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被狠狠进入大贯穿很深(2/10)
从遂城离开那日,正好碰上送亲的队伍,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即便是寡妇出嫁,也做足了排场。
他吓得赶紧后退,可这床就这么大,已然避无可避。
她睁开眸子,明明此刻大张着双腿,妖艳魅惑,却生生教人心底泛出一股寒意。
啧,便宜那小寡妇了。
他们死的时候毫无反应,直接落在地上碎成了渣,老太爷得知消息过来的时候,我正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身子和下面都是他们摧残的痕迹,偏偏那张脸魅惑诱人。
鲜的发甜。
一开始,她们以能进入下面为荣,等她们看到自己的的命运时,后悔也晚了。
上天既给了他如此大的功德,我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去破坏。
我不拆穿他,不过是念在他身上的功德罢了。
是以,我便送了一子胚。
怕什么呢?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惧怕,反而有些好奇。
我点头:“是村头金二叔家的姐姐,比我六姐晚一年嫁进来。”
哪里还像是三十来岁,说是八十岁都不止。
9
那时候,珠女会先被剖开下体,将珠子全部掏出,那些常年有男子精气和血蕴养的红珠不仅延年益寿,珠女的血肉更为珍贵大补。
本来这因果虽与我有关,可却并没有如此巨大,真正的原因是这小寡妇乃喜狼庙的信徒,贺联翼逆天而为本不应有子嗣,可这小寡妇却偏偏求到我头上。
妈妈一听面色微变,我的这副身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再清楚不过,一听到血珠有变,她也不敢耽误,只是对我说道:“本来还要些日子才会带你过来,既然今天来了,也算是你的命。”
“无妨,你且放心说,为何你一个处子,却常年用那些药物将身子养成这般,连下头都长了珠子。”
即是造福苍生,守卫家国,我为何要拆穿他,任由他与那七彩蟾蜍相搏,两败俱伤!
处于边境不过十里地的遂城向来是外邦的侵略之地,若不是这些年贺联翼这尊煞神守着,这座城池早已尸骨遍地,成为废城。
她跪好后,我也探出了不一样的东西,眼眸微深。
这几日我们一直同体,我所见亦是她所见,自然看到了那些女人的下场。
房门打开,我走了进去,妈妈这才注意到我竟是赤着双脚,她冷脸趴在地上将我的脚捧起反复仔细擦拭,恨不得给我舔干净。
在走过一间汤室的时候,里面的味道让我顿住了脚步。
江家这样庞大的家族,有什么好怕的,可那是对于一般人,在七老爷看到面前的女人指甲疯长,直直戳破自己的肚皮,将它划开时,他竟是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你这身子用了什么?”
我从轿中掀开帘子,想了想,吸口水烟缓缓吐出。
因为,我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儿,很甜,和婚房里的味道一样。
我放下玉枝,拿起水烟抿了口。
往往被剖了珠子的珠女不会立即死,而是先从下面放干血,那些血制作成药丸补气,那身皮则是做成画卷售卖出去,之后肉入汤,骨磨粉。
贺联翼笑了笑,他不问我是个什么玩意儿,而我也不提他从前的过往,犹如那日初见一半,在床上抵死缠绵,不知疲倦。
皮底下是灰暗如老树皮的底子,我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个成了精的老尸。
有了他的吩咐,自然没人敢靠近,石门关上那刻,他眼中的贪婪毕现,而我也笑弯了唇。
原来,秋冬之际遂城几次差点沦陷,贺联翼带兵死守终将敌人打退,只是百姓死伤无数,那小寡妇散尽家财方才救了部分人。
因为这十几日来从不间断,我体内的血珠已经浸入了足够多的血,甚至发出那股诱人的甜香味儿,几乎是一瞬间,老太爷眼睛就看直了。
若是我没记错,这种女子叫作血珠女,所谓血珠女便是从六岁起开始往下头塞蚌珠,一年一颗,再辅以药物蕴养全身,那些珠子会随着年岁长在肉里,越长越深,塞满十年以上便可将里头变成肉珠壁。
“别过来,你,你不是她!”七老爷吓得睚眦目裂,眼珠子似是要爆开般凸起。
“老爷让我来找老祖宗,说是我体内血珠有变,唯有老祖宗能救我。”
他颤抖着,双目圆睁:“别,别过来,你、你竟然……”
贺联翼握紧我的腰身,白玉似的面容带着松快,也不管小腹处的口子还在冒血,肠子也几近滑出,就将我压在身下。
金家姑娘嫁进江家三天,与七老爷未出房门一步,婚房里还是红的发沉,床榻摇曳。不一会儿,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将一个干瘪又老皱的只剩下皮包骨的东西扔出。
老太爷眯着眼,手里拿着骨棒把玩,那骨棒光滑油量,应该是有不少年头了,他打量了我几眼就道:“老七他们是怎么回事儿,这才几天就给你放出来了。”
石门关上,密室比我想的要大的多,大概能容纳两人并肩行走的长廊,两边每隔十步挂着一幅仕女图,上面的人清晰明亮,连眼珠子都活灵活现。
那股味香的勾魂,像是炖到了骨头里的那种味儿,只是闻一点儿便有些上瘾。
毕竟,这可是人汤啊!
“天阴女果然名不虚传,你这身子,竟是比上一个天阴女还要精纯。”向来睁不开眼的老太爷此时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像是要突出来般。
这样的女子不可多得,不需年,只需二十一日不间断地将她灌满男人的体液,便可磨出血珠。
天阴女剖出来的血珠功效乃是普通女子的十倍。
说着,他吩咐妈妈:“去把其他人叫来,既然七太太想在下面待着,那就不必再上去了。”
随着越走越深,这些女人也从不认识到认识,甚至是极为熟悉。
血珠需要四十九日的精血灌溉,这些日子不难猜到我会面临什么,可我没有反抗,在我大张着腿躺下的时候,过来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扑在我身上。
男人眉眼突地冷厉起来,大手抚着我孱弱的脖颈。
江家请我来调教并非是教导她的床榻功夫,而是用秘药将她下头保护好。
“天阴女十年不出一位,上一个还是三十多年前,可她没有你这般纯,你的血……”他猛地嗅了口:“香,太香了。”
江家老祖宗果然有点东西。
那股诱人的肉香就是从这口锅里散发出来的。
“老爷怎么了,奴家是十年不出一位的天阴女,若是精气灌的不够足,这血珠可出不来的。”
走进院子,她带我去的却不是堂屋,而是底下。
“那位是四太太,也是你们村的,还记得吗?”
但世人只知血珠女乃药物养大,长久用之不仅能够教人快活,还能延年益寿,可无人知晓她们还有另一层用处。
不仅血肉可起死回生,身上的皮也可换给他人。
我躺在床上,像是不知他的目的一般,任由他压了上来,我看着身上的老太爷,他并没有属于老人的那种褶皱和老态,反而是具年轻气盛的身体,除了那张脸有些岁月痕迹。
七老爷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金家姑娘,可我这身皮却是她的。
我敲开院门的时候,天边最后一丝月光藏尽,这座宅子也将彻底成为荒宅。
这样的珠女不仅那处能够让人欲生欲死,且全身都被药物浸染,早已成了不可多得的药人。
都说我这样的妖精不通人情,可人类分明比我这妖可怕的多。
就像是一个人换了张皮,或是换了张脸。
6
我想了下,去了江家老祖宗的院子。
我虽不是人,可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我轻笑,江家气数到头,这也该是他们的命运。
“色娘子早知道,为何帮我?”
听我提起六姐,妈妈脸色僵了下,意味深长的地看了我一眼。
“太太怎能不爱惜自己,你的身子可金贵着。”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江家老太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嗬嗬地响着,却说不出话来。
是了,我早就知道这位煞神太子是个借尸还魂的存在,真正贺联翼六岁那年其实已经死了,活过来的恐怕正是那所谓的云游道士。
金家姑娘嘴角咧开,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老爷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不是她了,还是说,老爷在害怕?”
在他瞳孔中,我身上开始浮现另一个人的形状,先是脸,再是身体,手臂,以及腿。从那张皮里慢慢撑出的是我原本的身体,而留在原地的金家姑娘也喘了口气,几乎是一瞬,她眼中的滔天恨意就吞没了她。
他小腹的伤口早已在我的舔舐下修复,没了七彩蟾蜍,他依旧毅力惊人,只是到底恢复了常人能接受的大小。
且这只是普通珠女的下场,眼前的姑娘却是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天阴女。
后来,这多寡的女人与那丧妻的太子渐渐成了遂城的一段佳话,而我也在半年后收获了一份巨大的功德。
得了我的同意,金家姑娘10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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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叫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姑爷。”我拔出玉枝敲了下她的屁股,“跪下。”
没人知道江家老祖宗活了多久,除了江家娶新妇,平日里他从不露面,就和那位老夫人一般。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出三日,她就要被剖开下体取出血珠。
随着他的皮脱落,江家老太爷也装不下去了,他痛苦地瘫倒,精气泄了一大半,瞳孔震惊地看着我。
见此,我抬眼将这屋子笼罩其中,旁人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屋里更为寂静。
这要是吃了,别说再活二十年,就是五十年一百年也使得。
“老爷有饮汤的习惯,回头太太也能得赏吃口热乎肉汤。”
饶是如此,也颇为客观,将我折腾的要死要活。
我低头睨了一眼,收回脚,目光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太爷。
七老爷惊恐,“你知道血珠怎么出的?”
“为什么血珠没成,你却被吸干了精气?”我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我听了只点点头,这口肉汤我若是吃了,只怕要沾染报应的。
我跟着前头的妈妈走去,路过一间房时,正瞧见里面的女人被几个男人一同操弄着,她下体已经肿胀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紫红色高高鼓起跟个小山包似的,随着那人的晃动还有血珠滴答滴答着落下。
“色娘子,奴家不想死,求您放过奴家吧……”
“娘娘,我想杀了他,杀了江家所有人。”
腿间喷出的骚黄淌了一床,和着从他肚子里滑出来的肠子,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连我这个见惯了血腥的都觉着恶心。
这口气一直憋到我挑选下户人家,许是我近日心情不美,稍稍用力了些,泡在药桶里的金家姑娘登时冒出了泪。
这些珠女身体里那些珠子随着七七四十九个人长年累月摩擦而变成血红时,便是掏珠之时。
像是在回味,金家姑娘眯着眼享受了一番。
先从哪开始好呢!
否则,七彩蟾蜍这样专门饲养魂体的宝物,又怎会轻易送出。
他鼻子嗅了嗅,很快就判断出血珠已经大成,不出三日就能剖珠。
我鼻尖嗅了嗅,这两个一身尸臭,看来也不是活人。
金家姑娘颤了颤,红着眼眶,似是不知该不该说起。
更何况,这又何尝不是与我有益。
小姑娘赤裸着身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对老太爷的安排,我面不改色,仿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般,她们带我到隔壁房去,我就乖乖跟着过去。
“我是江家请的色床娘子,江家乃陇西8
如同我在进来时看到的一般,来到这里的女人,就只有一种用途。
江家分上面和下面,一般新进门的妇人会在上面待一两年,平日里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直到血珠差不多了才会被带下来。
“这天底下失去个贺联翼无可厚非,可若失去了煞神太子,遂城百姓可就危险了。”
常人的功德不可能有那般精纯,即便是守护家国的太子也不及这道士一半。
“老爷,你离奴家那么远作甚?”
走近了,我就看到两个老妈子在用手臂粗的棍子搅弄着那口硕大的铁锅,乳白的汤汁里浮动的大块骨肉。
……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竟是上界之流转世。
踢开这身腥臭的躯体,我眼中嫌恶,这屋里弥漫着一股长久不衰的腥味儿,想来死在这里的女人不会少。
否则,又怎经得起四十九人不间断地轮番灌插,只怕还没个几日人就得没了。
他挥退了其他人,打算亲自灌溉我这最后几日。
尤其是对七老爷而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前几日刚见时那般年轻力壮,现在的他双眼凹陷,脸颊的皮耸拉着,形容枯槁。
在这院子的下面还有一座密室,门口有两个脸色僵硬的壮汉把手,看到我们,他们连眼珠子都没抬一下。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太子这肉身……用的可好?”
算出因果,我气的差点吐了三里烟。
“嗯,求色娘子垂怜……”
她虽有过夫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可到底能不能在那位煞神的身下活下去也不好说,毕竟死的那两个都是下体爆裂而亡。
烟雾吹进那顶轿子里,盖头下的娘子只觉得身下一股暖意酥痒袭来,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
“奴家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如何不知?”金家姑娘翻了个身,慢慢爬向七老爷。
嫁进江家的姑娘,最多不过年,便会从这世间消失殆尽。
我走出房门,偌大的江家开始变得漆黑深沉,不见一丝烟火,月光照在我光洁的脚上,身后摇曳的影子若隐若现。
三日后,我愈发光鲜明艳,而碰我的几个人已经渐渐老去,甚至等不到他们向老太爷禀报就咽了气。
偏偏她丝毫不知痛觉,脸上是享受快乐的滋味。
这江家上面不知流了多少人血,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骨,这样的地方哪里是什么世家豪宅,根本就是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坟墓。
7
我听了只是扯了扯嘴角,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我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
“你是……七太太?”开门的是个妈妈,手中灯笼照在我的脸边,也照亮了她惊恐的面容,“你、你怎会半夜至此?”
金家姑娘瞧着娇小,身上该有的却一分不少,甚至比旁人长的更为丰腴,尤其是那对乳儿,像是要撑裂了一般。
到了最大的那间居室,妈妈没再带我往前走,虽没过去,但前头传来的那股血腥味儿也能猜到在做什么。
相同的,地上还有其他几具。
在江老太爷的尖锐的嘶叫中,她生生挖出了那根玩意儿扔到地上。
金家姑娘扑通一声跪在我脚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外头看着的婆子听到。
什么档次,竟踩着我当板儿。
三日没到,江家老太爷就不行了,他身上的皮从开始褶皱到现在的干瘪几近脱落,不过是两日的功夫。但他看出了我的妙处,却不肯放弃,直到他身上的皮开始出现裂口,一块块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