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切的开始(2/2)

    江衾然用了很大力才推开谢度，呼吸急促而颤抖：“谢度，醒醒，我不是你女朋友。”

    走吧。江衾然收回眼神，谢度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般，伸手攥住了江衾然的衣服，嘴里不断地低声呢喃：“江……”

    江衾然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和学长……谢度，你喝醉了，回去吧？”

    ……原谅我的贪心吧，就这一次。

    他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唇瓣，有些粗暴地摩挲在他的唇上，舌尖顺着唇缝传递过来醉人的酒味，激烈疯狂地和他唇齿交缠。

    谢度却突然夺过他手上的杯子，一饮而尽。江衾然呆住了片刻，随后抓着桌沿尴尬地继续说：“谢度，你是不是喝醉了？”

    江衾然沉默了几秒钟，对司机低声道：“去XX宾馆吧，我给他付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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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度一把揽住江衾然的肩，冷冰冰瞪了学长一眼，声音严厉毫不留情：“走。”

    就再看两眼，然后回去。江衾然俯下身趴在谢度身侧，近在咫尺地，贪婪地细细在心里描摹着谢度的样子。

    江衾然几乎是麻木的掺起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对满脸担忧的学长歉意一笑：“抱歉学长，我得送我朋友回去。下次再……”

    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谢度暗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江衾然还没反应过来，谢度就立即吻了上去。

    谢度烦躁一拳地捶在门板上，吐词有些含糊不清：“什么女朋友……什么玩意儿……都给我滚！”

    一路上谢度的表情就没怎么变过，也没什么醉态，不说话，也不理睬江衾然。江衾然是好人做到底，尽心尽力把他掺进了宾馆，又替他开了房，送进了屋里。

    江衾然呆呆楞楞地瞧了一会儿，径直走了过去。学长他们几人都看傻了，犹豫着要不要叫住江衾然。

    这人连冷漠蹙眉的睡颜都无可挑剔，江衾然发呆一般坐在床边瞧了一会儿，费力解开他的外衣，去拿来毛巾替醉过去的谢度擦拭脸和手脚。

    江衾然被他带的踉跄几步，扶着他进了门口停靠的taxi：“师傅，去K大……”

    江衾然已经许久没有从谢度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了。他一低头，发现自眼泪满的都让自己看不清了，连忙用手揩了，轻轻地又在谢度身旁躺下。

    “去XX宾馆。”谢度立即打断他，“我不回学校，你不想跟过去现在就走。”

    只不过这些旧事，恐怕只有江衾然自己珍藏着回忆了。

    江衾然瞬间睁大了眼，一动不动，盯着谢度，谢度睡的不太安稳，半晌又低低念叨：“江衾然……”

    这样倒是让江衾然稍稍冷静下来了，他坐到谢度旁边，斟了一杯谢度放在桌上的酒：“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刚把门带上，谢度忽然起身，把江衾然按在门板上，圈在了自己的范围内。

    谢度没有回答，他眉头紧锁地盯着江衾然，直看得江衾然坐立不安，攥紧手中的酒杯，就要硬着头皮喝一口下去。

    江衾然心惊肉跳，知道这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连忙把他推到床上，谢度几乎一沾到枕头就昏睡了过去，倒让江衾然松了口气。

    将这一切做完后，江衾然犹豫了，他呆在这儿，明早谢度醒了，怕是又要闹上一阵的。

    谢度依旧紧紧盯着江衾然，他今天穿的衣服相对正式，也不知道又是从什么活动下来的，看起来夺目又危险：“你……和谁一起来的？”

    在谢度十二岁的时候，他也曾这么做过。谢度贪凉发了高烧，谢父谢母都在加班，江衾然几乎一整夜没合眼，不停地给他打水换毛巾。

    谢度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把剩下的酒喝光，一手搭上了江衾然的肩膀：“你送我回去。”

    江衾然走到谢度身边，有些紧张，谢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也是有些意外的模样，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