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野兽(彻底发狂、心甘情愿被喝血强暴肏穴口交)(2/4)

    原来他们总说自己犯病,实则在阿皎面前永远留有一线。

    “快,快去追。”

    他们下意识去看阿皎,阿皎却趴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一眼也不肯看他们。有时不说,但也明了说尽了。萧祁红透眼眶,他在心防溃败的边缘,想去抱起阿皎和他说地凉,但如今种种不敢。可他还未转动轮椅,山越便闪身横亘在他们之间,对萧祁和陆不争咆哮。

    阿皎手在山越背上胡乱地摸,从脑袋到后腰,没有摸到温热的血,他放松下来。但阿皎的动作却给了男人错误暗示,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紧盯着阿皎。阿皎便清楚看见了这双仿若野兽的猩红眸子。

    阿皎心中大恸。

    “萧祁,你为你父母收敛尸骸,可想过为何偏偏少了你那刚刚出世的弟弟,若我说,他尚在人世呢!”

    他对陆不争说道,后面已经是颤声。

    阿皎冷到血骨里,他趴在地上,没看到杀红了眼也潜意识要保护阿皎的山越一剑穿了敌人的喉咙,让他再也不能说出叫阿皎害怕的话。

    可来不及了。

    无论做男人还是做兄长,他萧祁都是个笑话。

    也许他真的会被失控的山越拆骨吮血,可这人是山越,阿皎便也没有那么怕了。

    山越果断咬破舌尖,口腔充斥血味,血让他狂意更甚,不杀不肯罢休。他们过杀招,招招要人性命,像野兽相互杀戮。神像落断手扬尘,阿皎只能在角落四处躲避。阿皎瞥见了山越的模样,明白那僧人的恶语是什么意思,因而心中对山越担忧更甚。

    陆不争不再犹豫,即刻追去。

    在这无尽的雨夜里,他们浑身湿透狼狈,山越力竭,踏着枝桠的脚一滑,护着阿皎的脑袋,两人在泥里滚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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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僧人临到头,却也要所有人都不好过,他捂着受伤脏器,看着轮椅上恨意滔天的萧祁哈哈大笑,血呛到嗓子,也阻挡不了他的嘲笑。

    他们束手束脚。在失去理智的山越眼中,这两人却都是要抢夺他宝贝的贼人,他喉咙低吟,发出威胁的声音,霎时,抱起身后的阿皎破窗而逃。

    阿皎对上那人恶毒的目光,他手脚并用,挣扎地爬也要过去阻止那人说出真相。

    “嗬,嗬……”

    很快,萧祁与陆不争也赶来。见到角落里阿皎安然无恙,他们率先松神,随后放下心来对付仇人。

    阿皎抬手,想摸摸山越的脸颊,但却蹭了他一脸的泥水,再俊的儿郎都成了泥花猫。风花雪月与决绝都添了几分滑稽,阿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颜。

    ……

    “……快去啊!”

    下雨了,他们在倾盆大雨的山林间穿梭。阿皎被不温柔地扛着,随着山越的疾驰,胃被顶得阵阵干呕。耳边是山越喑哑的低喘,阿皎不知道山越要带自己去哪里,满心茫然之下,却又可耻地有过松气。

    他把头埋在阿皎的肩膀里粗喘,压抑又委屈。

    萧祁与陆不争皆怔在原地,敌人的话荒谬至极,甚至被揣测不过在霍乱心神,可他临死前的这句话掐住了众人的要害,即便未说清的只言片语,也能日后夜夜梦靥。

    僧人老辣,能与狂化的山越打平,但也难敌几人围攻。何况这其间横亘了十多年的血海深仇,心怨唯仇人死了才肯消,三人都使了全力。

    陆不争脸色一凛:“不好,山越入了狂。”连忙对被山越挡住的阿皎着急道:“阿皎快躲开!”

    “呃——吼——”

    萧祁捏着扶手,嗓子干涩得话要一字字挤出来。

    阿皎不敢想萧祁知道的后果。

    留下萧祁原地发泄,颤抖的手指胡乱摁,也不管三七,暗器毒药把倒在地上已毙命的敌人捅成了筛子。

    “他没死,他没死,他回到了你身边,夜夜就在你的床上——”

    无论何人,魔功弊病一起,都是嗜血怪物,萧祁无心再想阿皎身世,比起这,他更怕阿皎有任何闪失意外。可他是个废人,终身被轮椅围困寸步难行,纵拼命跋涉,也不过他人眼中迟迟而来。长骁不在,山越疯魔,他如何救得回阿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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