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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又起,花瓣脆弱却坚韧,任凭风吹雨打,也坦然接受命运给予的玩弄。
半杯热可可上一颗棉花糖孤零零的漂荡,连同那本书留在原地。
今天是夏以昼的生日,他答应我会从天行赶回来的,但是他失约了。
“干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在心里抱有不切实际的痴妄,却胆怯的不敢向前一步。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猎人证考到了吗?打流浪体什么感觉?心脏还会时不时痛吗?如果没能和他在一起,你会不会厌恶我的怯懦?]
那只猫蜷在夏以昼怀里,小脸噙着病态的潮红,对他说:
奶油很腻,吃的我想吐,橘子汽水的厂家好像换了,味道怪怪的。
“明天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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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要哭,那双看起来就浸满柔情的眼睛浸入水色。
你从他怀中挣脱出来,随手取了他散在床上的领带蒙住他的眼睛。
显然,夏以昼不是一次就能喂饱的。
一次性内裤磨在敏感的皮肤使你不大舒服,你调整坐姿时烟蒂落在手上,一根事后烟已燃至根部。夜风习习,杂乱的花香气扑鼻,你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电话,很久没有看到你了。人的感情不断在你体内交错,而你本身只是一种发出单纯铃声的奇妙的机器。形形色色的憎恶、甜爱和欲望,从你身上通过,你一点儿也不感到疼痛吗?抑或那铃声,就是一种时时发作的、不断抽动的、难以忍受的痛楚的呐喊?]
“玩一个小游戏。”
“哥哥,我好冷。”
哦……哦!
你阻止他不安分的手。
这不知道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还没玩够吗,小祖宗?”
即使透过许多年,你也知道敲下这些文字的小姑娘在撒谎。
他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的,因为你知道,你的哥哥无条件爱你。
夏以昼也推门来了,还带了两杯缭绕氤氲的热可可,上面漂着几颗云朵形状的棉花糖。
桌面上,你的手机呐喊着,连击两声清脆的音符,是一封定时电子邮件。
我讨厌夏以昼。
怎么会讨厌夏以昼呢?这个构建你半个生命的人。
猎人证考到了,打流浪体都要累死了,心脏做了手术之后一切都还好。
床上早已一片狼藉,黑色床单衬托得水渍更加醒目,你贴在夏以昼怀里,像只小熊一样伸展手脚盖在他身上。
[你好,我是五年前的你。
“回房间吧,夜里风大。”
“我要你…一动不动。”
空气浮动着体液腥味与香薰的暗香,共同运作催生出新的肉欲,你送上热吻,带着身子向他怀中贴的更近,肌肤相贴,你激凸的乳尖蹭在他的胸前,下腹逐渐抵上一条硬物。
“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套房内的书柜陈列着许多书,但大多起装饰作用,有几本甚至没拆封,他读的是三岛由纪夫的《爱的饥渴》,风与桌上的书页相互排斥,今夜悬停在末,悦子看着电话想着:
臀瓣上的红痕仍隐隐刺痛,他的手掌盖在上面时那种痛楚更甚。
你有时候真的蛮庆幸自己选择当了深空猎人的,换做普通人的体力可经不起这一番折腾,也是真没想到,好体力居然能用在这方面……
天行市最高处的高级套房配备一处空中花园,园内的花根据时节常换常新,玻璃幕墙斜斜搭一梯子上几盆迷迭香;大花蕙兰的芯子像带了簇火,连带着烧起一大片仙客来;吧台落在水池边,坐累了就可以站起来观景,远眺能看到地球的弧度。
他无奈笑着任由你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今天约会时你涂了口红,早在方才接吻时斑驳在他唇角,你用指肚轻轻擦过,带出一道艳色。
“要我做什么?”
“就像你现在这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