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继续草,被草尿,喷了攻一脸)(1/2)

    自那日徐雨师近乎誓死一般的行为之后,便再也没能出过房门。房屋里也没有任何能用来寻短见的东西,在徐雨师试图将茶杯砸烂割腕后,第二天徐荧惑竟然给他寻了些皮制水囊,让他更是有种气梗在喉咙口的不适。

    也许徐荧惑是想让他服软吧,徐雨师想。倒也没甚么好说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句成王败寇罢了。于是让他吃便吃,喝便喝,甚至连徐荧惑抱着他给他做出类似于把尿的行为都少见的没有生出多少愠色。

    但是如此消极反抗的结果便是换来了徐荧惑在床上越来越甚的积极冲撞。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徐荧惑依然拉着他哥在床上翻云覆雨,春宵帐暖值千金,徐雨师对于他徐荧惑来说就是一碗标着剧毒的好酒,就算有毒,也忍不住要去一探究竟。

    徐荧惑一边干着他哥的水穴,一边伏在他的耳边说:“哥哥最近都不骂我了..”话至深处,竟有几分不舍的味道。徐雨师无言,在被抽插的时候憋出一句混蛋,顿时感觉自己穴里的阳物胀大了不少。

    “变态…”他有气无力的控诉。徐荧惑喘着气,将徐雨师的两条腿放在肩上,更加发了狠的干他:“哥哥骂起人来,真的很性感…”一边低下身,分出一只手来揉搓阴蒂,徐雨师纵是想骂,也骂不出口了。只能被他看似纯良的弟弟玩弄的喘息连连,又去了一次。他想,骂徐荧惑变态可真是最最合适不过了,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没什么本事的庶出,会插自己兄长的穴呢?徐荧惑强行拉着他亲哥的手,去摸他插在穴里的阳具,一边道:“哥你摸摸,你一骂我,我下面便又硬的不行了….今天一定可以把哥哥操尿…”

    徐雨师真是被他低俗的言论气到失语了,不料徐荧惑突然抓住他的一只脚,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那种湿湿黏黏的触感令徐雨师顿时寒毛一竖,吓道:“你干嘛!”连忙欲抽回脚,徐荧惑笑了笑,挺腰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鸡蛋大的龟头瞬间挺进甬道深处隐蔽的宫口,湿滑软烂的嫩肉立刻缠住了到访的那根灼热的鸡巴,徐荧惑顿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徐雨师已经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折磨的不知所措,这些日子虽然常与徐荧惑在床上厮混,但徐荧惑只是‘浅尝即止’,有的时候他去了一次两次便歇下了,从不像今天这样莽撞。

    “哥哥好兴奋啊,被操就这么舒服?”其实徐荧惑哪是那般良善之辈呢,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床上说的话是一点都不能相信的。说罢徐荧惑又是狠狠的一顶,阳物被他送的更深,在子宫口肆意横行,徐雨师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化为了性物,被徐荧惑的阳具反复的奸弄。

    徐荧惑伸手在二人连接处一抹,只觉徐雨师那处水滑柔软,如同烂熟的蜜桃。心里越发觉得数股邪火向胯下涌去,自己那二两肉更是雄风顿起,直直捣向徐雨师娇嫩的子宫。

    徐荧惑就这样狠狠捅了百来下,突然觉得阳物被甬道吸吮的更加用力了,他便知这是徐雨师快到顶点了。于是又是几抽,却把阳具拔了出来,低下头去含住那令他发狂的小逼,用口舌挑逗着徐雨师勃起的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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