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假面晚会【终】(2/2)

    我是你的人生伴侣，也是跪在你脚边的人。

    “他两搞什么呢？”程少秋犯起嘀咕来，“难不成这么唱歌气息更稳？”

    心里骂了一句“卧槽”，范珂用脚尖踢了下安如臣的侧腰。

    “你搞什么呢？”程少秋撞了撞路竞择的肩。

    “我爱你。”路竞择下巴抵住安如臣的肩，伏在他耳畔轻声道。

    （正文完）

    安如臣的眼睛就没从路竞择身上移开过，还好有面具的遮挡，才没暴露他内心的慌张。

    路竞择把安如臣从地上扶了起来，揽住他的腰，“安安。”

    安如臣纹丝不动。

    “呆会陪你玩个够。”

    安如臣往路竞择身边又贴了几分，他可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包起了生理反应，关键是不明所以的人以为他唱了首歌就硬了，得以为他是什么样的淫乱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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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台的范珂则有点慌，他实在看不懂安如臣这是搞哪一出，他顺着安如臣的视线看过去，就瞅到了程少秋旁边，戴着面具环紧双臂的路竞择。

    路竞择把安如臣放开，拉到了身后，正好挡住了他一大半身子。

    “先……”安如臣吞回了那个“生”字，改口道，“学长……”

    那声音温柔，富有磁性，又充满力量，安如臣觉得心里被路竞择点燃了一束烟花，火星从头浇到脚，温暖了全身，涂抹掉了过往曾经的所有寒冷冰霜。

    舞台下站满了人，全场漆得像森林一般，只有舞台上五颜六色的的彩光随着音乐忽明忽暗。

    “跪下。”安如臣从路竞择的口型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是你的面具先生，也是你的人生伴侣。

    是面具让你我相遇，也请让面具赋予我胆量来说这句迟到的我爱你。

    路竞择又重复了一遍，默声道，“跪下。”

    这回安如臣想不跪也不行了，他觉得西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紧绷了起来。

    路竞择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一直在偷乐。那感觉，就像他的小王子，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屈身亲吻了自己的白马。

    “话筒给我，”路竞择从安如臣手里接过话筒，“我是雕塑系研究生一年级的路竞择，我想对艺管系二年级的安如臣说……”

    于路竞择来讲，安如臣像是晨雾里的一片云朵，偶尔投影在他的前额，给他指引光明的方向。

    范珂心里又骂了一句“妈的”，表面还得装着很淡定，他可不想出舞台车祸。

    范珂擦着安如臣的肩，心一狠，跪到了安如臣的旁边，忍着满肚子的怨气唱完了这首歌。

    于安如臣来说，路竞择就像是被揉碎的日光，虽无限降落，终跌入到他的梦境长河。

    这才是路竞择要的仪式感，给安如臣的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完美仪式。

    “先生……”安如臣放下话筒，就这么被路竞择抱着，连谢幕都被抛到了脑后。

    路竞择满脸笑意，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趁着表演快要结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

    路竞择被程少秋拉到了前排。在范珂和安如臣登台的时候，程少秋拍红了手掌，斜眼看了一眼路竞择，安静地环抱着双臂，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

    “陪安安玩游戏。”

    唇瓣覆上来的时候，安如臣闭上了双眼，路竞择的舌尖在他的嘴里翻云覆雨，舔舐过的每一方寸之间都留下了只属于路竞择的独家记号。

    安如臣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开始抖了起来。

    安如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路竞择，才能受得起这句“我爱你”。

    路竞择背过身来，他摇头示意安如臣不要讲话。

    安如臣心一横，夹紧双腿，跪在了舞台上。

    “我爱你。”

    众人都在舞台下窃窃私语，议论这是什么新奇的表演方式——跪着唱歌。

    比在众人前唱歌更让他紧张的是，此时路竞择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