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躁老弟(名门少侠被迷奸 手淫)(2/2)
他自小因为所练功法的缘故,少有欲望,就算有了欲望也能轻易压下,二十年未曾泄过阳精,童子功练得至臻化境。此时居然像个急色鬼一般,生出了想要挺身蹭一蹭那只手的念头。
以邓向荣娶妻的那个年纪,在镖局弟子中应当是最常见的资质。
裴烈咬牙切齿:“你做梦!”
什么鬼功夫,资质低的要二三十岁才能开荤,练来当和尚吗?
“小人行径!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裴烈被扒光衣服,赤条条躺在软榻上。
裴烈身形一晃,从一丈之外移到那人神前,一手托住了酒壶。
定是酒里的古怪!
穆迟这个名字,在某些风月之地,可谓流传甚广。
裴家数百年传承,家教极严,从不贪杯,止于浅饮。
裴烈冷着脸,不理会他的疯话。
然而风月场中的人和事,裴烈从未涉猎过,并没发觉有何异常。
“五两只多不少,酒留下,人走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
“哎。”穆迟好声好气应了下来,“小少爷,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你师父没教过你么?那我来教你一条,你江湖资历尚浅,绝顶武功也未必派的上用场。”
邓向荣笑道:“一两杯总不违背你裴家家训吧,难道你就这么干坐着等线索上门?”
穆迟差点啧啧赞叹出声。
酒香中,他的身体缓缓软倒下去。
“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么,”穆迟的视线在他身上游弋,“我姓穆,字徐之,随你如何叫我。”
裴烈:“喝酒误事。”
“不如考虑考虑我?”
过不多久,邓向荣回来了,拎着酒壶斟了两杯,“五两一壶的酒,不喝浪费了,来点?”
邓向荣看着他,忽然露出个奇异的微笑:“若他不是普通妓子呢?”
裴烈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怒骂了几声。只是他不论如何想要按下腹中的气血翻涌,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孽根在穆迟手中听话地抬首昂起,龟头泛起欲望的赤红色。
穆迟已经换回了本来的面孔,只是身上还穿着邓向荣的衣物,好整以暇坐在床边道:“打不过。”
他老早就看不顺眼。
穆迟腹诽着抚上裴烈软绵绵的性器,手指搓揉几下,便让那里缓缓胀大,直直立了起来。
“胡言乱语。”裴烈将酒杯重重一顿,“我和小倌计较什么,试试身手而已。这人身上是有功夫的。”
穆迟伸手探向他的下体。
“动作算是快的,若他这样的身手在春宵楼只是个普通妓子,我们便要多加提防,此处只怕还有高手。”
“你怎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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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烈觉出了不对劲。
“错了,是从你踏进京城起。”穆迟微微一笑,“他好得很,你担心他?我瞧他年纪比你大得多了,起码二十七八,与我差不了多少,长得也不怎么样。”
穆迟知道盛阳镖局的底细,那里的门徒细算起来,都是天下武学正宗藏剑庄的外门弟子。而藏剑庄的入门心法要求童子身才可习练,练至大成才可破身。
“别硬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身价可贵着呢。没收银子你该多谢我才是,劝你还是老实享受的好。”穆迟调戏道,“不如这样,只要你射出来,我就罢手,放你离开,好不好?”
那处毛发浓密,还未充血就已尺寸惊人的阳物蛰伏在腿间,粗长的骇人,颜色却不深,一看就不常用。
“师父之死果然与你们有关!从我们进来起就被你盯上了。邓向荣呢?你把他如何了?”
“姓穆,单名一个迟,也是在这卖身的。说不定刚才本想来自荐枕席,被你吓跑了。”
邓向荣跟在那人后面,出去找茅厕。
“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吧,否则不至于躲不开那锭银子。”
裴烈肤色并不白皙,却极有光泽,灯光之下便如同田间熟透的稻麦。胸腹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旧伤,每一道肌理都昭示着柔韧与力量,充满野性的男子气息,却又不是大块虬结的肌肉,流畅而富有美感。
那人叫痛,手一松酒壶便跌了下去。
裴烈惊得一震,试图挣动身体,可惜浑身瘫软,半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晓得我家那些个规矩了?”裴烈闻到酒气香醇,接过抿了一口,“送酒那人,打听到名字了?”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心智不坚。
“混账!”
这具身体真是太有看头了,楼里不乏俊美小倌,竟挑不出一个及得上他半分。
银光一闪而过,急急飞向门口那人的右肩,对方反应过来要躲时,一锭碎银子已经结结实实打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