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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书写好了吗？记得放进她的书包里。”

    现在想想，心中有些后悔自己这样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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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淤青了一块，渗着血，却没放在心上，低着头看着手腕上个人终端的屏幕。

    “想喝转角那家的奶茶。”

    “没完没了的作业。”

    屏幕上对话框里最后的聊天记录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们刚刚经历的了惨烈的战斗，身上各自带伤，精疲力尽，凑在一起抽向导素。

    地上躺着一个伤员，整条腿齐根断了，经过简单包扎。他苍白着脸色抬起头，向身边同伴讨要一支向导素。

    有一个哨兵走过来，递给他一支向导素，倪霁摇摇头，谢绝了。

    京都附近的荒野上倒着一个比房屋还要巨大的古怪头颅。

    不论是在硝烟平息后的战场，还是在暗流涌动的京都。

    在这样古怪的话语声中，离头颅不远的位置，几位哨兵在荒草丛生的断瓦残垣中修整。

    “京都附近，竟然出现了这样巨型的畸变种。”几个哨兵中，有人皱着眉头抱怨。

    “运气不好，老姚的腿都断了。”

    好像那虚拟屏幕上一枚数字构造的心，就能安抚他所有的疲惫。

    屏幕上停着一个粉色小章鱼头像的专属对话框。

    倪霁抱着枪，坐在更高一点的断墙上。

    那是一隻游荡到此地的巨型畸变种。刚刚被白塔派出的哨兵小队斩落头颅。

    但凡有一点闲暇的间隙，盯着那粉色跳动的桃心看上一会，已经几乎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这次的表白一定要成功。”

    那个闪烁的粉红桃心之下，自己隻回復了一个嗯字。

    “最近这种事很常见，荒野中游荡的畸变种变多了。不少污染区也更加棘手。连钥匙都没有从前那么好拿了。”

    ……

    “知足吧，没死人就算不错了。”一个女哨兵点燃了向导素，抽了一口，把它塞进身边断了腿的老姚口中，

    “也不知道上头那些人怎么想的，派我们这么点人来对付这么变态的家伙。”

    但倪霁总是习惯时常把它点开来看看。

    当时相约的那次晚餐错过了，至今都没有机会再聚。

    在那个雨夜之后，这个专属头像的对话框再也没有亮起。

    “学校什么时候毁灭”

    天空惨绿的流云遮着一轮朦胧的月。

    只剩下头颅的怪物竟还没死去，外凸的眼珠乱转着，口中吐着人言，来回念叨着一些逻辑不通的细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