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病重(2/2)

    她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贤后，一生培养、辅佐顺治、康熙两代皇帝，是清初最为杰出的女政治家，功绩卓着。

    寒冬的天气严寒无比，康熙夜间搂着太子入眠，彷徨的心在怀中温暖的才能踏实，他搂得那么紧，像是在抱着自己的生命。

    孝庄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召康熙进去说话，这大概是他们仅剩下的一次对话了。

    可即便是错的又怎么样，即便天下人都不认同，他也做不到放弃，早就做不到了。

    太皇太后病病危，太子衣不解带，陪着康熙一同悉心照顾年迈的曾祖母，夜宿于慈宁宫外，饮食不思，日渐消瘦，不几日功夫，他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瘦得厉害了。

    “孙儿知道。”

    “玄烨……你，你是一个好皇帝，但你不是一个好阿玛。”

    或许当年将保成从慈宁宫抱回乾清宫，自己坚持抚养，后来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才导致他对这个儿子的执念如此之深吧。

    沉默了良久，久到让人怀疑大殿内的是不是还在呼吸，康熙郑重其事地道：“孙儿心里有数，会好生待他。”

    康熙冷静地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她会发现，他一点都不奇怪，连梁九功都看出来，他快要在那个孩子面前掩饰不住自己的本来面目。

    “是，孙儿知道。”康熙接受了这个评价，不错，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阿玛，早就不是了。

    当日，孝庄就陷入了昏迷。

    “玄烨……那你，那你……”孝庄垂暮的老眼滑过一丝激动，用力的抬起手，最后还是颓然放下了，她实在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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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庄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句话：“你对保成……我知道。”

    慈宁宫外跪满一地的太医，想尽了各种办法也不能再延续她的生命，这个老人随时都有可能和紫禁城飘荡的风烟一样消散。

    康熙握住她的手，静静等待后来的话。

    太子爷抹了把泪，强笑着道：“乌库妈妈放心，保成明日再来看你。”

    孝庄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苏麻忙上前劝太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太皇太后也要休息一会儿了。

    这是错的，他当然知道。所以他已经有两年未去看赫舍里了，对她留下的孩子生出了那般禁忌的感情，他没脸去见她的。

    孝庄闭上眼睛，眼角滚过一丝泪，可是，这样是错的啊，玄烨，你就不怕，你就不怕那孩子恨你，你就怕遭天谴么。

    康熙不忍视，命令太子回毓庆宫去歇息，太子爷摇着头拒绝，非要坚持和他一起陪伴着孝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保成知道，保成一定答应乌库妈妈，会做一个爱国爱民的好太子，乌库妈妈，你别说了，好好休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玄烨，你不止保成一个儿子，你，你不能只有他一个儿子……”

    康熙半跪在床前，轻声道：“皇祖母，孙儿在这儿，你有什么吩咐？”

    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太皇太后于慈宁宫崩逝，享年七十五岁。葬昭西陵，上谥为:孝庄文皇后。

    雪花铺满紫禁城，白幡挂满宫墙，哭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