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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希试图推开江静白，反而被她抱得更紧，她后背抵在桌边，动弹不得，这个怀抱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拿出来。

　　“现在换我来好不好？”

　　鱼希松开她，声音哽咽：“不需要。”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坚定的信念又开始动摇。

　　“你没有什么……”

　　她用那么久的时间才走出来，她怕又变成小丑。

　　鱼希看到她脸色别开视线，眼底慢慢浮上水光，她眨两下，深呼吸。

　　她将盒子放在桌子上，递给江静白：“公司的事情，谢谢你，但是不要再送礼物给我了。”

　　只是一个拥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

　　“鱼希，你说过给我一次机会的，你还没看到我的改变呢。”

　　她不想看到她改变。

　　她怕了。

　　良久。

　　包厢里气氛静谧，鱼希的话划破这份安静，也把江静白的心划开一道裂缝，细细密密的疼如万千蚂蚁吸附在伤口处，正在疯狂啃噬，痛的她面发白。

　　江静白被她抓住手腕，动作顿住，鱼希的泪水砸在她手背上，温热过后只剩下凉意，她启唇：“对不起。”

　　鱼希不敢想如果江静白再说点什么，或者再做什么，她又该怎么声嘶力竭的反驳。

　　两人还保持相拥的姿势，她的手还搁在鱼希的细腰上，侧头就能看到鱼希的耳垂，白嫩小巧，带着金色的耳钉，水晶灯下，闪闪发亮，透着寒光。

　　“如果我可以呢？”江静白抬头看着鱼希，脸色微白，越发显得眼梢的那抹红鲜艳的刺眼，双眼黑亮，染了水光，她见鱼希看向自己，坚定的又重复一遍：“如果我可以呢？”

　　“就像从前的你一样。”

　　正是早上的那个礼盒。

　　“鱼希，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适合了？”

　　鱼希听到她的话心乱几秒，眼里薄雾一阵浓过一阵，面前模糊，她压根不想哭，但这该死的眼泪没玩没了往下淌，她粗鲁的用手指掸去泪水，试图将情绪恢复平静。

　　话还没有说完江静白就站起身，快走两步站在她身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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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知道以前都是你在付出，你累了。”

　　鼻尖萦绕的香味，柔软的身体触碰，抱着她的姿势，附在耳边的声音，把她早已封藏起来的美好时光一点一点勾勒出来，那些在她记忆中早就枯萎的片段，此刻浸了水，重新开出鲜花。

　　她说着拿起筷子：“我可以。”

　　“我已经不需要了。”

　　鱼希愕然，眼角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拭，尽数没入江静白的衣领里。

　　鱼希看到她挑起鱼肉低头准备吃，泪水胀满眼睛，情绪来的毫无预兆且来势汹汹，她探过身体一把拉住江静白的手，声音稍扬：“你是不是疯了！”

　　鱼希才有动作，她把放在旁边凳子上的包拿到膝盖上，低头在里面摸索几秒，手指碰到一个坚硬的盒子。

　　“换我来对你热情，换我来改变喜好，换我来变的适合你。”

　　“如果我可以改变习惯，我可以吃辣，我可以配合你的一切。”

　　“我们不适合了。”

　　“还是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接受你？”

　　江静白见到她情绪稳定下来，只是侧脸依旧绷着，面色清冷。

　　她失神几秒，然后被鱼希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