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捡到只流浪的小狗睡觉的时候把衣服偷偷掀开(2/10)
方明升的眼皮动了动,他猛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张男人的大脸,刚睡醒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拿着床头的电子钟就砸了过去。
不管是谈恋爱也好,还是存粹的当个炮友,都不要再让他看见了。
现在就算他骂了对面意识不到,他倒不如省省口舌等人好了再骂。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或许配不上你,但如果一定要和人上床的话,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反正食指已经插到了方明升的上衣里,悄悄掀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也不会被发现吧?
方明升下巴的牙印还留在上面,佘楚张开嘴比划了一下,如果他现在咬上去,正好可以把这个该死人的弄上的东西覆盖住,可这样务必会将方明升弄醒。
佘楚小心的用手指勾起方明升的衣角,缓慢的将人贴在腰上的衬衣掀开一个小口,从这里钻进来的冷气让方明升打了个哆嗦,佘楚一时间吓得屏住呼吸,他能听见自己从心脏传过来的猛烈的跳动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听起来震耳欲聋。
方明升看实在挣脱不了,索性也不动了,把刚才自己衣服里拉出来的手枕到脑下,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就当闭目养神,不一会的功夫,竟就枕在佘楚的怀中睡了过去。
像是害怕真伤到对方,他伸出舌头小心的舔舐着这块皮肉,如同受伤的猛兽在给伤口消毒一般,方明升身上不能有别人的痕迹。
佘楚的心跳漏了半分,他睁开双眼又再次闭上,反复几次才确认怀里躺着的是个大活人,而这个大活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了许久的方明升本尊。
就连两边的乳肉似乎大小都不一样,左侧的乳粒似乎没怎么被外人揉搓过,而右边不仅比左边大了一圈,连色泽都要更加的成熟,更别提上面还有指甲掐过的痕迹。
如果被方明升发现睡着的时候自己把他啃了,那肯定会被赶出去的吧。
若不是怕把方明升惊醒,他现在已经把胳膊抽出来,死命的揉搓自己的眼睛了。
佘楚鼻腔中呼出的气喷到方明升脸上,他脸上还留着刚才睡觉时压上的衣褶印。
这么一瞬间,佘楚恨不得自己的心跳先停跳一会,电光火石间,他的大脑疯狂转动已经预设了无数个想法来向惊醒的方明升解释自己的行动。
不过幸运的是,方明升只是把脑袋又往佘楚怀里蹭了层,又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
佘楚叼着他的下巴,牙齿在方明升的皮肤上研磨,在多一分力道似乎就会将这脆弱的皮肤咬破,但他却在方明升呼痛之前及时收手。
“我住在这,需要给你付房租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码别让他们在你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了,一切都由我来冲刷掉,好吗?
于是,等着佘楚睡了一觉,烧也褪了悠悠转醒的时候,就听见自己怀中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方明升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两侧晕上股不正常的淡红,已经褪肿的薄唇合拢到一起,高挺的鼻子差一点就要贴到佘楚的脸上。
在方明升喊停之前,他是不会收手的。
犹豫再三,佘楚总算将心里一直想的话说出来,尽管这句话或许会让他维持了多年的假象完全撕裂,可是如今,内心里那些无限滋生的黑暗想法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全部吞没。
为了在这已经打翻的醋坛子里寻找些心灵的宁静,他索性不再去看方明升的脸,不然真的克制不住亲了上去,那么场面就不那么好控制了。
但佘楚似乎没知没觉的,连痛都没有喊,目光呆滞的看着方明升,直到对方喊了声他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
这次手腕上倒是没有任何的阻力与抗拒的力量传来,方明升抬头看向佘楚,佘楚的眼皮合拢已经睡了过去,可环在他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方明升把水杯推到佘楚面前,水蒸气争先恐后着从玻璃杯里溢出来,棕色颗粒在热水中化开,将透明无污的白水染成难看的颜色,在水杯里打着小小的旋涡。
佘楚顺着方明升的下巴一路吻了下去,还没解开的纽扣一个个迸裂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佘楚用舌头将方明升胸前的吻痕耐心的舔过去,每遇见一个即将变淡消失的吻痕,他都大力吸吮过去,在这个位置留下更加刺目的痕迹。
佘楚连呼吸都进尽可能的屏到最低,生怕扰了怀中人,他极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方明升,如今老天给了他这个条件,他的视线便一眨不眨的黏到方明升身上。
佘楚听见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向外跳,他环在方明升腰上的手不自觉又多添了几分力道。
方明升不字还没说出来,佘楚就先扑到他面前,将人逼到了墙角,佘楚的手压在他的手腕上,外来的房客完全就将主人禁锢到了一角,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外人,谁是主人。
“把退烧药也吃了。”
佘楚刚才吐出来的气又给吸了回去。
“肉偿可以吗?”
天人交战之迹,佘楚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心底顽强的占有欲。
如果方明升真的赶他出去,那佘楚也认了。
佘楚顺着方明升扯开的领口望了下去,从脖子一直到起伏的胸膛上都有一圈逐渐变淡的吻痕,淡粉色的乳首似乎已经被人放在手里好好把玩过一番,上面青紫色的指痕在乳晕处极其的明显。
方明升蹙着眉,语气中全是不快,但手上还拿了块冰镇毛巾敷到佘楚额头上。
佘楚没有给方明升回答的机会,在方明升开口之前,就先咬上了他一直看着碍事的方明升下巴上的牙印。
佘楚这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勾着方明升的衣服向上扒,对方纤细的腰肢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光是粗略看上一眼,便能想象到那人到底是怎么掐着方明升的腰上下其手,这场他没有目睹过的性爱又是多么的激烈。
可一味放纵的结果是伸进他裤子里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内裤上,滚烫的掌心毫无羞耻心的贴上他的臀肉,在任由佘楚把他捏扁揉圆前,方明升啪的一声把佘楚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佘楚抬起头,他没接过杯子,反而以一种赤裸的眼神盯着方明升,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的眼神,盯着方明升的后脊梁骨都在起鸡皮疙瘩。
佘楚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光滑的额头不出一会的功夫就隆起一块大包。
“病还没好全,在这里鬼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