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顾韶壹拉着孟晖琰的手，努力地想扒开一条缝。这种作弊的行为惹得孟晖琰直发笑，他稍稍松开手，让顾韶壹看清自己手里攥的星星。

    小孩子们哪懂得看大人的脸色，孟晖琰一把拥住嘴里哼哼唧唧，跌跌撞撞往自己腰间撞的小人。

    “小舅最好看，我要小舅抱。”

    “怎么只有一颗啊？”

    孟晖琰的眉眼间透着这个年纪的少年独有的倔强，但对这个小外甥他却有着十足的耐心。

    恍惚间，顾韶壹似是看到了孟晖琰，他坐在轮椅上，冲着顾韶壹艰难地伸出了双手。

    十一岁的孟晖琰每次伏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时候，顾韶壹都会凑过来，拉着孟晖琰的衣角不放。

    “小舅，你跟我玩小星星的游戏好不好嘛。”

    “晖琰？”顾韶壹摇晃了几下脑袋，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韶壹是笑着的，他笑起来和孟晖琰一样，在脸颊右边有一道浅浅的酒窝。

    “五颗。”

    孩童时期立下的誓言，彼此却都当了真。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孟晖琰的房间里回荡，让他没办法再静下心来，只得放下手中的笔，把桌上盛满手折星星的罐子打开，抓了一下出来，又快速地合上手掌心。

    4、

    身体抽搐地越来越快，顾韶壹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不断胀大，他快速地拉下拉链，那器物一下就弹了出来，随意用手撸动了几下，白色的精液就流淌了出来，尽数射到了孟晖琰的衣服上。

    “你看，我说到做到，我从来不骗你。”

    “不对。”

    “六颗。”

    “一颗就够了，”孟晖琰举起另一只手，勾了下顾韶壹的下巴，他生怕顾韶壹听不明白，一字一顿地说道，“有小韶壹这一颗小星星，就足够了。”

    “晖琰，”顾韶壹上下抽动着，下身隔着布料和床板上孟晖琰的衣服不断摩擦，“这次我不射在里边了，我保证。”

    眼含的笑意是留给孟晖琰的离别礼物，而满脸的泪痕，是顾韶壹留给自己的惩罚。

    孟瑜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颇带嫉妒地感喟着：“那你快跟你小舅过去吧，做你小舅的儿子得了。”

    “孟晖琰，你他妈个骗子。”

    “也不对。”

    顾韶壹也不顾身下的衣服上满是自己的精液，就这样贴了上去，把精液全都蹭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小舅最好了。”

    “韶壹，跟小舅过一辈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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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画面就像连环画一样，一页页浮现在顾韶壹眼前。哪怕只是幻想，哪怕抓个空，哪怕终会破灭，顾韶壹都想让往日再现，重新书写一遍他和孟晖琰的故事，最好从开场就戛然而止。

    “韶壹，你猜我手里有几颗小星星。”

    “但是你却骗了我。”

    那一年，顾韶壹刚满三岁，孟晖琰九岁。

    把孟晖琰梳得整齐的头发揉乱曾是顾韶壹的趣味之一。

    “小韶壹，你觉得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是谁啊？”孟瑜把小小的顾韶壹抱在怀里，顾韶壹却左摇右晃，挣脱出了孟瑜的怀抱。

    “顾韶壹，我才不是骗子。”声音有气无力，真实到顾韶壹以为孟晖琰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