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第三卷 光明何在（21）(1/2)

    2024年3月8日第二十一回香次日一早，檀羽从房间中来，便见恭早已等在那里。此时，他已脱去了僧人装束，换上俗家的衣服，一书生打扮，一副白净面，落得竟比女还要好看，唯独后的大葫芦有些不不类。檀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拱手见礼：“兄，在来迟，敬请见谅。”恭还礼：“檀兄守信重诺，果然是至诚之人。咱们闲话少说，这就开始战吧。今天的题目由我来，就辩……”他正要说题目，檀羽用手一拦，：“哎，兄何必着急。在这里也有些酒，不如先几个小菜，咱们边喝边聊，如何？”恭：“没想到檀兄也是好酒之人，如此甚好。”于是檀羽了几味小菜，又替恭斟上酒，笑：“兄先尝尝我这酒，看看味如何？”恭举起酒杯，轻轻咂了一，忽然皱眉：“这味有些似曾相识？”檀羽闻言，收了笑容，正：“我想这是你不应该忘记的味！”恭闻言，大惊失，忙问：“你是什么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檀羽却不答他，只是自己满满地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地：“可能你已经淡忘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吧。你的家乡是在定襄县，家中尚有从父母，还有一个懂事的小妹在家替你尽孝。你从小就有一任侠之气，且嗜酒如命。很多年前，你外从军，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同行的乡人说你去了仇池国，之后就没了行踪。而事实是，你却家了僧人。”恭圆睁了双，说：“你怎会知这些？”檀羽没有看他，而是拿起那个酒葫芦来仔细欣赏着，半晌方对恭笑：“看看这个，它是那个温柔而丽的女给我的。她让我一定要转给她的从兄，还说，她阿兄看了这个，就一定会记得起来……”“别再说了！”恭忽然喝止檀羽，“原来我从一开始就了你的彀中。不要和我说女人，我讨厌女人！”檀羽仍是微笑作答：“一个一侠气的行伍之人，竟会转投了空门。相信你的问题是在心里。”恭叫：“不错，我就是要报复女人。谁叫女人那么讨厌！”檀羽闻言忽然一声冷笑：“亏你还自认是佛门弟，亏你还想来与我战。连自己的心病都解决不了，还我的对手？”恭被他一激，竟冷静来：“你很厉害，我佩服你。第一次战我败在其不意，第二次战你胜在奋勇一击。我只选定时间地，坐来公平一战，我绝不输你，没想到这次你却打在了我最致命的上。如今我总算明白前两次究竟败在了何。”“哦？”“我是为战而战，而你却是为心中的大义而战，我哪有不败的理。实不相瞒，我的心病来自我的生母。你也知，我从小就被寄养在定襄的乐安家中大，我的生母是最为人所不耻的官。想我七尺男儿，一生被这所累，我不恨她，又能恨谁。请阁为我解此痼疾。”檀羽笑：“那就赠你四个字吧，叫‘活在当’。《金刚经》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的既已过去，便不再是你的本心。因为已经无法改变的，却报复在现在那些对你好的人上，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吗？回家看看吧，相信你一定能解开你的心结。”他刚一说完，恭竟跪倒在他面前，咚咚地磕了三个响。檀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恭：“前日里我曾说过，若此番再败，愿拜你为师。如今我又败了，而且是败得心服可服。请师父收徒弟吧？”檀羽见他如此，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了，忙：“兄何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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