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季棠园(3/3)

    季棠园不语,他径直往周连身后紧闭的褶皱穴口里伸入一指,感受到灼热的包裹,他微微眯起了眼。

    “陛下的身体里真舒服。”周连只听见季棠园这么说:“暖洋洋的。”

    周连从没想过季棠园会对他做这种事,头一次在性事里把脸都烧红了,在他眼里这个季棠园跟中了邪似的不太正常,只过了一会儿,身后便有一根粗长的物事捅开了温热的小口,径直挤了进来,周连有些难受的想先前逃离那个东西,“好、好冰。”

    季棠园没有阻止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催动了身下的白额赤马。

    “啊!”这马一跑起来,就容不得周连躲不躲的了,冰冷硬挺的阳物在他柔软的肠道里肆意抽动,毫无技巧,只凭着马背上的颠簸决定捅进他身体里时的力道,不知这马跑了多久,周连早就已经受不了了,体内的孽根仿若悬而未决的利刃,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给他一个痛击,有时只在穴口浅尝辄止,有时却毫无防备地直直捅到底,惹得他忍不住求饶。

    “唔……老师,我不行了,快停下了,老师……”

    季棠园忽然停下了,身下粗大的性器从被插得抽搐发软的穴道里抽出,他把周连抱了起来,手下一探,摸到了一手泥泞,原来周连方才扶着马背,身下的性器不得不与马背上并不柔顺的鬣毛摩擦,早就不知不觉起了反应,饱满的头部吐出了透明的黏液。

    周连看着季棠园在他面前伸起手来,指腹揉搓着那些清液,只觉得羞窘非常,季棠园看着他道:“看来陛下也觉得很舒服。”

    “老师……”周连依然满心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季棠园面色不动,抬起周连的臀丘,把依然肿胀的下身再次挺进了温柔乡,这才一边动作一边道:“臣有一惑,不知陛下是否能解?”

    周连才说出口的话也被他撞散,“呃……什、什么?”

    季棠园深黑的眼瞳望着他,慢慢地问:“陛下死后,臣杀了延王和青妃,在黄泉路上等了三年又三年,为何等不到陛下呢?”

    他一个用力,把被皮肉摩擦得也火热起来的硬物挺到了最深处,在周连耳边喃喃问道:“陛下,为什么呢?”

    周连瞪大了眼,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咬着牙忍受着身后毫不留情地侵犯,季棠园揉搓着他的性器,不知过了多久,在前后强烈快感的冲刷下,周连先忍不住射了出来,在赤马的棕红皮毛上洒下了一片白稠的斑斑痕迹。

    周连本以为季棠园也会直接射,却没想到他在关键的时刻把器物抽了出来,一股白液喷洒到周连的小腹上,冰冰凉凉的,季棠园俯身亲了亲他,用手捧着周连的脸颊,端详了他许久。

    他看了太久了,周连都不好意思与他对视,只好把目光飘移到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再到颈间的银甲,周连看着上面的花纹,好奇地摸了摸。

    季棠园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银甲解了下来,露出的修长苍白的颈项,颈间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周连只听说“季棠园自刎正清殿”,却从来没想象过那个场景,现在一看,脑子却仿佛有了当初季棠园拿着长剑割颈的画面,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去手,伤口怎么能这么深,直到现在都还留着。

    季棠园是至阴至寒的厉鬼,日夜飘伶,居无定所,他把周连抱下了马,那匹白额赤马一下子化作黑烟飘走了,周连抱着他冰冷的身体,觉得老大不自在,还是想要下来,“老师,我……”

    季棠园忽然开了口:“陛下可知,每日子时,我都要再尝受一次死时的痛楚。”

    周连眼神无意间扫到他颈间的血痕,一下子喉咙里像堵满了棉花,说不出话来了。

    季棠园带他来的是一处郊外古宅,因为是鬼王临时征用的处所,此处安歇的居民还未离去,待打开那扇黄木铜虎首大门时,数道阴魂争先恐后地涌出,其间夹杂着恶鬼呼号,把周连吓得浑身哆嗦。

    季棠园垂眸看着他,抬脚走进了那间已然空空如也的阴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