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清水】滑冰与亲吻(2/7)
一米九的个子,真有够欺负人的
陈清安逗到了他,笑的开心,看人傻站着,便拉着人推门走进了咖啡店
似乎可以写写在寒风中苦苦挣扎的主角了,起码他真实体验过,这也算是实践出真知了
“怎么知道我到站时间的?”
陈清安搓搓手心,把手捧在嘴边哈了口气,让冷的有些发红的手指缓过来一点
嗯,是挺理智的
陈清安笑着和他打招呼,却也注意到了这位后辈的动作,心里一暖,他和日向关系不错,有的时候日向吐槽归吐槽,但日向也承认过月岛萤的心细和理智
难得的,月岛萤在陈清安面前养成了打直球的性子,当然,也就仅仅对陈清安如此而已
【陈清安:谢谢,我也很期待现场看到你打二传时候的样子】
【及川彻:呦吼,小安~小安的托球好棒!有机会再一起打球吧!】
计程车不是什么诉说情意的好地方,两个人倒也默契的没说破,下了车,陈清安又被风吹的一抖,感觉一会儿要去买衣服了……
“诶!好疼!iwa酱干嘛打我!”
“这也是家的天赋么?”
“真厉害啊”月岛萤看过去,发现陈清安正笑着看他,“继续坚持自己喜欢的排球了啊,月岛”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恋爱有一大缺点,不好糊弄,也不好撒谎
“好”
“那样子的托球谁看了都会心动的吧”
陈清安顺着声源看过去,对方似乎看出了他被寒风吹的像个可怜的浮萍,便默默站到了风口的位置,给他挡风
这算什么?故意吊着他?
月岛萤掏出手机,点开陈清安那条le,那条配了张图,是陈清安在东京车站比耶的照片,而桌子上恰好就有票,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果然如此,陈清安扭头看向月岛萤,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陈清安才不信什么碰巧,月岛萤对排球的喜爱只是自己不曾用言语表达罢了
陈清安坐上车离开了,岩泉一看了眼今天明显不对劲的好友,及川彻收起了笑意,注视着电车离开的方向
“你现在多高了?”
陈清安问他,月岛萤倒也老老实实回答他
陈清安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毒舌,这事确实是他理亏,但他这件大衣刚买没多久,没穿过几次就又降了温,他喜欢的打紧,这才不舍的换下
“那这次也是碰巧遇见我了?”
月岛萤倒也像故意制造出来一场偶遇,奈何对手是侦察兵,轻而易举的看穿他的战术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发过le,说过自己将去仙台,这还让远在国外的及川彻看到了,跟他好一顿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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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惨烈悲壮的,分明是最能读懂人意思的家伙,却偏偏恶趣味上来了谁都拦不住
陈清安比饥饿更磨人
“啊,好久不见啊,月岛”
两个人其实高中时候关系还不错,上大学后,两个人都不是太热络的性子,关系也就这样淡下来了
“两位需要证明一下情侣身份哦”
“前辈想在仙台就只靠着咖啡和热饮续命么?”
“请你喝咖啡?”
今天确实有点要风度不要温度了,有些薄的大衣根本抵不住冷风,陈清安抖了一下,敛起衣服,缩了缩脖子
仙台啊……
“没什么,只是碰巧而已”
店员小姐姐笑着看两个人牵着的手,刚才她在店里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都又高又帅又有气质,磕疯了!
月岛萤安静的注视着陈清安,让陈清安想到了曾经在邻居家中见到的那只聪慧边牧,静静的听主人的指令
“我们家情侣第二杯半价,请问两位?”
看来自己早就暴露了么?及川彻心底诶呀两声,却并不意外,刚才在球场上那样敏锐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一丁点心思了吧?
月岛萤愣住,他本来就白,更是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月岛萤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陈清安用导航定位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摆摆手叫了个车,就带着月岛萤一起坐在后座
“下次再见”
永远忠诚于攻手,为自己的攻手托出最华丽精准的球
脖子被戴上柔软的布料,陈清安笑了一下,倒像是言情剧里面的男女主了
岩泉一罕见的没去否认他的话,身为王牌的他接收到的托球自然最多,诚然,及川彻的托球无可挑剔,但陈清安的托球
确定了口味,店员小姐姐眨眨眼睛,陈清安也跟着眨眨眼睛,在想坏事呢,店员小姐
“想喝咖啡的话,和我接吻吧?”
“月岛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月岛萤嘴上不饶人说着他,现在却把自己的衣领立起来,将围脖分给陈清安了
“像偶像剧”
陈清安莫名想到了高中时候和乌野打训练赛时被他拦网的感觉
分别时,小狗尾巴都垂下去了,狗狗眼也湿漉漉的,带了点祈求的意味,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
真是可怕
月亮会奔我而来么?
“清安前辈?”
今天正是工作日,谁又不都像他一样,只要没到ddl就没人管他,月岛萤却又准时准点出现在车站
“想和咖啡么?”
“一米九五”
陈清安为了写新书找灵感,学者网上博主的样子弄了个随机地点转盘,转盘轻轻转动,指针最后眷顾了仙台
小狗哼哼唧唧的,和乞食的时候没两样
陈清安将双手插兜,歪头笑着向月岛萤做出邀约
“是情侣哦,不知道有什么口味推荐呢?”
陈清安不动声色的牵起他的手,月岛萤没拒绝,反倒是轻轻回握住
有些不对劲,陈清安笑意加深了几分,动脑子稍微推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还挺细心”
三个人排排坐,一口一口地吃着饼干
月岛萤别过脸去,耳尖发红,陈清安想着逗逗他,用手指戳了戳他
陈清安最终还是心软,伸手揉了把及川彻的头
“混蛋及川!你是不是把包落在体育馆了?”
及川彻笑了笑,他似乎,不太讨厌这种感觉?
“在仙台博物馆,也有继续打排球”
“下一步是不是该接吻了?”
月亮会奔我而来
陈清安买好了票,坐上了熟悉的新干线,刚一出车站便被冷风吹了一下
后穴只塞了一半的几把根本就是比隔靴搔痒更让人难受,像是饥饿的人分明知道这份饭是自己的,吃了一口以后却不能继续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