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排珠/dirty talk/清理lay(3/5)

    激烈的性爱终于结束,他浑身上下像是被火车碾过又跑了五十圈一样——要知道他当初被追捕在外逃亡时都没这么疲惫过。降谷零温柔地抱起他去浴室清理,邬溟的眼皮已经半睁半闭,几乎快睡过去,感受到动作后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抱着他的人无奈:“乖一点,射进去了这么多要是不清理出来的话会生病的。”

    降谷零打开喷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猫儿似的幸福地眯起了眼,下一秒又受惊般的睁开,对一脸无辜地按压着他小腹的那人怒目而视:“你干……什么、呃啊——”

    “帮你清理啊。”

    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人牙痒痒,又因为穴内那两根不断抠挖的手指而软了身子瘫倒在对方怀里。降谷零将喷头对准被他用双指撑开的穴口,冲击力略强的水流直接打击在被肏的软烂穴肉上的感觉让他轻轻颤抖。简直像是……被水……操了……羞耻心因这淫荡的想法再度出现,邬溟只得用双手手臂交叠在眼前遮挡住视线和微红的耳尖,眼不见心不烦。

    一时间浴室内无人说话,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二人的喘息。他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怎么在他穴内的那两根手指总是绕着他的敏感点打转?!

    没给他更多反应的机会,降谷零的指尖直接在敏感点处抠挖,他浑身一颤,高昂起脖颈,被肏熟的身子就这么达到了干性高潮。穴内深埋的精液随大股蜜液涌出,又将下身弄的一片狼藉。

    “呜……”一晚上到现在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终于忍不住地呜咽出声,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哪怕受伤再严重也从来没哭过的他因为性爱哭成了泪人。在床上也被操哭了……真是、真是的!邬溟咬着唇,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可又抽抽搭搭地打起了哭嗝。降谷零有些慌张地把他搂住,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亲吻他绯红的眼角:“怎么了,嗯?”

    “乖,前辈,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不做的怎么激烈了。嗯?好吗?”像哄小孩似的话语让他又红了脸,半晌才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他:“……你说的,以后……以后不许了!”

    被好言好语地哄着从浴室抱回来,邬溟本来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过去,又看到降谷零拿出一盒药膏开始往那根造成他现今这幅模样的东西上涂抹。他一下瑟缩蜷起身,话音微颤:“……不是说,不要了吗?”降谷零凑过来吻他:“是药膏,涂上了含着效果好一些。前辈也不想明天觉得痛吧?”

    他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体内再度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眯起了眼,终于和降谷零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挡住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光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很快,他就发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给我拔出来啊混蛋!”被他一拳揍醒的降谷零黏黏糊糊地把他扒拉在怀里,还在他体内的东西轻轻动了几下,被他毫不留情地起身抽出。

    他起来换上衣服,仔细感受了下身体状况。虽说昨天做的过于激烈,好早他常年锻炼的身体素质极优,今天也仅剩了些许不适,下身似乎也拜零的药膏所赐并无大碍。他头疼地看着镜中吻痕遍布、腰腹处指印尤为明显、性张力满点的白皙躯体,决定再把零那家伙好好打一顿。

    套上白衬衫后,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把从来都是解开两颗扣子露出choker的衣领给扣的严严实实。

    “啧。”幸好他的衬衣是高领。

    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咒灵?!这种过于工口的设定是怎么出现在热血漫的?

    秋山琮咬牙一刀将那团黏黏糊糊的粉红色咒灵劈成两半,干脆利落地祓除了它,努力平息体内一股股汹涌的情潮。但越运用咒力反应就越激烈,刚刚他包含咒力的那一刀,无疑促成了更糟糕的发展。

    ……该死,他一时疏忽竟着了对方的道。他扶着墙壁,慢慢地向巷子外走。要……赶快回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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