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得知真相/揉奶/喝奶水/自己干(2/4)
夏荷连连摇头,“夫人,夫人,这都是主母心存恶念,与您无关······”
又扭头死死盯着清敬雪,声声泣血道:“她害的,是你的血脉孩子!你们就这么窝囊地放过她吗?”
清夫人看着脆弱,实际多是郁结于心,此刻必是宽心为上,怎能和病人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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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凄婉一笑,“所以,终究是我没用害死了我的孩子是吗?”
她牵着清水的衣角,哭啼含混着说了一切,医女震惊之余,好奇起了那熏香的功效,只是身兼重任,得先顾好一头。
清水揪着他的领口,无力一推,恨声道:“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清水喘着气躺了回去,抽回医女正在诊脉的手,冷漠道:“不必治了。”
医女一愣,她瞧了瞧哭得伤心的丫鬟,不赞同地看着她,方才她诊脉,章太医治得很好,身子虽受损再难有孕,却保住了亚人强健的体质。
两人垂眸,心在滴血,却也要安慰清水,“清水,你养好身子,我们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夏荷心疼地捂嘴,不敢再言,外面清敬竹清敬雪察觉不妙,推门而入,一见夏荷这幅痛然欲绝的模样,又见清水顺势冷漠瞧他们的眼,心头一凉。
清水攥着拳头,随着夏荷的诉说,指甲越陷越深,出了血也未发觉,待夏荷停下,他偏头,可笑又可怜的看着自己肚子,轻声道:“原来真的是阿娘没保护好你······”
他垂头吻上清敬竹,很轻,一触即分,就叫清敬竹乱了心神。
夏荷呜呜地哭:“夫人······夫人······”
夏荷吓得腿脚一软,被医女扶住才站稳,她不敢回头,少爷的声音淡淡传来:“好威风,当着我的面便要惩治我的婢女了吗?”
医女的注视,少爷的无视,叫夏荷心痛,她含着泪,咳声道:“少爷!”
“没有人······没有人····”
然而清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清敬雪走上前,摸着他的头,无奈道:“清水,杀了她是做不到的。”
她终究是忍不了的,少爷待她如同兄妹,而姨娘更是对她恩重如山,若是不能叫主母恶有恶报,怎叫她安心去地下面对姨娘。
“你能帮我杀了她吗?”清水下巴放在清敬竹肩上,温柔重复。
清水变了态度,他倾身靠近清敬竹,乖巧又惹人怜爱,长长的睫毛挂着点点泪水,眼眸诚挚依赖,如同最初一切还未发生的模样。
他们会找到岑郎中,搜出熏香的物证,也会抓住常姑姑的软肋,叫她出来做个人证。
清水的呼吸浅浅喷在他脸上,他用最天真不过的语气说:“你会帮我杀了林芸莱吧?”
清敬竹单膝跪在榻下,握住清水放在床边的小手,“不论她和你说了什么,信我。”我会为你,为娘亲报仇。
清水甩开抚在头上的手,揪住清敬竹的衣领,眼神充血,指尖发白,他声声质问:“是她害了娘亲!你就要这么算了吗?”
夏荷只敢摇头,敬竹少爷的话还在耳畔响起---想让他死就告诉他。
“你们先出去。”深怕清水再做出咬舌自尽的傻事,清敬雪拍板道。
“······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夏荷颤抖着起身,路过清敬竹时,听他厉声道:“真是‘听话’。”
木门合上的一刻,模糊了里面人的对话。
清敬竹震惊于清水脱口而出的残忍之言,不敢看清水的表情,他手一伸,紧紧搂住清水的腰肢,他安慰道:“清水,你别管,一切有我······”
一根紧崩在三人间的弦终于断了。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清水抬手轻抚那曾经他看着鼓起的小腹,脸上是温柔又绝望的神色,“我知道啊······,所以,我必然会为他,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