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后尿湿床单的男孩(2/2)

    啊，真爱干净。

    但不论是夏日、河流、西瓜还是穿着泳衣的女孩，都比不过一个严郁。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那块布料的瞬间，赵韶正松了手，任由它落在他赤裸的脚背上。

    然后就是等赵韶正吃完饭，他们一起去上学。

    但他有些犹豫。

    这种想法在看到餐桌边慢吞吞地吃着吐司的赵韶正时更盛——他妈的这个赵韶正为什么就不是个女的呢？

    看着那点猩红在他指间缓缓燃烧、化身为一缕白烟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得到了某种难得的宁静。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并不需要这种宁静。

    赵韶正抬起头，腮帮鼓鼓地看着他。

    他皱着眉，站起来越过桌面，把那一小角还没来得及被赵韶正吞进去的吐司片抢下来，道，“别吃了。”

    这应该就是春梦了，赵韶正拧开淋浴的水龙头，任由热水打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片赤红。

    躺在床上，他又有些睡不着了，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吸根烟。烟盒就在床边的书桌上，和打火机放在一起，不过是抬个手的功夫就能拿到。

    赵韶正觉得，那大概就是春梦了。

    喉咙也在痒，手指也下意识了弯了弯，仿佛手中已经有一支烟了。

    等到天色完全地变白，阳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时候，他有些烦躁地坐起来，把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一股脑地揣进书包里。

    但是此时此刻，他莫名地想要抽上一支烟。

    严郁阴沉着脸，用脚隔开椅子，在赵韶正对面坐了下来。椅子脚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引得严世铭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严郁喝了几口水就回了房间，离天完全地亮起来还有那么一会儿，学校可不是什么值得他早到的地方，他不如再睡一场回笼觉。

    严郁靠在椅子背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他曲起指节，缓慢而有节奏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

    严郁本人是没什么烟瘾的，但在某些非常短暂的空闲时间里里，当他需要找点事做但是又不是那么想做事的时候，他就想抽一根烟。

    这个小动作让赵韶正觉得严郁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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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现在。

    严郁呼出一口气，曲起了膝盖，他把手枕在脑袋下面，然后抬头望着天花板。他最终还是没有取一根烟来抽。

    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依稀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热水器启动的声音。

    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杯牛奶。

    他闭上眼，想，这应该就是春梦了。

    在那个梦里，他闻到了草地被太阳晒出来的泥土味、西瓜汁水的甜味以及从女孩子们玲珑有致的肉体上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香气。

    他现在是不想抽烟了——他想做爱。

    严郁就是他的春梦。

    他尽力想要吃快一点，奈何天性如此根本快不了，因此在严郁眼里，他还是像只树懒一样，缓慢又坚定地嚼食着那些和树叶差不多滋味的白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