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上课摸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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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在意肖昊，而是他太在意了，以至于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其他任何人，无论做什么、发展成什么样子都毫无意义。反正他只会喜欢、在意、永无枯竭地爱着肖昊，他不可能对肖昊之外的人分泌情热的多巴胺，这份对自己的盲目的信任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对方款款离去的倩影只在视野里停留了不过几秒，下一瞬自己的全部思绪就被醉醺醺的肖昊占据。路奕铭跑到脚步虚浮的肖昊身边，无奈地说道：“让你不要喝太多真是任性啊，小昊。”

    ——因为你很会照顾人啊。无论何时都能察觉到对方的需求和窘境，不少女生就吃这一套

    那女生笑笑，朝他最后眨了眨眼睛，“其实那是我装的哦。我觉得你是会喜欢上受自己照顾的人的类型所以才总是缠着你要你照顾。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真相。反正我的心事也了解了，以后也能忘记你，开始新的生活了吧”

    路奕铭沉下嗓音：“你就说你有事，没时间。”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是跟我一个院的妹子。”肖昊扬起眉梢，挑逗般的眼神勾得路奕铭心痒，“人家来找我，微信发了那么一长串，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路奕铭觉得，这件事的确是他做错了。他记起高中时同班的男同学笑嘻嘻地跟他说过的话，他一直不甚在意的话，如今却使他醍醐灌顶，头脑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混沌顿时裂开一隙刺眼的光亮。

    一日，在食堂里，路奕铭把饭菜端到桌上，看肖昊还在乐此不疲地打字，心脏里仿佛泡了一颗巨酸无比的柠檬。他咬着筷子，闷声道：“你这阵子在跟谁聊天呢，小昊？”

    见他恍然大悟，肖昊也不遮掩，干脆挑明了自己的不爽，端起托盘走到隔壁桌，冷着脸道：“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行啊你，路奕铭。你要想把我、把她甚至把你自己当傻子就继续当反正无论如何，我奉陪到底。”

    何况就算季晓珊对他真有那方面的意思，现阶段人家没挑明，只是找他的次数较其他人多了些，他也不好自作多情地揣测。路奕铭觉得现在撕破脸对谁都尴尬，就只能哄劝肖昊不要闹脾气。

    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淹没了整间宽敞的饭厅，而路奕铭茫然地从手机上抬起头，微信里还有给肖昊未发出去的消息。对方的班聚就在楼上，在其他女生给自己唱情歌告白时，他还嘱咐肖昊不要喝醉，要等他一起回家。

    路奕铭道：“你总不能一直跟在她后面。跟她说，让她自己去学。”

    .

    路奕铭掰开一只热腾腾的馒头，塞到肖昊碗里：“那是她的任务，与你又没有关”

    肖昊眯眼道：“别这么苛刻，反正都是小事，我能帮就帮”

    没想到肖昊会利用这一点反将他一军。

    ——嗯？为什么这么说？

    路奕铭正要说什么，声音蓦地戛然而止，瞥见肖昊眼梢一抹讥刺的冷笑。他忽然想起这番对话多次出现在他和肖昊之间。曾经肖昊也赌气地嚷着让他跟季晓珊划清界限，他总觉得事不至此。

    肖昊往椅背上一摊，好整以暇：“我游戏才关上呢，你这不是骗人嘛。”

    十分钟前，他还婉拒了她的告白。

    尽管如此，肖季两人都没有可疑的行动。肖昊晚上也不出去，晚自习结束就老实地呆在屋里，依旧不穿内裤，光着两条诱人犯罪的白皙大腿在路奕铭眼前晃来晃去，却在对方忍不住想抱他时奋力挣脱，留下一句冷冷的“发什么情呢，让开”。

    肖昊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没谁，就是季晓珊嘛。她不太会做，经常来问我，我就跟她说两句。”

    高中毕业时，在庆功宴上，他们班公认的美女班花跑到台子上唱了一首情歌，激动而大胆地对着话筒，大声告白：“路奕铭，我喜欢你！”

    “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路奕铭？”

    ——路奕铭，你这家伙很受女生欢迎吧？

    路奕铭自认与班花的情谊仅停留在一起参与奥赛班的几周傍晚，而准确来说对方是个让自己颇为头疼的女生，明明跟其他人在一起头脑灵光伶牙俐齿，在自己面前就变得迷迷糊糊，不是忘记带文具就是不小心跌倒。在那晚的庆功宴结束后，路奕铭站在饭店门口等肖昊，迎面看见那个长发被夜风吹散的女孩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