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客前的口活儿(2/2)

    结果就是被许愿打击得体重如自由落体一样地骤降。他不甘心,来了一次又一次,但求来个圆满。

    他吞了吞口水:“许愿…… ”

    张晓轲拘谨地站在床边,他直接从公司过来,还穿着公司的制服,打着领带抱着公文包,不像个来嫖的,像是个来给领导交报告的。

    小胖子工作一段时间后暴瘦,兴冲冲又来找许愿,许愿又嫌弃他没了肉捏起来不好玩,说他像条死咸鱼,小胖子、瘦了的小胖子又是哭着做完,哭着穿新买的SS码的裤子哭着出了门。

    许愿平时说话声音清亮像个少年人,呻/吟的时候却总是习惯压低了声音,像从井里传来的一样,声音又暗又淡。邹沥于是便总是忍不住想听他发出些更大的声音来。

    许愿却还是低声地叫着,只是在紧要关头揪住了他那一头刺人的短毛。

    他觉得只要和许愿做过了,他大概就能真的长大成人。

    一阵微风吹过,把空气中的闷热稍稍吹散几分,许愿的刘海被吹开,露出一双黑幽幽的眼珠子,他额上有汗,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落,落在唇珠上,和隐忍的喘息声一起被吞进了喉咙。

    “行了,”缓过神的许愿冷着脸把靠在他大腿上的邹沥踢开,“该来人了。”

    今天来的大概就是那个刚毕业的胖子——他好些时候没来了,自从上次许愿对着脱光了躺床上的小胖子一脸嫌弃地说他胖到洞都埋在肉里找不到后,被伤了心的小胖子就不来了。

    张晓珂也怕,怕到做春梦都开始梦到他。

    邹沥推开小卖部的冰柜门,扒拉出一个老冰棍,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装纸塞到嘴里,然后叼着个冰棍去听墙角。

    小卖部老板的儿子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听到冰柜门开的声音往外望了一眼,看到是邹沥就又把头缩回去了——反正邹沥这个痞子从来不给钱。

    邹沥看着许愿站起来,跟个老年人似地晃晃悠悠走进了面摊旁边的一件平房,等看着他关了门,他才拿起躺椅上被许愿遗落的扇子,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去了旁边的小超市买冰棍。

    小胖子、现在是小瘦子——他有名字,叫张晓轲。从小到大他哆嗦着嘴唇给许愿说过很多次,但许愿一次都没记住。许愿那时候戴着根发带染一头红发,天天泡在游戏厅打街机玩桌球,满脸写着不良少年四个字,所有见到他的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都怕他怕得要死。

    埋头苦干的邹沥腾出一只手把许愿另一只腿按到脑袋上,远远看去,真的像是许愿把人硬困在两腿中间不让人走。

    他连嫖许愿都能不给钱,难道还会给冰棍钱吗?

    当时许愿那话还是挑开他一层一层肚皮肉说的,动作嫌弃得像是在一碗扣肉里找素菜一样。

    小胖子家就住在隔壁小区,暗恋许愿好多年,毕业之后心潮澎跑花了钱来献身哪儿成想被男神当场嫌弃,哭得那叫一个惨,做完后哭着穿的裤子哭着出的门。

    许愿脸微红,骂他乱发骚,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抗拒的大动作,骂了几句后就自然地靠在椅子上,由着邹沥对他又舔又啃的。

    这是他第三次来,看着是比上次多点肉,打这个领带戴着个黑框眼镜,一脸疲惫地站在小平房门口,一直等到他给许愿口完了才进屋。

    许愿咬着根橡皮筋把头发扎成小辫子,闻言抬头看他。

    但他又胖又丑又自卑,而且还怂,等到他大学毕业才有勇气敲了许愿的木板门——许愿早就不是什么纯白无暇的心中男神,变成了他长大成人之前最后不得不割舍的阵痛。

    他知道今天来的是谁,许愿客人不多,他又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周七天他就只有二四六勤快点接点客,还一大堆毛病这不要那不要的,能受得了他的都是些老客人或者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傻子。

    那时候流行什么初恋女神,男孩子都喜欢在墙上贴港台玉女明星的照片海报——许愿就是他的初恋男神,他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按键诺基亚,里面全是他偷拍许愿的低像素照片。

    他嘴上更加卖力,唇舌都酸乏得不得了。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忘了给许愿钱——被他像个小学生一样对折揣到包里的钱,因为没带套还得加倍的钱。

    嘴里一股味,啧。

    平房没多大,二十平左右,除了中间摆了张双人床之外基本什么都没有。装修也基本为零,只在地上涂了层水泥,地板砖也没安。但好在安了个空调,凉得人后背发冷汗,不像外面烤肉一样的热。

    “怎么还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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