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点将台(蒙眼猜被谁玩弄,小屄灌酒给众人尝)(2/2)

    对方见阿皎久久未言,不满地用牙齿微微压着眼皮,让阿皎有种对方要吃掉自己眼珠的恐惧。

    他以为是萧祁和山越。

    阿皎受不了,哭叫着求饶。

    山越骑他,阿皎被肏得身子一耸一耸,山越打阿皎屁股,阿皎就夹着鸡巴跪着爬,酒液混淫液,作琼浆玉液,几个男人都伸指在屄内搜刮,这一壶酒便空了。后面阿皎只剩下淫水了,整个下身都湿了,谁来沾他,都被这份情欲标记。但他们却说,阿皎会酿酒了呢。

    萧祁拿酒来,以唇渡给阿皎上面的小嘴,自上次阿皎醉酒来缠他,萧祁就知了这酒的好处。喝了酒的阿皎,每一寸血肉都能掐出甜汁。而没喝完的酒,则喂了下面两张穴。萧祁是哥哥,三张小嘴都长在阿皎身上,他从不厚此薄彼。

    “娇娇在叫哪个哥哥。”

    长骁被萧祁挤开了地方,他就从鼓鼓的阴阜往下舔,舌尖来回拨弹着阴蒂。

    过了好一会,阿皎前面射了,小屄喷了,萧祁才放过他,放缓舌奸的力道。

    他的声音太轻,不知是在说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阿皎自己也尝尝。”

    ……已经开始要猜了么。

    “哥哥,山越,不要一起玩我……太刺激了……不要……”

    可是阿皎毫无头绪,他只能忐忑地期望自己蒙对:“先生?”

    “为何又不肯猜我了呢阿皎。记一次了。”

    萧祁没说话,阿皎猜对猜错都不影响他舌奸小屄。他整根舌头肏进里头,又整根舌头拔出,淫水乱溅,萧祁非要把阿皎的小屄戳出潺潺不停的泉眼,才停下开拓,双唇包着两片阴唇贪婪地吸。

    “一次咯皎皎。”

    长骁和萧祁下意识都应了。这下子亲哥哥吃了大醋。他拿舌头毫不留情地奸淫阿皎,阿皎喊哥哥,这一次又无人去应。长骁笑着去挤阿皎的小阴茎,甚至嘴巴含着嫩色的龟头吸。

    陆不争用肉棒沾淫水,顶开阿皎的嘴,徐徐在他口腔里挺动。

    黑布下,阿皎眼睛无神地睁着。

    “啊——”

    “山越、山越,捅死我了,肚子破了呃……”

    阿皎欲哭无泪。此刻他惟愿时光倒流,他能对着一锅水饺好好挑拣,把装好运铜板的水饺通通装到自己碗里。

    山越从后入,肏进后穴。

    一声呵笑,是逞意畅快,还是笑他傻瓜。

    有人与他吻,有人捉他腿。很快,阴蒂就被嘴唇包裹,生拉硬拽要它露出头,阿皎那里最经不得碰,吮一会就能高潮。但竟然还有另一个舌头猛地肏进屄里。他们灼热的鼻息都往屄上洒,他们要把阿皎下体烫坏,一个完整的器官哪里容许这样分割,还被不同的男人施予快乐。原来先生说得没错,如果没有黑布挡眼,阿皎他现在一定已经受惊地睁大眼。

    是长骁。

    胸上也有人吻,对待乳尖甚至用牙在磨在嚼,当这是一道可以吃的菜肴。阿皎费劲心思满足男人们的胃,他自己却也做情欲的解药。

    陆不争品尝娇乳,小奶子似乎真的在他们几人轮流的把玩下长大了些,从侧面看,奶头不知天高地厚地翘着,一边粉,一边被吮了红。陆不争手掌托在乳肉侧面,把乳尖挤过来吃进嘴里。

    皎皎怎么那么傻,谁说玩过了就不能插队。

    “不行。因为阿皎一会肯定会忍不住睁开眼。”

    阿皎答应的时候干脆,现在哪容许他反悔。

    长骁永远是最先动手的。他压着阿皎的脑袋迫使阿皎仰头,他就啄吻黑布遮住的眼睛。蜻蜓点水从不是长骁,他舌头也来凑热闹,把布料都吻湿,而后舌尖来回刮蹭着阿皎眼皮。黏腻的不只是眼睛,还有这份烧起来的情欲。男人们无意用调教手段亵玩阿皎,但阿皎的身体却自觉开了淫窍,有人衔来情欲吻,小屄就热情回应泛湿。

    后半句是玩笑话,除夕夜过可不就是来年,可阿皎听着先生含欲的口吻,开始心惊胆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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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哥!”

    可今夜阿皎的运气委实不怎么样。

    他这次不敢猜陆不争了,报了另外三人其一的名字。

    “我们不会出声,至于届时是谁在碰阿皎就全靠阿皎自己猜了。猜错了,就被肏一回,若一直猜不对,那就要肏到明年了。”

    阿皎慌乱推这两个挤在他身下的脑袋,双手却都被抓住,他方才知道,原来撑开他双腿的也是两个人。

    长骁得意叹息:“两次。”

    他从眼角一路吻至耳朵,留下一连串湿痕。阿皎耳垂生得可爱,圆鼓鼓,长骁用虎牙给这里咬了个他的朱砂痣。

    他的弯刃太好认,阿皎终于有今夜笃定猜对的人。可弯刀肉棒那么粗那么重,把后穴这个小酒囊捅破了,连累前面的小屄也兜不住酒,洒一床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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