什么抛弃妈妈？”

    “我操，好疼……”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平时都是她欺负别人惯了，很少被人这样暴力制服，“你有没有人性……”

    软不行，甄厉犹豫了一会儿，抓住陶姜的胳膊按了一下，把她硬生生按在座位上。

    陶姜沉默。

    甚至她有一个哥哥，她都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陶姜气急败坏，说不上什么话来骂他。

    可能刚出生的时候陶姜是有名字的，而且姓甄，但是后来也许是陶女士不愿意陶姜再姓甄，就直接换了名字。

    陶姜听到甄厉重新说起这一切时，她就像个局外人，没有参与这里面的故事。

    “不尽人意？呵，生下我的话，他们至少已经结婚了七年吧？”陶姜想想就觉得可笑，“七年了，居然才说出不尽人意，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哪去了？”

    她的爸爸，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到底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她爸妈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多嘴了。她这么多年都不想提起她爸爸，从哪儿多出来这么一个哥哥？

    “没有抛弃”，甄厉反驳，“当时是爸爸觉得婚后的生活不尽人意，和妈妈和平离婚的，没有任何争吵。爸爸出去做生意，有自己的经济能力照顾我，所以才领走了我，留给了妈妈你。”

    以至于她的名字，是陶女士后来才取的。

    “暴躁，真是从小养成的脾气啊”，甄厉见她捂着胳膊，不情愿地坐在那里，自己也坐下，“果然在妈妈面前表现的不一样吧？”

    “我不记得”，陶姜斩钉截铁地说，“我妈妈从小就不跟我说我爸爸的事情，从我有印象开始，我就只知道自己只有妈妈，名字随母姓。”

    陶姜“嘶——”地一声。

    甄厉盯着她的眸子，“你还小，见过我一面就不错了，记住当然不可能。”

    “爸妈的第一个孩子是我，甄厉，在妈妈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出生的”，甄厉说道，“你就算记性再差，也不能忘了爸爸叫甄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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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印象里对于那个男人的身影很模糊，只记得小时候有一个男人让她叫过爸爸，却没有给她起名字。

    她一概不知。

    “那三年了，我为什么会对你没有印象？”

    “你他妈玩谁呢？”陶姜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以为你是谁？”

    甄厉见她还是不愿意坐下，于是起身，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陶姜没辙，被他强行逼着听他说话。

    “所以……你们就都瞒

    企图重新开始生活。

    甄厉所说的那一切，都好像不属于她的记忆。

    “那妈妈也太过于薄情了”，甄厉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提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