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神我愿意相信”(吸血鬼磕药doi/意识不清说情话(3/10)
该隐惊讶的发现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马修的服从性很明显。他很喜欢这样的马修…
他用手托起马修的屁股,将那两股圆润的臀肉掰开,马修后肢凌空明显有些不安,但腿依旧稳稳地缠在他的腰上,等着该隐做出下一步动作。该隐将阴茎插入了马修的后穴,开始抽插,恍惚间马修的身体好像开始发热,贴在自己冰凉的肌肤上,无声地表达着爱意。
马修已经被情欲玩弄到无法说话了,他除了呻吟和叫该隐的名字之外意识一片混乱。被扰乱的思觉让他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在何方,只知道自己被这位名叫‘该隐’的人掌控着,支配着。而对方在回应着他的爱意。
“哈啊…该隐…啊…”
他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克制,将自己的炽热剖开,希望能够取悦到完美的该隐。
他很想说出口…‘爱我’
‘求你爱我。’
而对方的注视表达他的诉求被听到了。
后穴的不断侵入的撞击让他无法再思考,但那双腿依旧紧紧地缠在该隐的腰。该隐感受到差不多到顶点,看向了已经双瞳涣散的爱人,问。
“马修…腿放开一下…”
被玩成这个样子再内射感觉有些过分。
没想到马修居然犹豫了一下,有些揣揣不安地问。
“该隐不想射在里面吗…”
该隐挑了一下眉毛,将阴茎插到了马修的身体深处。
“马修想我这样做?”
马修脸红着点点头。
“那么是不是该求我呢。”
“求…求求你射在里面…”平时意识清醒的马修可能会选择收敛自己的欲望,但此刻的他只知道…他想要被该隐占有。他想对方在自己体内留下痕迹…
留下痕迹的话,对方应该不会轻易离开的吧。
或者就算离开了…他也有可以记住对方的方式。
该隐抬起他的腿,快速抽动几下后将精液泄出,温热的浓稠的精液进入直肠,顺着肠道的收缩蜿蜒进身体深处。
“很喜欢…”
该隐抽出阴茎,上面还停留着一些精液,他看着马修此刻的模样突发奇想。
“马修想不想…舔一下?”
对待意识清醒的马修该隐总会有些下不去手,他对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欲望不感兴趣,他更喜欢的是马修在床上被他玩弄到颤抖哭泣,身体泛着充满生命力的粉的模样…
马修的后穴流出了些许白浊,他坐起了身,看着该隐的阴茎。
“如果马修不想的话可以拒绝的。”
该隐以为对方是在犹豫,拿过手帕正打算擦干净,马修却出声了。
“可以吗…”
马修凑近了他的阴茎,这语气可不像是被勉强的样子。
该隐点点头,马修就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该隐的阴茎,开始用舌头舔去上面剩下的液体。他尽量放松口腔,将阴茎完全吞入,把整个柱身沾到的液体都尽数吞咽。他的脸庞因为被进入鼓了起来,他尽力收紧着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疼该隐的阴茎。
该隐没有想到马修会做到这一步。被舌头舔弄的他让刚刚消下去不久的欲望再度升起,他看着马修还在泛红的身体,道。
“马修…吐出来吧…不然我又会做一遍的…”
马修有点失落,但还是服从地把阴茎吐了出来。他想起该隐的话道。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的”
“但是马修现在后穴已经被我内射了…不会觉得难受吗?”
“可以再多射一点…”意识不清的马修对此出乎意料地坦诚。“我很喜欢…可以把我灌满…”
“喜欢什么?”
“喜欢你的气息…侵入我…哈啊!”
没等马修说完,该隐就抬起他的腿再度插入了还没完全恢复紧致的后穴,借助自己流下的精液作润滑,将马修转身面朝床铺抽插着。
“呜…呜!”
马修的呻吟被模糊在枕头里,他张着嘴拼命呼吸,但该隐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哈…哈嗯…”
这时候该隐摸上了他的阴茎,开始轻轻地抚慰着涨起的龟头,前后同时被玩弄的马修连动身体的立起也失去了,他只能尽量使得自己的头偏一些,才不会被埋在枕头里窒息。
“哈…哈嗯…该隐…喜欢…”
他将自己全部交托,让自己沉沦在浪潮中。
/
该隐被对方的顺从取悦,在他的身体里泄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再度升起,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打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感才反应过来。
此时马修已经被草到双眼涣散,他的身上充满了该隐的咬痕,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着身体,准备随时承受该隐的下一轮玩弄。但该隐看了一眼时间,觉得继续下去马修不一定受得了,他就把阴茎抽出,准备抱着马修去清洗。
但是在抽出阴茎后,他看到马修用手盖住了被自己内射了好几遍的后穴。
“马修…等一下我就帮你洗干净。”
“不…不要流出来…”
该隐因为马修将手伸到那里是想用手指将精液抠出,没想到马修的目的居然是阻止精液的流出。
“我以为马修不喜欢被灌入的感觉呢…”
“哈嗯…是你的所以…喜欢…”
马修还是很坦诚。
该隐也没想到自己的血效果这么显着…他一开始还以为马修的顺从是因为药物无法动弹…但那些炽热的话看着不像假的。
“马修是希望含住我的精液吗?”
算了,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该隐温声地引导着思绪还有些混乱的马修,等待着他亲口表达出自己的请求。
“是的…但是…要流出来了…”
发软的手没办法好好地堵住后穴,马修能感受到属于精液的粘腻在沿着大腿滑下,他夹了夹腿,试图让自己的后穴收缩锁住精液。
“如果我给马修堵上会怎么样?”
“堵上…?”
“对哦…用塞子堵上是不是就不会流出来了?”
该隐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玩法,试探性地道。
“是…是的…那么该隐可以…帮我堵起来吗…”
现在的马修还处于思觉失调的状态,他只知道将自己的想法倾出,没有办法推测到自己的要求会不会被对方‘听见’。
该隐听见了。
而且他还笑了。
比神明还要完美的存在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如他印象中盛开的玫瑰,如壁炉中跃动的火焰,如他成为血族后以为不再向往的太阳。
他觉得自己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遥遥地看着他人的爱。
但此时,那热烈的光,那闪耀的红宝石在看着他,他的笑声比一切事物都要动听。他好像是在因为自己在笑。
马修也无意识地笑了。
“真的很喜欢马修呢…”
该隐提出交换血液只是突发奇想,但他没想到血液的交缠让他看到马修一直掩藏的赤诚。他以为他早已被太阳厌弃。
“那么我堵上吧。”
他很庆幸自己提出了这个想法,要不然马修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知道还要藏多久…
他拿起用来塞住药剂瓶的木塞,塞住了马修的后穴。为了防止木塞塞得太进去该隐还特意在木塞顶端穿孔系绳。他看了一眼那些马修打了标签的药瓶,又看了一眼大概还没清醒的马修,拿起了笔。
在马修清醒前撕掉应该还来得及…
他在标签上写上了‘被该隐精液填满的小马修’
马修此刻应该是累了,他沉沉地睡了过去。那一个标签从他的双腿间露出,像个小尾巴似的。该隐摸了摸他的屁股,抱住他,将窗帘拉好一起入眠。
在马修告知有间谍找上门后该隐立刻将这件事汇报给了军队高层,不过几个小时后该隐就收到了对方让自己转移到军方基地戒严的通知。根据军方命令,他至少要在基地里呆上一个月,甚至有可能更多,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放心把失去双腿的马修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更让他担心的是马修自身的特殊性,和与他的关系被军队查出。毕竟他有自信可以逃出军方的监控,再加上自身不死,也对疼痛不太敏感,大不了假死一下。但马修不一样,他不相信军方会不会用他来牵制自己。
在问起高层该如何处置马修时,把马修看成一个暂时和同居的断腿军医的高层只是说“我给你拨款你自己给他让他安排吧”,这种明显不在乎的态度让该隐松了口气但又有些担心。松了口气的原因是军方没有意识到马修对自己的特殊性,而且看起来马修本身的实力也没有被军方留意到,不放心的地方在于他不能特别明显地‘照顾’马修,否则军法迟早会留意到他们之间的亲密。
戒严的那一个月该隐需要搬进军方的基地,而他的进出大概会被高度限制。如果他将马修安置在基地外的地方的话他要么需要和他长时间不见面,或者在与马修见面的时候会被监视。他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他会不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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