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纯爱大礼包请签收(2/10)
痛,哪里都痛。
记不清了,脑袋好晕,好疼,好像已经跟小木耳拜完天地洞完房了…
擦不干净,擦不干净…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就落了泪,然后忽然停下了,低头抓住了慕献灯的脚踝。
哈哈这个动作…
他拥有了幼时想要的火焰,他的小木耳一颗不落地把他准备好的零嘴全部吃干净,他的小木耳换上了他的刀鞘,他还看到小木耳换上了他亲手纹的额带。
没了啊。
有人站到了他面前。
他这一生,如履薄冰。
怎么会这样呢,这个人,腰上挂着他亲手做出来的刀鞘,额上是他亲手纹的发带,手摸着他亲手给他打造的礼冠,这个人说不喜欢他。
耳边全是宫女惊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好吵,小木耳呢?
慕献灯微微喘着气睁开眼,身后有很多人,是甲胄碰撞的声音,士兵吗?
他十二那年才从冷宫中被接出,他叩首俯拜在齐国国主脚边,结果只听到上方之人冷冷说:送去大梁。
他的小木耳疼不疼?
冷宫的日子太孤寂了。
笼月楼一直都没说话,在所有人都将宫殿整理完毕退出去后,他才跟反应过来了似的,抬腿迈出宫殿。
后来…
慕献灯没有喊过笼月楼的全名过,除了初遇那次,就是这次说不喜欢他,笼月楼低低笑了几声。
笼月楼维持着扶抱慕献灯的姿势,像抱着一朵枯萎的花,感受着怀里身体渐冷,笼月楼完全定住了,一眨不眨抱着人停顿了几秒,他突然间平静了下来,轻轻擦拭少年脖颈流出的大汩血迹。
慕献灯抓住了自己的腰带,抬脚踹着笼月楼的胸口,有些嗔怒道:“滚下去!”
慕献灯这才意识到,面前穿着玄衣披着大氅的人是笼月楼。笼月楼已经完全褪去病色,此刻衣冠华贵、神情凛冽,颇有些帝王之气。而他身后是齐国的卫兵。
笼月楼再进房间的时候,身后跟着三四个太监,捧着带了婚服和礼冠进来了,放完婚服和礼冠,太监们又恭恭敬敬退了出去,衣服与头饰上满是珠宝绣花,很是好看。笼月楼坐在床铺边问着慕献灯:“小木耳,喜欢吗?”
他出了宫殿,突然就呕地一声,吐出大片鲜血。
血…全是血…
慕献灯缓慢拔出了刀,笼月楼整个肩膀上全是血,打湿了他半个身体,他因失血而惨白着脸,但依旧没有反抗,努力自己在慕献灯性器上套弄着,血液,体液,都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又是血腥味又是麝香味,糜乱至极,他道:“想刺几刀都可以的,小木耳,刺完后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
笼月楼深深看了慕献灯两眼,才放开了他的手,起身出了门。
慕献灯:我草我草我草我草
面前的人蹲了下来,也不顾泥泞弄脏衣摆。他手上握着白净的帕子,一点一点帮慕献灯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笼月楼眸子晦暗,握着慕献灯的另一只手,移到自己面颊旁,语速显色有些快,:“我…我鬼迷心窍,我想你,才把你接过来,相信我好不好。你生气就打我,打到气消好不好?然后我们就成亲…”
这锦靴可真干净。
笼月楼兴奋地神志不清,舔舐的动作加快起来,舌尖在慕献灯性器顶部打着旋,又轻轻把性器往里抽送着、吮吸着,啧啧水声直接回荡在整个卧房内。
不对,他们已经成亲了。
慕献灯睁眼的瞬间,脑子里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最后再试一次吧。
没救了,搞成这样这好感度是一点没降。任务这是彻底宣告失败了。
笼月楼只是轻轻一扯,慕献灯的腰带就被他扯断了,然后他低下头在少年两腿间鼓囊囊的地方舔舐着,口水打湿了少年的亵裤,一点一点掀开里衫,从顶端舔舐到囊袋,感受着少年的性器逐渐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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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血液划过慕献灯的脸颊,他眸子微阖,感觉到自己脸颊温热的血迹…这血不是他的。
慕献灯微微松开笼月楼的头发,对着他笑了笑,微微低头亲着他的眼角:“好。”
笼月楼反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往前压着:“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强硬握着慕献灯的手放到金色华美的九龙四凤冠上:“看,我自己做的,小木耳戴上一定很好看。”
慕献灯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筋脉,没有一丝问题。
他们行房了,对吧?
他感觉有些对不起笼月楼,但,任务失败了。
只是还没一柱香的时间,破防的就变成了慕献灯。
身后人的脑袋被一柄长枪挑起,滚落至慕献灯旁边。
慕献灯没了。
整个太医院都出动,去救一个已经死透的人,太医们战战兢兢跪在殿下,笼月楼往下瞧着,黑色的眸子完全看不出情绪,他身上全是血,手上也被刀划伤了,冷着脸站在俯首、微微颤抖的太医们面前,烛火映亮他寂凛的脸廓以及脸颊上刺目的鲜血,显得有些可怖。
看到新王现在平静的模样,太医们松了口气,宫女太监们也都松了口气,新任齐王不是好杀之人。
慕献灯:大胜利。他肯定准备出兵去了。
他一只手掐住了笼月楼的脖子,但是因为刚醒,没什么力气:“你不跟我成亲,就是去当你的齐王了?”
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笼月楼才僵硬挥手让太医们下去了。
“我不喜欢的是你,我不要跟你成亲。”慕献灯一口气全说出来了,眉眼低下看着处在崩溃边缘的笼月楼。
白蛋:他破防了?
“我不喜欢,你不要这样。”
白蛋:大人,笼月楼在看着你。
惹怒笼月楼→笼月楼出兵→天下一统。
怎么会这样?
慕献灯手加重了几分力道:“这里又是哪?”
会吓到小木耳吗?
笼月楼此时的情绪才有几分波动:“大夫人没事。小木耳,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大梁,我只是想给你补办一场婚礼,我只是…太想你了。”
慕献灯被舔的倒吸一口凉气。
笼月楼因为窒息,脸色微红,愣是凑近了几分,讨好地贴着慕献灯的面颊:“齐国的一个行宫。”
他把刀尖对准了自己。“呲啦…”大片鲜血从慕献灯脖颈处喷洒而出,尽管笼月楼察觉到不对,伸手握住,但刀还是刺了进去。
他的母妃认为他是天煞孤星,他诞生之初,母族叛乱的事就被捅破了,全族被屠,尚在襁褓中的他和他那虚弱的母妃全被关进了冷宫。
慕献灯压了上去,完全没有润滑,扶着性器,压着对方张开的腿就是捅了进去。在笼月楼疼到脸色惨白微微失神那一刻,慕献灯对他笑了笑,摸上腰间的刀,对着笼月楼的肩膀捅了下去。
慕献灯猛地抓住了笼月楼的头发,摁着他,膝盖顶到了他肚子上。笼月楼顺从地放开面前人的性器,起身挺腰将臀贴近他的胯部。
笼月楼的声音有些颤:“别怕,跟我回去。”
好痛。
慕献灯头皮发麻往后靠了靠,却被笼月楼扣住了腰。
慕献灯不知是气的还是用力憋的脸色有些红:“把我送回去!你就这样把我弄到齐国了?还有,我嫂嫂呢?”
小心的抱起少年,笼月楼沉郁的面容带了几分柔色。他抬眼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吩咐了几个人去找这附近的郎中和接生婆跟过去帮忙。
“啊…啊啊啊啊…小木耳——…”笼月楼干涩的、初次承欢的后穴被少年的性器猛地侵入,他被肏到有些神志不清、双腿都在痉挛,听到慕献灯的话,根本不顾着肩上的伤口,挺腰迎合了起来,努力直起腰讨好的舔吻慕献灯的脖颈,嘴里喃喃:“小木耳…小木耳…对不起…消消气好不好…”
“不喜欢这个款式吗?那我换一个,换成你喜欢的。”
后来他万分庆幸那天去了满香楼,他抬头看着明艳的少年。惊鸿一瞥。
笼月楼贴近他:“醒了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笼月楼,我讨厌你。”
不对,小木耳生气了。
昏前一秒慕献灯想,果然富贵养人,帝王大氅好帅啊,以后有机会也想穿一穿。
笼月楼已经不正常了,他的眸子泛着红,吞下少年的性器,动作虽不熟练但小心翼翼,少年的性器将他的面颊顶地拱出一个弧度,他还是努力做着深喉,直到少年的性器顶到他喉间。
成亲,跟小木耳成亲…跟慕献灯成亲…
脸上全是水…哦,不是水,是血,眼睛在滴血,嘴里在吐血。
“不”慕献灯想要挣脱开自己的手,发现挣脱不得。于是他松开了掐着笼月楼脖子的一只手。
后来呢?
笼月楼也不挣扎,就这样淡淡垂着眼看着慕献灯,声音低哑地有些可怜:“对不起,我…别生气,小木耳,我错了。我当时想,我若是齐王,我们的婚礼能更盛大一些…而且齐梁休战,你的父兄也能回去和你们团圆了。”
“我不喜欢你了,笼月楼。”
小木耳…呢?
等慕献灯意识回笼的时候,感觉眼睛有些睁不开。
哦对,消气了就可以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