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4)

    那悲伤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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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望北岔开话题,把手中的物理试卷推到他面前,语气如平常一般,“来教我做题吧。”

    宋观南慢条斯理地讲解着,陈望北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没在听,“有心事?”

    詹鸿瞥了那个男生一眼,又看向陈望北,“他脑袋上的伤,你打的?”

    他说着急忙从兜里把校牌拿出来。

    詹鸿背着手走在前面,陈望北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自己也没干什么出格事儿啊。

    陈望北虽然看不太清楚这人的脸,但这名字一听倒是有几分耳熟。

    那种感觉叫人窒息,他感觉自己很难再去毫无负担地爱一个人了。

    既然对方说没事,宋观南便也没多问。

    这天早上正在上英语课的时候,詹鸿忽然进教室打断了英语老师的正常教学,一脸严肃的把陈望北给喊了出去。

    陈望北忽然觉得自己很令人作呕,从今以后,他不能再纯粹地喜欢任何人了。

    “我没有栽赃!”钱政大声反驳道,“我捡到了你的校牌!”

    校牌上陈望北的名字和班级写的清清楚楚。

    陈望北垂着头写下公式步骤,好大一会儿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没有。”

    那个男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开口,“钱…钱政。”

    不过蒙着眼睛这种作风,倒是很像……

    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更别提揍人了。

    “不是我。”陈望北皱着眉,冷冷的看向那个男生,“你谁啊?”

    下一秒便不可抑制地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翻滚上来。

    是他初中同学,初中时的一次期末考试,就是这傻逼污蔑自己考试作弊。

    詹鸿伸手支开他俩的距离,瞪了他一眼,“这是学校。”随后又看向钱政,“你说。”

    陈望北走近他,“你他妈自己在外面惹事了然后栽赃在我头上是吧?”

    宋观南很罕见地愣了一瞬,但还是说,“好。”

    是不是在未来的几年又或许的几十年里,面对自己的女朋友,又或是妻子,都无法敞开怀抱去爱她。那一些些画面是不是都会如烙印一般深深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办公室,一下子就看见了个满头绷带纱布的男生直愣愣地站在那。

    “是吗。”陈望北漫不经心笑起来,“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在哪被打的。”

    陈望北的表情挫败,“没事。”

    陈望北冷笑着看着钱政,“原来是你啊。”

    陈望北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他的喉咙动了动,调整几下呼吸硬是把那种恶心感压了下去,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压抑,“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即便他可以瞒过所有人,但他瞒不过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嘴唇,更瞒不过自己那颗心。

    “上周四晚自习放学,学校左边的那个小胡同里。”钱政的情绪激动,“你们蒙着我的眼睛,然后对我拳打脚踢。”

    陈望北勾了勾眉,那条胡同没路灯,所以他回家从不走那条道。

    他那校牌早八百年不知道丢哪去了,被别人捡到也说不定。

    陈望北:?

    “你…你要干什么?”钱政一下子涨红了脸,他不信陈望北能在光天化日下打自己,“就是你打我的,你是不是想抵赖。”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忽然从陈望北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弱悲伤。

    陈望北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校牌,语气没什么起伏,“所以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他去办公室,但直觉不是好事。

    他还没开始描述,脑子里猛地蹦出来那个变态强吻他的画面。

    “你怎么了?”宋观南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他的情绪转变太快了。

    “我还有证人!”钱政提高声音,“有好几个人看见!他们说你和一堆人经常在那条小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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