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化(2/2)

    谢度毫不在意：“不上了，等下叫别人看见你哭怎么办。欠我两节课，下次再陪我上。”

    谢度把他的脸抬起来，江衾然眼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都是我那天对你……所以你现在才会这样对不对？我真的……谢度，你不要这样了……”

    谢度打开手机，搜了下送菜的生鲜超市，把手机放到江衾然面前：“没事，想吃什么菜？这个送过来特别快的。”

    江衾然总算止住了哭，回过神：“你，你不是有课……”

    谢度微微笑起来，握着江衾然的手放在自己嘴跟前，用唇摩挲了一下：“现在想……干你。”

    江衾然表情复杂，却还是开了门让谢度进来。

    江衾然抽着气，带着鼻音：“那你，那你现在干什么啊……”

    是我最喜欢的人做的味道。

    江衾然觉得自己正在和时代脱节，抱着谢度手机划了划，还是一脸愧疚：“我，我也不会炒菜啊。”

    谢度逼近一步，几乎和江衾然头抵着头：“可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谢度抽回手机，点了几下，然后关闭。他看着江衾然道：“买回来再说嘛，我跟我妈学过一点，我帮你。”

    江衾然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谢度，谢度倒了杯水回来递给江衾然，忍不住靠近坐在他身边，拇指揩了一把他有泪痣的眼角：“再在外面哭，我就把你背回来。”

    谢度马上服软：“我错了，逗你的，我想留在这吃中饭，吃了下午我就回学校，晚上有个文艺汇演要主持。”

    江衾然还是止不住眼泪，谢度手忙脚乱也没找到纸巾，看了眼时间老师快来了，带着江衾然转头就出了校外，送他回到他屋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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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衾然羞恼起来：“你为这个就不上课？”

    屋里没有食材，江衾然转了一圈，搜出来一根过期的火腿肠。他难堪地对谢度说：“没有东西能吃了……中午还是出去吃好了。”

    谢度皱眉，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一边对他说：“瞎说什么，我本来就不喜欢她。”

    谢父谢母工作很忙，有一次双双出差，可怜上初中的小谢度没人照顾，江衾然就照顾他给他下面条吃，谢度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直到有一次江衾然自己吃了一口，寡淡的没味道，肉也老面条煮的太烂，难吃的要死。

    江衾然直摇头：“你知道我不会做吃的，以前给你做的面都好难吃……”

    谢度连忙给他擦眼泪，看了看左右没人看见，把江衾然抱在怀里抚背：“真的不是因为你……好了好了，让别人看见你哭怎么办，我不是从小就黏你吗，现在也是这样啊，不要多想，好不好？”

    江衾然微微睁大了眼，别开头去：“你……我听不懂你那，呃，张……她也跟你一个班……”

    江衾然眼神一缩，坐在沙发上握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不吭声。谢度慢慢凑近他，正想卖一把可怜，让江衾然关心关心他，忽然听到有敲门声。

    谢度一愣，飞速回答：“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江衾然咬着下唇，眼底有些灰败，艰难地开口：“你不用怕我威胁你所以和她分手……我，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把江衾然拖到自己上课的教室旁边，谢度才松开，江衾然低着头一路没说话，却拽着袖子抹了把眼睛。

    谢度接着装可怜：“可是我马上有课，我都陪你上了两节课了，你也陪我上两节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