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迷醉(3/3)

    “哥，我，我们……”

    他话说了一半，忽然沉默了，拾了自己扔下床的衣服穿上。

    江烬两眼放空，靠着床头坐着，感觉到自己屁股上已经干涸的东西随着微小的动作剥落下来。

    陆倾安坐在床的另一边，扶额支吾着：“我们昨晚，不会，那个……”

    江烬：“别装了，你没断片吧。”

    “……”

    江烬扭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你昨晚装醉的？”

    这个罪名足以把他打进天牢，陆倾安手足无措，道：“没有，是真的醉了……我错了，哥，都是我的错。”

    江烬皱起眉头细细打量他许久，陆倾安被他的盯视得忐忑不安，他不敢看他的眼睛，汗液从额头上渗出，沿脸侧滚落下来。

    江烬转过脸，起身将窗户打开散散房间里的味道，绕过床要出门。

    陆倾安忽然扑过来将他从背后抱住了。

    “哥，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好，别、别不理我。”

    他的手臂箍得江烬肋骨都有点疼，他不耐道：“放开。”

    陆倾安果真放开了，但还抓着他的一只手腕不放，低着头道：“都是我的错，我该死，你生气就打我吧，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赔你……”

    江烬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但也没心情打他，看到他无措地站着，眼眶都红了。

    “行了，我去洗脸。”

    他甩开他的手，开门出去，听到陆倾安小声说：“哥，我、我……”

    江烬转头看着他。

    他支吾半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烬洗了个澡出来，看到陆荷站在客厅里，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蓬乱，指着陆倾安骂：“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还学会喝酒了是吧？上高中了还不好好学习，一天到晚尽跟那堆人瞎逛！你也不学学小烬，大早上的没个人样，以后不按时回家滚外边呆着去！”

    江烬擦着头发走过去，见陆倾安垂着头坐在沙发上，忽然幸灾乐祸地笑了，用毛巾挡着脸，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大早上挨了一顿骂，陆倾安没什么长进，死皮赖脸要呆在江烬房间里写作业。发生了那样的事，两人之前尴尬得要命。陆倾安腆着脸对着江烬冷脸，摸清了他不会用暴力将他赶出去。江烬口头警告数次无果后就不管他了，对他的脸皮感到无语。

    陆倾安偷眼看他，江烬写字的姿势端端正正，字迹却很草，不过是一种流畅刚劲的草，一个个字从他笔下流出来，像魔法一样，看起来让人着迷。

    江烬抬头看他，陆倾安被抓了个正着，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问道：“哥，你以后要考哪个大学？”

    江烬不太高兴地想起昨晚他也问过这个问题，答：“看分数。”

    他“啪”地放下笔，转过脸正视陆倾安，想问一句：他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陆倾安在江烬山雨欲来的凝视下忐忑不安，刚想豁出去得了，就听见他没好气的声音：“不想学习就出去。”

    陆倾安乖乖低头看书。

    一页试卷上划拉掉第十四个错字后，江烬心烦意乱，用笔把那个错字涂黑了，烦躁地想把卷子都划烂。加上只睡了三个小时，头也有点疼，心情更加糟糕。

    他站起来，用脚推了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呲拉”一声响。

    江烬拉着脸，对陆倾安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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