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遗志(2/7)

    那真是一个洋溢着希望的年份，同年四月，自由派在国会中击败了保守派，联邦通过了废除死刑的法案。

    莱纳的身高有188cm，体重也不算轻，生得像是肩宽背厚的母牛一般，浑身覆盖着虬结的肌肉。

    在外人看来，贝尔托特只是他的小跟班，总是沉默寡言地陪伴在他身边，对他的任何想法都言听计从。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两人是一旦发现四下无人便会偷偷接吻的关系，并且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边缘性行为。

    贝尔托特走后不久，莱纳便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

    听到开门声，那个人从松软的乳胶枕头中探出脸来：“早上好，莱纳。”

    得知自己怀孕，是莱纳十七岁那年发生的事。

    莱纳突兀地按住了肚子，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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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结果的莱纳，并未像这个年纪未婚先孕的少女一样，感到五雷轰顶。与之相反，莱纳对腹中尚未成型的小生命充满期待。

    “莱纳，一切都过去了。”贝尔托特嗓音中还残留着睡意，他起身搂住了莱纳。和平时清爽的皮肤触感不同，刚起床的贝尔托特体温很高，怀抱里也更加温暖，“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他已经死了，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他的胸口总是觉得胀痛，乳晕甚至肿大了一圈，帮助母亲干活时很容易感到困倦，面对再喜欢的饭菜都食欲不振，吃了几口就想吐。

    多亏有贾碧一家的帮助，布朗太太的精神状况逐渐好转，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闲暇时还会为莱纳烤制点心。

    卡丽娜手中的茶杯在顷刻间摔得粉碎，当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在房间中回响时，莱纳只敢低垂着头望向桌面。他知道，童年里那个疯狂可怖的母亲又回来了。

    因为他强壮的身型，从学生时代起，许多后辈就把他当作可靠的兄长来看待，而这些仰慕他的孩子中，没人能料到，可敬的布朗前辈竟然有这样一处畸形的密地。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莱纳已经尽量轻手轻脚，没想到对方还是被惊扰到了，不由得有些内疚。

    他不知道验孕棒对于自己的体质是否适用，只是学着电视剧里的做法，去药店购买了一支。而鲜明的两条红线告诉他——他怀孕了。

    “唔，不……”

    他坐到床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因为昨夜的事而惊魂未定，却不知道该不该向对方提起：“贝尔托特，你听我说……我、我好像又看见艾伦了。在小巷尽头的那间酒馆里，他揍了一个试图冒犯我的人，还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没敢回答他，立刻逃跑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在长大成人之后又再度相遇。年少时总是优柔寡断、缺乏主见的贝尔托特，经历了四年的从军生涯，他的眼睛变得沉静，瘦削的身体下涌动着惊人的力量，成为了一个心志坚定的男子汉，也成了莱纳能依靠的男人。

    贝尔托特承诺过，等他服完两年兵役，就会选择退伍，回来和莱纳重聚。不仅如此，在那段时间里，莱纳和母亲的关系还达到了十几年来最为融洽的时刻。

    3

    反对死刑的人权组织和宗教人士们为此次重大胜利举行了游行，莱纳虽然没有和他们一同庆祝，但也发自内心地为废除残酷的刑罚而高兴。

    和一般的男性不同，莱纳的阴茎后面并没有睾丸，而是生长着属于女性的生殖器。

    脑海中确凿无疑的回忆，让莱纳感到一阵安心，他也反手抱紧了贝尔托特。

    艾伦也和他们共同谋杀过的每一个受害者一样，都由脆弱的骨骼和软烂的血肉组成，只要用麻绳勒几分钟，呼吸心跳就会停止，充血的眼球向外突出，外耳道和鼻孔淌出鲜血，泡沫状的口涎堆积在嘴角。

    他粗犷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阴翳，原本应当显得坚毅刚强的眉眼，此时却软弱地皱在了一起，懊丧的泪水从线条硬挺的脸庞上流下：

    布朗太太是在被有妇之夫抛弃后独自生下孩子的，自莱纳出生开始，她就一直神经质地对他灌输自己被莱纳的父亲欺骗和愚弄的过往，还曾经在情绪崩溃的状态下，尝试过扼杀自己幼小的儿子。

    他双腿大开地坐在贝尔托特身上，用阴道缓缓吞入了对方的分身，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让人脸红的濡湿声音，莱纳感觉自己被致命的温度和充实感填满了，并为此不断惊喘。

    她不断地咒骂他是怪胎、畸形儿，并将自己被抛弃的原因全都归结在莱纳身上。在她的口中，如果不是生出了这样一个被诅咒的孩子，莱纳的父亲本应该同意和原配离婚，然后跟自己在一起的。

    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两人开始做爱，窗帘的镂空花纹为他们的胴体印上繁复的光斑。

    “贝尔托特……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

    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强悍男人，腿间偏偏藏着娇嫩敏感的雌穴，这样的反差让人疯狂。

    这里住宿费用低廉，环境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推开门，莱纳就闻到了泛黄的墙纸散发出的陈旧气味，熹微的晨光从镂空窗帘外透进来，照在房间里熟睡的人身上。

    贝尔托特握着莱纳的腰，用力地向上耸动，因为过于动情，他圆硕的龟头膨胀到了极致，阴茎上环绕的血管突突跳动着，把莱纳的腹部顶出了微凸的形状。

    就在贝尔托特听从父母的安排，应征入伍的前一夜，两人第一次真正地越过了那条界限。

    比起那具尸体躺在地上的冲击性画面，更让莱纳震惊的是，原来艾伦也会死。

    游行的队伍还经过了莱纳家门口，隔着窗户也能听到他们雀跃的声音。那时他正和母亲一同饮茶，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母亲的表情温柔而平和，他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

    莱纳靠在贝尔托特的肩膀上，慢慢回想起了艾伦的死状。

    刚才还在贝尔托特身上扭着腰求操的男人突然僵住了，他一动不动的，许久之后才环住贝尔托特的肩膀，吐出一口带着战栗的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