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2/10)
左行云用额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卷毛,悄然吸了一大口,鼻腔里充斥着玫瑰洗发露的芬芳,他感到心旷神怡。
他尝到这穷酸学霸身上独有的薄荷气息,冰冰凉凉的像是冬季挺拔孤傲的雪松,与冷冽气息相反,他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如同一条蛇一样撬开他的嘴唇探了进去。
左行云摇了摇头,“不行。”
花笙扭动地更剧烈了,“啊啊啊放开啊……”
“唔……嗯……啊……”花笙的下巴几乎脱臼,一阵钝痛袭来,痛苦地眯起眼睛,“唔……左、左行云……”
他一边虎牙紧紧咬住下唇,表情慌乱而凶巴巴地瞪着他,面红耳赤,“滚开!”
左行云如他所愿,一字一句道,“胜之不武的小花笙,笨蛋。”
“废话少说!”花笙见不得别人比他更嚣张,当即跳下床来扬着拳头扑向左行云。
花笙一碰就炸,像只怒火滔天的炸毛猫,抬起腿就要朝左行云下身击去,若是这一击正中的话,估计左行云下半辈子都得去男性医院挂专家号,然而左行云早已看穿一切,委身一避动作流畅地伸出长腿绕到花笙紧绷的腿弯,重重一个横扫。
左行云缓步走到花笙面前,花笙如临大敌,随之警惕后退,直至背抵到墙上,捏紧拳头对着他。
左行云干脆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面不改色地将人抱了起来。
想不到还是个爱慕虚荣的臭学霸。
收拾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身上没几块肉的白斩鸡,自然不在话下。
“我包你一个月的饭行了吗。”花笙皱眉道,“你可以松开了吧。”
花笙一怔,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紧接着又听到左行云冒出两个惊世骇俗的字。
“再加上午饭。”
左行云转动了一下眼眸,声色沾了欲色,嘴唇泛着水光,“我知道,你不敢。”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花笙迟钝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左行云抱在怀里了,他懵了一瞬,直到左行云的手在他胸口的地上捏了几把才回过神。
花笙从来不在下课时候上厕所,总是挑着上课上到一半时偷偷从后面溜出去。
花笙自认为身体与其他男性没有差别,甚至在他的训练下,他的身体比其他人更加强壮,当然这一切只是他自己以为。
花笙猛地一个激灵,思绪还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下一秒就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宽松的校服裤子已经被扯到腿弯,连带着内裤一起。
左行云没有丝毫松懈,低下头亲他,强硬地按住花笙舌吻了十几分钟,花笙脑海里紧绷的弦断的早已不知所踪,思绪和理智像是被人用浆糊搅在一起,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花笙眼睁睁看到左行云不仅没有吃瘪,还在自己面前装了这么大个逼,顿时火冒三丈。
他无声地嘁了一声,撇了撇嘴,“我认输行吧。”
“你他妈放开我,放我下来……个不要脸的……”花笙揪住他的衣领,耳朵红透,鹅黄色的卫衣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左行云,你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花笙向来这样豁达,这多余的小缝从未给他带来过困扰,他也不会因此自卑。
左行云坚定而温柔地堵住了他的嘴,手掌顺着宽松的卫衣伸进了花笙的腰间。
左行云不为所动,视线移到了他遮住裤裆的手,“你别遮了,我知道的。”
表面上嚣张跋扈张牙舞爪,实际上每天晚上一个人回家,有时候会忘记带伞,下雨天孤零零地淋着雨,平时身边总会跟着三大五粗的不良精神小伙,像只掉进狼窝里的兔子。
左行云抬起他的下颚,再一次重重了吻了上去。
花笙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作为花家最小的孩子,受尽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宠爱,他们对自己重复过最多的话是,保护自己,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他死命挣扎,对着左行云拳打脚踢,“放开我……刚才不算重新来打……”
“那你他妈想要什么?”花笙来气,“想敲诈我是吧,那你说要多少钱?”
“舔你。”
“嗯……穷学霸……”花笙的声线蒙上鼻音,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仿佛有电流划过,全身酥酥麻麻的,脖颈出痒的出奇,“痒……”
花笙怒了,“这不要那不要,你就肯定你会赢吗,别等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这可戳中了花笙的逆鳞,出去打架他向来都是带着各种小弟和武器,每次都能听到“胜之不武”这四个字。
那么在意强弱的花笙会不会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产生自卑?会不会在夜里偷偷哭?会不会……
花笙一下子就炸了,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左行云身上飞过去,厚重的资料书如同离弦的箭般唰唰朝左行云飞去。
左行云垂眼,看到那比常人略小一点的阴茎半勃着,在性器之下的隐秘角落里,一条不应该存在于他身上的小缝正悄无声息地泄出淫液,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小穴,泛起色情的水光。
花生瞳孔急缩,傻愣愣地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两颗心跳交错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越来越快越快越重!
左行云面无表情,也不松手,如铁钳般的手掌桎梏着他,静静地与花笙对峙。
“我要是输了……”花笙顿了顿,思索片刻,气势汹汹地回答道,“我要是输了就包你一个月的早饭。”
“是你想偷袭,然后被我制住了。”他一本正经地复述,低下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花笙,你输了。”
花笙动怒了,“你再说一遍!”
左行云脱掉校服,随意搭在了身边的椅子上,盖住了花笙的校服,慢慢摘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放在电脑桌旁。
“花笙,你好笨。”左行云笑了笑,起身把书本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脑的另一侧,眉眼弯弯地偏过头看他,“平时打架也要带武器作弊吗?”
左行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将校服拉链向下拉了几寸。
“不敢不敢,不敢你妈啊!我他妈是来和你打架的,你懂不懂什么是打架啊!你是不是有病……”花笙气急攻心破口大骂,“松开!”
左行云不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输了呢?”
花笙满腔怒火地扑了上去,一拳朝他脸上打去,左行云没有躲避,终于选择正面对抗,抬起手臂挡住了花笙愤怒的拳头,同时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摁住了花笙的肩膀。
花笙心里窜起一阵寒意,左行云的眼神如同一只正值发情期的狼,掩盖在礼貌的克制之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左行云不为所动,突然抬手抓住花笙宽松的校服裤子,“我知道,你这里有朵小花。”
身体涌起一阵怪异的情愫,热流从下身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流了出来。
那些接近他的人多半不是真心追随,因为花笙人傻钱多,心软好骗。
“唔……”花笙着急忙慌地用手推拒左行云的胸膛,却被左行云惩罚性地咬了咬舌尖,捧着脸吻得更加深重。
左行云靠着墙壁悠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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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笙想要屈起膝盖顶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左行云却纹丝不动,他奋力挣扎,徒劳地流失了力气,这书呆子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力气这么大!
“你在扮演什么救世主角色,我他妈要你来保护?双性人怎么了,我过得比你快乐多了,老子这么有钱哪点不比你这穷书生好,轮得到你来保护!”花笙越想越气,破口大骂,“左行云,没想到你还是个同性恋,死闷骚,占老子便宜,你以为你发现我的秘密我就会可怜兮兮地求你保密了?你以为就可以借此要挟我让我和你做这做那了?你以为……”
僵持片刻,花笙终于败下阵来,他长吁了一口气,垮着脸说,“行,你赢了。”
他知道花笙的身体与众不同,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一口气提太长,花笙愤愤地换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了。”
“嗯……”左行云闷哼一声,反而越抱越紧,推推搡搡之中把花笙压到了床上。
“舔。”左行云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探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左行云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唇齿刚一分开就听到花笙怒不可遏的骂声,“我靠!你是不是神经病,变态,同性恋,滚开啊……”
“我靠!”花笙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反应迅速地遮住下体,慌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有病啊……滚滚滚!”
花笙紧紧并拢大腿,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胯下,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子。
他定了定神色,严阵以待,“打就打,谁怕谁,打输了你就给大志道歉,然后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
花笙真是气晕了,他堂堂花家小少爷,三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冷面校霸,被一个只会读书的穷酸书呆子摁在怀里强吻,他当即来了火,一脚重重踩在左行云的鞋面上。
因为花笙是个双性人。
左行云勾住他的舌头温柔吮吸,那架势像极了要将他口中的津液洗劫一空。
花笙呜呜叫了两声,悄然夹紧了双腿。
花笙手腕挣了挣,纹丝不动,愤愤地回视他。
左行云动作粗鲁,全然没有平时温和安静的模样,半框眼镜上薄雾渐起,那双标准的桃花眼里满是占有欲。
花笙圆润可爱的耳垂被左行云含在嘴里,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再用舌头搅拌滚烫的玛瑙,含吮出阵阵水声。
左行云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花笙卯足力气与他对峙,抵抗他强有力地手指,可越挣扎他捏得越紧,很快他的没了力气。
花笙这回学聪明了,唇齿一碰到左行云的就大力咬了上去,可左行云像是早有预料,一把捏住他的脸颊让他无法合上嘴巴。
花笙注意到他的动作,面色难看了几分,“你干什么?”
左行云嘴唇上还带着花笙的水渍,微微皱了皱眉,抬眼望向他。
花笙已经把裤子穿上了,自然卷的头发凌乱着,他拧着眉头厌恶地俯视他,双手迅速地勾住裤腰带打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枣红色的限量版aj踩在他整洁干净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睨他。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是底下多个女性器官而已。
“可是……”左行云淡淡地说,“刚刚是你先动的手。”
左行云道,“不行。”
“神神叨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花笙眼神慌乱地闪躲,推了推他的肩膀,“放开,我不打了,我要回家了!”
“我靠!”花笙登时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地嚷道,“你偷袭,不讲武德,放放放开!”
力气挺大。
花笙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滚……我还没说开始,刚刚不算,重新打!”
“两个月。”花笙加大筹码,“一天三顿,请你吃两个月。”
“嗯。”左行云以实际行动回答他,顺着他的鼻梁一路舔到耳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花笙颈间,“是狗。”
左行云模仿接吻的动作亲得更深,靠的极近,花笙能清晰地听见他吞咽唾沫的水声,像是仰躺在海面上,周围的小鱼争先恐后地啃咬他的耳朵。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花笙的脸颊,亲昵而虔诚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他心生疑窦,他肯定买不起的,是哪仿的?
花笙下意识看了一眼,这块表他爸也有一块,不可多得的高级定制款,出自着名瑞士设计师查尔斯之手,全球只有八块。
左行云纵身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花笙的进攻,花笙扑了个空,没刹住脚重重砸在电脑桌旁的小型沙发上。
左行云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鼻尖,认真道,“舔你,我要舔你。”
左行云卸下力气,却还是不放手。
花笙呼吸暂停,神色迷茫了一瞬,“你、你知道什么……”
“打架。”左行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花笙本就靠一条腿维持站姿,忽觉膝盖一酸整个人身形不稳,刹那间就倒了下去。
“你、你说什么……”花笙倒吸一口凉气,舌头都不知道如何动作才能发出正确的音调,“有有病吧你……”
只是,当花笙被左行云抱在怀里深深接吻的时候,他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尖叫,吵的他全身汗毛倒立。
平日毫无反应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他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你滚远点……”这大逆不道的发言让花笙招架不住,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他按在床上打一顿,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要求,“你是真变态……舔个鬼,我他妈又不是棒棒糖……唔,别舔那里……”
“你、你他妈敢摸……”
但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
“住、住口……”花笙难堪地制止,声线颤抖,“变态……不要再亲了唔……”
左行云失望地摇头,笃定拒绝,“不行。”
温温沉沉的嗓音如同落在鼓面上的雨滴,还是夏日的太阳雨,温热而带有暖意的,花笙被这热气灼得缩了缩脖子,股间泛起一阵痒意。
左行云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要。”
“你在说什么胡话……”花笙瞠目结舌,惊得话都说不利索,“舔个鬼,你、你他妈是狗吗……”
“笨。”
左行云反应迅速地下蹲,书重重砸到墙壁上,随即伸出手,他单膝跪地,稳稳地接住了下坠的书。
左行云动作顿了顿,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摘下了眼镜。
“啊……别舔……”花笙招架不住,他最怕痒,而耳垂与脖颈是他的敏感点,平时他都不让别人与他勾肩搭背,此刻却被左行云按在床上用唇舌亵玩了个痛快。
“唔……你、你妈的左行云,是不是有病!”
他的咒骂还未说完,盛怒之中,花笙的呼吸急促起来,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忽觉嘴唇被什么柔软的物体重重堵住!
花笙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果然刚刚的流氓行为是在羞辱他,故意扰乱军心,想从性别上压倒自己从而逐步击破,太恶毒了!
“左行云……住口……”花笙本能地想笑,又生生忍住,“别舔唔……松开,死死变态……”
左行云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花笙趁机大力逃脱,却被左行云牢牢按住双手,再一次高举过头顶。
“滚,谁要你保护!”花笙抬脚想踹开他,却被裤子绊住,他气呼呼地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胸口,左行云一个没留意被他狠狠推开,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险些摔到地上。
这样凶巴巴的一个炸毛校霸,居然真的是个双性人?
左行云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稳稳地接住了花笙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不要害怕。”左行云轻声说,“我想保护你。”
“呜……嗯……痒……”花笙扭的像条蛇一样,重获自由的手下意识拉住在左行云的手臂,“我靠……妈的,不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