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松了!(趁主人昏迷时舔穴)(2/2)
第一次帮舒亚“善后”时,昆仑愤怒的颤抖,他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保护舒亚离开。不过舒亚却表现的平静,他对昆仑说:“你不用担心,我睡一会就没事了。我建议你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去做给自己和别人都添麻烦的事情!更何况,你知道,我们逃走后不出24小时就会被林家的人发现。”
等到主人完全睡去,昆仑才开始慢慢解开他的破烂不堪的裤子,他动作轻柔娴熟,避开了那些细微的伤口,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温热毛巾将他股间的污汁一点点擦去。做完这些,他停下动作,灰褐色的眼睛停留在股间那合不拢的穴口上。
星星之火足可燎原,将舒亚吞噬殆尽。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这个男人?昆仑在心底不断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就像缠住了心脏的毒蛇,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昆仑知道如果这一天不快一点来临,他已经无法抑制要对主人做些什么的欲望。
是不是昆仑不止一次的偷偷想,这就是主人的本性?他所流露出的痛苦其实是在掩饰本性的放荡淫秽,他其实是乐在其中吗?
几分钟后,舒亚的肛口周围已经被舔弄的满是涎水,而昆仑的鼻尖和嘴上也染上了主人的淫液。只是熟睡中的舒亚除了颤动了修长的睫毛和眉梢,其余的并没有任何感觉。昆仑喘着粗气,抬起头,拼命压抑着心中想将这个肉穴撕扯得更开更松的邪念,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药膏,轻轻的抹在括约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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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亚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三年前的深夜,昆仑奄奄一息的倒在臭水沟里,活动中浑身唯一可以转动的眼珠子盯着蹲下来检查他伤势的少年时,脑子里的第一映像就是: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天使。
不过,那些都存在于想象和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卑微的身份是他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舒亚信任和依赖他,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关系。
“舒亚.”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昆仑敢叫出主人的名字,他爱怜的亲吻着主人被弄坏了的括约肌,舌头探入了微微突出的肠肉里。
昆仑摇摇头,将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的他对于舒亚的情感早就不是单纯的报恩和服从,他对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兴趣,比他自以为的更大、更深远、期盼更多。
后来他跟着舒亚回到林家才明白,原来越是纯净美丽的东西,越是叫人有将它们破坏殆尽的欲望。
太美好了!他心中激荡。难怪林先生和大少爷一再的淫虐主人的身体,如果是换作他,恐怕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跪在主人腿间,将他光滑如缎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两侧,然后俯下头,将脸凑到了舒亚的股间。就在鼻尖几乎要碰到会阴处时,他停了下来,端详着眼前软软耷拉的粉色阴茎和浑圆的阴囊好一会,才挪开目光。随即他慢慢移动着头部,目光流连在舒亚的髋骨、屁股、大腿直到脚趾。看着主人形状姣好的脚掌和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脚趾,昆仑不自觉的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重新地下头,用指尖轻轻的触了触舒亚的肛门。
而后的日子,他见过主人纯净漂亮的身体在男人们的身下曲意逢迎,摆出了各种淫乱的姿势承受他们难以想象的肆意淫虐。
舒亚此时沉沉睡去,除了偶尔的梦呓似的动动嘴角,其余非常安静。昆仑长长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主人又红又肿的括约肌。
昆仑沉默着点头,为主人料理了一切,舒亚果然沉沉睡去。望着当时还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略带稚嫩的睡颜,昆仑心脏砰砰跳动。
这是他精心调配的专门修复肌肉组织的膏药,能让舒亚被毁坏的肌肉在最短时间里恢复。舒亚不能在下一次被父亲乔奈德招幸时被发现被人操弄的脱肛,尤其这个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明天。
咕唧、咕唧的淫靡的水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回响,让昆仑心脏疯狂的跳动。他贪婪的舔弄主人满是淫液的肛门,让那些艳红的肠肉在他的口唇间唧唧作响。
舒亚的肛门红肿,受到凌虐的括约肌松弛的张开,艳红色的肠肉羞耻的若影若现。昆仑刚才一直守在门口,他听见主人凄厉的叫声,可以想象大少爷正在对他做着什么。看见主人眼角挂着的泪痕和皱起的眉头,昆仑坚硬如磐石盘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愤怒和——嫉妒。
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清淡的香气,均匀的抹在胀痛的肛口和肠肉里,舒亚在睡梦里轻轻的发出低声的呻吟,紧紧蹙起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昆仑的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主人的身体里外游走,想象着这两根手指就是自己的阴茎,狠狠的戳弄着主人销魂的肉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痛难忍的肉茎,勉强安慰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在主人沉睡和昏迷的时候触碰他的身体。他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正在饱受父亲和哥哥的侵犯和虐待,虽然明白这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管的事情,在努力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态度时,昆仑的内心深处却悄悄的开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