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被病男人按在床上(2/2)
月光下,红色的枸杞因为浸透了水分而发着粘稠又透亮的光泽。
许媳妇儿笑着去亲他下巴,吸出一个红印子,发出“啵”的一声响,把他弄了个红脸。
胯骨间湿腻腻的,臀缝里的浊液渐渐干燥,许愿揪了一把他绵软的屁股蛋儿:“起来,等会儿风干了小心把你屁股皮都撕掉。”
许媳妇又摸了摸他大腿,仰着脸问他还站得住吗?
他伸长脖子,觉得后处一阵一阵地爽,爽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
“使得出来劲儿吗?”许媳妇笑着问。
邹生坐在躺椅上,手却拉着许媳妇不让他走,许媳妇也就不走,半蹲着捏了捏他的腿,问他痛不痛。
“你本来就天天做啊?”邹沥觉得许愿强词夺理。
他连耳朵根都红了。
他摇头。
院子里的架子上有茂密的葡萄藤蜿蜒盘旋,像个天然的遮阳篷。
他脸有些红,但还是听话地把裤子褪到脚跟,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因着病,腿也瘦了不少肉,他有些别扭,觉得没了肌肉不好看,不想让媳妇看到,但是又盼着媳妇多看他两眼,纠结得很。
对壮汉撒娇免疫的许愿伸了手指进去,用圆润的指甲边缘抠刮了几下肠壁,把邹沥弄得又疼又有点 爽,倒吸了口凉气。
那时候荒唐一夜后,邹生也是这样抱着他,下巴嵌合进他的肩窝,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怎么都不放手——许媳妇放下水瓢,拍了拍自家男人紧紧搂着自己的手,“又怎么了?”
“回去要再来一次。”邹沥舔舔嘴唇,最终妥协,抬起屁股让许愿慢慢拔了出来。
邹生咬着下唇,从喉咙间发出低吟。
邹生连脚尖都掂了起来,努力地控制着大腿肌肉,坐下再站起来的过程磨人得很,痒处搔到了后又不让人吃个过瘾,他实在着急。
“?”
枸杞被含在唇间,然后从贝齿间滑过,被像是小乳狗一样不放松地咀嚼几口、细细品尝,甚至拉扯几番过后才吐出来。
许媳妇掰开他的手,转过来捧着他的脑袋细细看了两遍,确认只是惯常的粘人后叹了一口气,把对方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从厨房拉到了院子里。
“挺硬的。”
许愿无语:“天天做天天做,不怕肾亏?”
“喝。”许愿一脸严肃。
邹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亲来亲去,像是抱着猫薄荷的猫一样,怎么都不愿意撒手,撒娇道:“再抱一会儿嘛。”
许愿怒了:“谁他妈天天跟你这样的做啊,跟个大型抽水泵一样,简直赔本儿买卖。”
“许愿……”无意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然后被堵住了嘴唇,先是压住唇肉然后破开齿关,舌头一往无前地在口腔内壁刮过,又痒又热。
“好了好了,”邹沥间歇性耳聋,开始起身穿衣服,“你冷不,我给你在车上保温杯里装了热牛奶,现在喝不?”
“邹哥真厉害,水一股一股的呢。”
邹生也不说话,在他肩窝蹭了蹭,然后抬头吮了一口他的脖子,闷闷不乐道:“没什么,就是想你。”
邹沥伸了两只胳膊去揽许愿的脖子,用脸去蹭许愿的法顶,静静享受着云雨后的余韵,许愿慢慢抚摸着他冒了一层薄汗后像是抹了油一样的后背,指尖在他温热紧实的肌肤上来回地轻点,像是给大猫顺毛。
“吃啥补啥,我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他哑着嗓子说还站得住。
去处是那不为外人所需着的幽径。
他急切地去追寻对方,含住对方的唇舌,像是怎么样都吮吸不够似地纠缠着。
许媳妇轻声道:“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许媳妇捏了捏他的腿肚子,让他用力,他就绷着肌肉又让他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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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拉着住他的一条大腿,像是拉开半掩的柴扉一样轻缓。
他满头的汗,正起起落落地绷着劲儿呢,许媳妇扇了他大腿根一巴掌,笑骂道:“夹得跟蟹钳子一样地紧。”两瓣臀肉受了刺激,猛地就往上提,许媳妇被他夹得眼角带红,抓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按,把他的屁股蛋儿死死地钉在自己胯骨上猛地冲刺了几回。
于是葡萄架子下,许媳妇仰面靠坐在躺椅上,扶着邹生的腰,让他“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