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儿女双全是文湛最大的功劳(1/2)

她很小时，父亲就因为意外撒手人寰。家中的梁轰然倒塌，只剩老弱病残，妈妈还年轻，不想被这个破家拖累，于是借去打工，便再也没了消息。爷爷有残疾，行动不便，只能居家接些零活散活，要照顾家里，也只能四打零工，挣小钱补贴家用。他们虽有低保，但那些钱大多用于常年买药，所剩无几。虽然日苦成那样，但爷爷尽其所能给她提供一切。十几岁时，她曾想辍学打工，爷爷很生气地把她骂了顿，说穷苦人家的孩只有读书一条路，否则以后就跟他们一样过苦日，一辈穷困潦倒。她幡然醒悟，为了不让爷爷失望，发奋学习，刻苦努力，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也正是因为考上城里最好的中，她开始住宿生活，一个月回来一次，才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去世后，爷爷的主心骨没了，孤独和潦倒让这个钢铁般的老人很快腐朽，后来也被确诊绝症。她到现在都记得，陪伴爷爷在医院的那些日，每晚要醒来好多次，摸摸爷爷的手，探探他的鼻息。那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幸运的是，爷爷的老战友文老先生找来，两位老爷相认后，抱痛哭，回忆几十年前的艰苦岁月。那段时间，爷爷神好转很多。文爷爷尽最大努力，给爷爷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医生，给他加油打气——可再的意志也斗不过死神的力，爷爷还是离开了。但他走得很欣，很安详。因为他最放心不的孙女儿，找到了托付。爷爷去世那年，她还在读三，正是关键时候。文老先生知她成绩好，本想动关系给她转到更好的中，去冲刺更优秀的学府，但她不舍得离开那个地方——那是离爷爷最近的地方，她走了，爷爷会孤独。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实现了爷爷的愿望，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文老先生一直很关心她，完全把她当自己亲孙女儿照顾，大学期间，如果她不说自己是孤儿，很多人会以为她是千金大小。因为她的吃穿用度都很好。可就在她大学毕业，准备好好报答文老先生时，老先生这边也传来噩耗。穆晚晴不懂，为什么她的人生总是充满遗憾，为什么所有对她好的人，都不能善终。回忆往昔，泪不知何时沾满了脸颊，心痛到麻木僵冷，仿佛自己又将被世界抛弃。“丫……哭什么？是不是……文湛那小，又欺负你了……”文老爷悄然醒来，看着坐在床边黯然垂泪的穆晚晴，虚弱地问。“爷爷，您醒了！”穆晚晴吃了一惊，连忙坐起，飞快地抹去泪，“我……不是，文湛没有欺负我，我是……我是看着您这么的……痛苦，我想起了我爷爷，心里害怕……”文老爷笑了笑，“怕什么，人都有一死，逃不脱的……我啊，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好太多太多了……”穆晚晴继续抹着泪，没说话，老爷絮絮叨叨地开始追忆往昔：“当年……那场战役，我们活着回来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啊……要不是德贵，炸断了也要救我……把我从死人堆里脱来……我，早就走啦……我已经，很幸运了，活着回来，还享受了……这么多年……知足了……”老人家中的“德贵”，就是穆晚晴的爷爷。“爷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一定能度过这关的。”女人冷静来，开始安抚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