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吃胡萝卜(h、口交、戒尺)(2/4)
不等江白月回应,江霁安接着说:“为了奖励哥哥,我们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说罢拿来一套兔子装递到江白月面前,“哥哥,穿上吧。”
“所以哥哥,”江霁辰打断他,“相信我们。”
江霁辰话语中的不安猛然扼住了江白月的心脏,他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只是担心......”
“我......”江白月说不上来。
“继续。”江霁辰淡淡道。
认命地接过兔子装,江白月在两人面前一件件穿上,最后看着手里的兔尾巴式的毛绒肛塞,只犹豫了一瞬便塌下腰,手指向后探去。后穴早上已经被江霁安塞了一个尺寸不小的肛塞,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未拿出,现在则被江白月一点点往外拔着。
江霁安怜爱地摸着他的头发:“哥哥辛苦了,不过,”语气突变,“我们也是该跟哥哥好好算算账了。”
“哥哥,”江霁安笑得温柔,“说说你犯的错。”
“父亲给我们五年时间,我知道你们做到了,可我,我......”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的话语终是无法说出。
江白月摇头,眼中浅浅地盈着水光,“不是的,我爱你们,我......”
这段情感终究是不被世俗允许,道德的谴责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江白月的心头上,他是勇敢的,勇敢地直视自己畸形扭曲的情感。但他也是懦弱的,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弟弟如此优秀,若不是他,是否会有另一段更完美的人生?
江霁安俯身在江白月眉间落下一吻,鼻尖相碰,交融着气息说:“哥哥,是我与霁辰无法离开你,是我们拉着你堕落。”
一面是花团锦簇的阳光大道,一面是不见天日的背德深渊。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江霁安与江霁辰已经将最炙热的情感捧在了他面前,而他也注定沦陷于此,既然这样,深渊又如何?
江白月看着眼前的兔子装,欲哭无泪地想,就知道这两个小恶魔没起什么好心思。不过小恶魔可以骂,主人的命令还是得遵守。
他垂下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悸动,声音放的很轻:“我不应该......回国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主人,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看着眼前重新乖巧跪好的小兔子,两人腹下微热,恨不得立马将这只小白兔拆吃入腹,但既然是“算账”,哪有先给奖励的道理,“哥哥,去把柜子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来。”
江霁辰轻叹一声:“哥哥,既然你能坚持,我们也一样,相信我们,好吗?”
“哥哥很累吗?”江霁安把人抱在怀里,担忧地问,“哥哥今天看起来很疲惫。”
江霁辰满意地看着江白月标准的跪姿,说:“看来哥哥并没有全然忘记我们的规矩。”
又是三下,比先前力道稍加,叠在同一道红痕上,江白月轻轻抽气,下巴被挑起,直直看进江霁辰眼底,他说:“哥哥,五年你毫无音讯,若不是昨天碰巧遇见你,你是不会来找我们的是吗?”
回应他的是快速砸落的三下戒尺,白嫩的手心登时浮现一道红檩,泛起微麻的刺痛感。
抽屉里放着的是一把红木戒尺,江白月将戒尺叼在嘴里,重新爬回二人面前,随后双手摊平,戒尺被放在了手掌上。
戒尺微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江白月突然有一种被考试支配的恐惧感,十年前的场景与现在重合,少年早已成长为男人,但依然霸道又温柔,不容抗拒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情。
江白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弄得一怔,前一秒还是温柔似水的情人,下一刻已经是高高在上严厉的主人。不敢再坐在他腿上,动作迅速地在地上跪好,双手背后,垂着头等待下一个命令。
江白月摇头:“没有,只是之前拍戏有空就会补觉,可能留下了习惯。”
“担心什么?”
因着拍戏的要求,江白月体型保养的非常不错,看似纤细却有料。纤长柔韧的腰身此刻往下塌陷,露出浅浅的腰窝,臀部高高翘起,一手撑在地上,一手艰难地拔着肛塞,长长的兔耳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这番香艳景色全然落入沙发上二人的眼中,最后“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兔子尾巴也成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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