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男人捏着祁诺的两颊，把他的嘴巴挤成“O”型，顺势把那恶心的东西杵了进去。

    祁诺又是在凌晨接到的国内来电，不过这次他没有在熟睡，而是在和一个白人男子周旋。

    祁诺裤子也来不及穿好，他坐在马桶上，旁边的隔间有交合的呻吟，也有醉酒的呕吐声，唯独他，传出未曾间歇的抽泣。

    眼泪从抽抽搭搭到泉涌而下，祁诺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插哭得，还是因为得知祁语的死讯而哭，反正男人射到他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和双唇一样麻木，没有了知觉。

    ＊

    男人试图跟他沟通，可不管是说意大利语还是英文，祁诺都不吭声。

    而这张标致的脸颊泛起的红晕，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他加快插入的速率，嘴里不停念着色情的脏话。

    男人又吻了他，当成是性事结束之后的奖励。

    不喊疼，不反抗，但也谈不上多配合。

    前戏当然不会持续太久，男人就按着祁诺的肩膀，强迫他半蹲下来。

    手机砰地一声被祁诺浸到了酒杯里。

    祁诺抽走了里边所有的现金，然后被男人拉着进了厕所的隔间。

    男人吐了口唾沫在指腹上，捅了几下祁诺的后穴就要把阴茎往里捅。

    就像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向祁语表达爱。

    “你哥，自杀了。”

    “想操我？”祁诺勾上白人男子的脖子，用不太流利的意大利语说道，“出多少钱？”

    男人直接把钱包抽出来塞到了祁诺的手里，然后疯狂地向祁诺献吻。

    “我是你哥祁语的朋友。”

    “我只是来通知你，没有要冒犯的意思。”语落，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刺耳的嘟声。

    最后男人实在没辙，只当他是个来骗钱的黄种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摔门而出。

    男人撸了几下半硬的性器，把祁诺从地上拖了起来，反压在了马桶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更吓人的是，祁诺开始浑身发抖，抖得厉害，抖得拉扯他的男子都不禁松开了手。

    祁诺忍住干呕，被男人狠命地拽着头发，脑袋前摇后晃，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

    莫易这个名字祁诺似曾相识，但谈不上熟悉。

    祁诺没说话，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锋利，又倏地变柔和。

    祁诺不知道要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想念祁语。

    “干嘛？”电话号码很陌生，祁诺下意识觉得是祁语换了个新号码给他打过来的。

    白人男子要了杯威士忌，递到了祁诺的手边。

    但是听筒那头传来的男声并不是祁语的，“小诺吗？我是莫易。”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放过他，就连祁语都不肯让他好过。

    “神经病吧你！”祁诺突然提高的调门吓了旁边的白人哥们一跳。

    祁诺瘫坐在地上，男人拍着脸，让他把精液咽下去。

    狭小逼仄的空间，充斥着难闻的气味，男人把祁诺压在门边，亲啃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交了钱就不会讲任何的情面，男人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欲，每一下都顶入喉口。

    祁诺边落泪边把这些脏东西往下吞。

    “Fuck！”男人又试了几次，都没能捅进去，而祁诺从头到尾都没给过男人一丁点的反馈。

    比厕所更让人作呕的是男人丑陋的性器，胀得狰狞，铃口挂着半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缓缓下滴。

    龟头只卡了一半进去，男人就退了出来，那穴口太紧，直接把他给挤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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