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致命摊牌(2/2)
这件雕塑的原型,是安如臣,也是让路竞择沉迷情事的少年。
路竞择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左摇右晃的安如臣,手抵在他的脖颈处,“安如臣,你人生的污点,不是穿上裤子就能全都抹掉的。”
“因为我曾爱过你,始终戴着面具的你。”安如臣温声道。
是时候和过去彻底告别了,安如臣丝毫不觉得生理上有什么疼痛感,反倒是一身轻松。
“所以,路先生是为了继续解决生理需求吗?”
“先生,对不起。”安如臣双手撑地,头重重地砸向水泥地,面向路竞择磕了个头,鲜血须臾间冒出,顺着额间淌到两颊。
“你这是做什么?”路竞择收回手,起身,继续抱臂,他紧皱着眉头,语气又强硬了起来。
这样的安如臣让路竞择觉得很陌生,他完全没想到激怒一个人,会得到这样的反馈。
安如臣回想起了那个梦,他变成了路竞择手里的雕塑,只不过不是被一点点侵蚀,而是一招致命。
安如臣看着满地的碎块,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那张错位变形的人脸不见了,是不是路竞择心里那个错位变形的安如臣,也可以顺势被扶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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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路竞择亲手,毁了这件雕塑。但是安如臣这个人,他早已舍不得毁掉了。
他只是生硬的把那张笑脸搬到了安如臣的脸上,罢了。
“我的母亲和安芷私奔了,我的父亲,因为这件事,自杀了。”
身后一阵巨响,安如臣闻声停下了脚步。
“但是,我现在是安如臣,我有选择路竞择的权利,也有不选择的权利。”
安如臣一斜一倒地想要离开雕塑室,就像他曾经急迫地想离开面具先生的房间8520号一样。
过了许久,路竞择才开口,他的语气也不再如刚才那般咄咄逼人。
他曾沉迷于和面具先生的游戏并从中获得快感,他曾留恋路竞择的温柔并从中得到慰藉,他曾穿梭于这两者之间纠结自责。
“我不会怪你的,因为我曾爱过你”这句话不停地在路竞择脑海里萦绕,就像把他的全身死死缠绕住一样。
“先生,我已经和您解除关系了,希望您可以放过我。”
“你留在这,我走。”路竞择拿起手机拨通了程少秋的电话,喊他和范珂来一趟雕塑室接安如臣回去。
这都不是真的,全都是谎言,爱也会说谎,安如臣终于能明白路竞择曾对他说过的这些话,其中真正的含义。
安如臣看着路竞择裆下紧绷着,那团器物似乎要撑破布料般,不禁嗤笑。
“如果你想毁掉我,就去做吧,”安如臣拾起地上的衣服,颤抖着身体,一件件穿好,“我不会怪你的,路竞择。”
但是安如臣,却告诫自己,绝不能再沉溺进去。
“再说,你和我解除关系,不还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现在如你所愿了,不是吗?”
“放过你吗?”路竞择蹲下身来,指肚从安如臣的脸上蹭了些鲜血下来,“我说过,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你说了不算吧。”
“所以,咱俩到底是谁见不得人?谁有人生污点?”
“先生,如果我现在是MB,你是面具先生的话,我不得不听你的。”安如臣从地上站起来,他有些晕,只得扶着墙借一些力。
“所以,你是只有见到我的裸体,听着我叫床,不停的折磨我,才能勃起吗?”
安如臣沉下的眸猛然抬起,对上了路竞择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柔情。
路竞择不想放安如臣走,他真的不想,所以假借面具先生的身份,期冀强制把人留在身边。
想到这路竞择的心开始隐隐作痛,他好想把人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拉起来,然后抱在怀里。
他确实也这样做了,可是当他的手刚触碰到安如臣冰凉的肌肤时,安如臣却挣扎着躲开了。
他放开了手,安如臣一下瘫坐到了地上,刚刚的那些话,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包括和路竞择告白的那部分勇气。
不管是真实的面具,还是无形的面具,安如臣爱的不过只是一张面具而已。
路竞择把那件裸体雕塑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先生,如果可以,我代替安芷对你和你的父亲,说句抱歉。”
“不必了,都过去了。”路竞择的声音越说越小,他想拥抱安如臣的念头却愈发强烈。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像一团团泡沫,一击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