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天快亮了,路灯半亮半灭,忽闪忽闪。
快失去意识时,他希望人们找到自己之前,充血勃起的鸡巴能萎掉。
血水和汗水扎得席章睁不开眼,但眼泪还是流出来了。这多半是因为耻辱而非伤痛,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里头还裹挟着他从不敢理会的谩骂。他的小姑娘们差一点就让他相信这世上根本没有恶毒。
男人嘟嘟囔囔,说什么松得用不了了,脏兮兮的,还不如操两百块的鸡来得舒服,云云。也许真像他说的那样,所以插了好一会也没射出来。
人类交媾,伟大壮丽。
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彻底变了形,如果非要详细描述,那是一个数字8的轮廓,带着更畸形的伤口和涓涓血流。
好在处子的穴对于两根鸡巴来说,柔润又紧致,席章没被颠多久,两人就先后射了,精液掉到地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
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兴奋之余不忘在颈上、肩上烙下印记,让失声的人误以为自己快要失去几块皮肉。
男人架着他两条腿射了之后,留在里面撒了一泡尿才退出来。
所以当一个男人把鸡巴塞进席章的口腔,两个男人握着他的手自慰,剩下那个把他的心肝脾肺搅得四分五裂时,他们发自内心地笑了。屠夫宰杀牲畜,刽子手砍下人头,轻而易举,垂手可得,何乐不为?
尿液从面目全非的洞口流出,盐分刺激伤口,席章回光返照一般打了个激灵,四肢抽搐两下就再没了动静。
胯撞击屁股一声响过一声,膝盖的皮早就蹭掉了大半,那男人狠命操了几下射在席章的身体里,刚拔出来,两个同伙就走到席章身后。
看在这默契的份上不必商量,一个插进去后把席章小孩把尿似的抱起来,另一个就着溢出来的精液没费什么功夫便挤了进去。
那个地方像发育失败的女阴,你看到它可能会怀疑这后面是不是藏着一个子宫。但无论如何,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射进去。雇主说了,任何人都不用负责。
最后他几乎有点发火了,拧了两下席章的鸡巴,又往他脸上来了好几巴掌,才让这个烂穴紧了一些。
“真他妈脏得一塌糊涂,叔叔来给你洗洗干净!”
使人快乐当然不止一种方式,粉丝们说他是散播爱和幸福的天使。
等到最后的那位先生并不打算把他捡起来,用了三次的东西,勉勉强强操了就是了。
尿骚味,体脂味,有甚于变质水产。如果席章处于正常状态,在龟头捅开喉咙口的时候一定会干呕。不用担心,大胆地长驱直入,再深一点就能撕裂从前声乐老师给他强调过的,用来发声的膜瓣。
站在跟前的男人揪着席章的头发,逼他仰起头。他们看起来凶狠,快乐,顶在他脸上、手掌心的硕大阴茎可以说明这一点。
天知道他们的大明星造了什么孽。
于是席章又被摔在沥青路上,背上沾了湿凉的精液丝毫没缓解他的高体温。
席章歪着脖子,耷拉着眼皮,如果不是男人顶的方向很正,他早就倒向一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上背抵在墙上,感觉脊椎都快折断。
痛楚很快在药物作用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到诡异的翻搅感,仿佛就在他眼前大屏直播。他看到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往他干燥的入口大吐了几口口水,和丝丝渗出的血液混合,然后被操进他的内脏里。
席章夹在耸动的两人中间,鸡巴笔挺,双眼失神,口水和腥臭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早知道应该给他备个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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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裤链,拍拍屁股,他们就走人了。对于席章来说收拾好自己显然不太容易,但是谁他妈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