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4/10)
大脑宕机,思绪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他蓬松的卷毛乱糟糟的,股间的淫液一波波润湿床单,被男人轻薄的屈辱传入脑际。
左行云从他身上起来,俯视花笙呆滞的表情。
花笙的上衣被撩到胸口之上,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还泛着被舔过的水光,松松垮垮的校服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腿。
小穴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兮兮地吐着断断续续的粘液,视线往上,左行云看到花笙秀气的性器已经耷拉下来,一副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无精打采模样。
左行云轻轻抚摸花笙的大腿,动作轻柔得犹如在抚摸一件世间难得的珍宝。
花笙迟疑了一瞬,鸡皮疙瘩随着他手上动作再次蔓延,迟钝地反应过来。
我靠我靠我靠!!!
花笙如梦初醒,流失的力气再次恢复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手掌触到结实的肌肉,他不禁愣了一下。
这小白脸学霸,还挺结实。
肩宽腰细腿长,居然比他这种常年奔波四处征战的校霸还健壮。
左行云被推得向后退了几分,花笙得空起身,一把提起裤子从他身下逃了出去。
双手被铐住,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有诸多不便,况且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湿得令他陌生,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才跌跌撞撞来到门边。
花笙用力转动把手,转不动,他随即想起来这里之前左行云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旋转反锁扭。
忽地肩膀被人按住了,花笙猛打一个激灵,从小到大肩膀都是他身体上的禁区,一碰就条件反射的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向后缩,“操!别碰我肩膀!”
然而本能地动作将他逼到靠着墙壁的墙角,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他不由得一惊,看到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
花笙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嚷着养猫,姐姐被吵得烦了就抱来一只胖橘猫,谁知那橘猫怕生得很,一见到陌生人就躲,连吃饭的时候方圆十里都不能有人,否则它只会躲在桌角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人。
小花笙不信邪偏要抱它,在家里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把猫逼到了自己房间里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猫。也突然醒悟了自己当时有多猥琐!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滑了下去,缓缓地坐到地上。
左行云跟着蹲了下来,自始至终没有移开过视线。
花笙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地说,“你现在放我走,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会对别人说你的变态癖好。”
左行云冷冷打断他,“不行。”
他冷着脸靠近花笙,花笙当即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制止他的靠近,凶巴巴地说,“不要再过来了,左行云!”
左行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他松垮垮的裤腿,花笙脸色一变,心道不妙。果不其然,裤子下一秒就被左行云扯了下来!
裤子犹如魔术师大变活人的道具,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花笙抬手想要抓住空中飘扬的裤子,左行云动作迅速,一把握住了他的光裸的脚踝。
花笙身形不稳,重重倒在墙壁上,“哎我去……”
妈的,什么恐怖的反应力。
左行云握住他的脚踝拉向自己,戏谑的打量一番花笙意外的表情,微微扬眉。
下身光溜溜的,淌着水的小穴泛起湿漉漉的水光,随着他抬腿的动作翕张出一个诱人的小口,像是夹心面包被咬了一口似的,晶莹的果酱饱满地吐露其中。
“花笙,好多水。”左行云说。
花笙唔了一声,随即条件反射地捂住了下身,小腿用力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
他面色绯红,“滚!”
左行云拿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花笙宁死不屈,踩在他胸口的脚重重使力,生生逼退左行云几分。
左行云也不气恼,握住他的脚踝,用大拇指在花笙的脚心摩擦,花笙本身就是个极其怕痒的人,当即失了力气,软了下来。
“我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啊啊啊啊啊……”花笙嘴里不断叫嚷着,“左行云你作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滚啊……”
左行云如愿以偿地掰开了他的腿,捞起他细白长直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身子朝前靠近了几分。
“花笙,你很开心,你喜欢我。”左行云笃定道,“我也喜欢你。”
“开心?你他妈眼睛瞎了!你管着叫开心,我想杀了你!”花笙破口大骂,“我……我……呜哈哈哈……你别挠了……”
左行云倾身向前,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滚你妈喜欢……死同性恋臭变态,滚开啊啊啊啊……”花笙崩溃地大喊吗,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亲密,推推搡搡之间,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花笙愣了一瞬,循着视线向下望去,看到左行云的宽大的校服裤子正中间被什么巨大的东西顶起了一个山丘状的凸起。
我靠……
“花笙,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舔舔你……”左行云一脸严肃,如果不是下身这么精神抖擞,花笙都要相信他的正直了。
花笙立刻停止了骂声,一阵恐惧感萦绕心头,他咽了咽口水,面色发白,“你刚刚不是舔了吗……”
左行云抬手摸了把花笙一头卷毛,眼中眸光流转,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愫,哑声道,“不够,花笙,我要舔你的小穴。”
花笙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在原地。
“你输了,这是你答应过的。”
花笙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面色薄红,悻悻反驳道,“你妈……不是让你舔吗,你也不是舔过了吗,银货两乞了!不放我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上我吗?你最好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不然我姐我哥肯定弄死你!”
左行云动了动嘴,没有纠正“银货两讫”的正确读音,微微蹙了蹙眉,一把抓住了花笙推拒的手腕。
“干、干什么……”花笙战战兢兢地往后缩,手腕挣了挣没挣脱,哐哐当当的手铐晃悠得清脆响亮,他声音有些发虚,“不许说‘想干你’这种低级荤话,想打架我奉陪,做其他的事免谈。”
左行云顺着他的手臂将人拉了过来,长臂一挥抱了个满怀,花笙猝不及防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闻到一种知识分子穷酸的皂角气息,还混着淡淡的墨香气息。
他猛打一个哆嗦,浑身上下的细胞沸腾起来。
“花笙,我喜欢你。”左行云闷闷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直直传到他的耳朵里,“喜欢你很久了,一直在找你,花笙,我喜欢你。”
花笙从小到大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喜欢”。小时候爸爸妈妈会牵着他的手,问些无聊的问题,最后一左一右地亲吻他的脸,宠溺地说,“我们家小花笙真可爱,最喜欢花笙了。”
初中凭借人傻钱多长得好的优点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一来就俘获了万千青春期少女的芳心,还不小心吸引了当时最社会的超哥的女朋友。
回家的路上被人堵着骂了一顿,还打劫了他身上所有的零花钱。花笙红着眼睛回家,大哥发现他的不对劲,仔细盘问发现自己傻弟弟被人欺负了,第二天直接跑到学校把那精神小伙拉出来教训了一顿。
自此,“花笙家境非同凡响”、“黑社会少爷”、“全国首富”诸如此类的传闻就流传开来,实际上,花笙的家庭没有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只是普普通通的c城首富,恰好爷爷是功勋老兵,奶奶是国家一级话剧演员,老爸在政界有点权力,老妈家里开公司的……花笙不懂这些,只是从出生起就从没为钱犯过愁。
所以他从不缺别人的喜欢。
无论是冲着什么来的,只要愿意对他笑,愿意真心待他,花点钱也没什么的。
因为他有钱,所以每次出去聚餐到最后都是他付钱,所以别人问他借钱他都会借,但从来没收到过还款。
他真心待别人,觉得前是身外之物,友谊比金钱重要多了。
可有一次,花笙偶然间听到别人的对话,一人说自己最近被家长没收了零花钱,问用什么理由能让花笙多给点钱。
花笙当场愣在原地,听到另一个人悠悠地回答,你就说妈妈过生日,想给她送项链,但是没钱,问他借点,他这么傻肯定还会觉得你很孝顺呢,那不就立马二话不说就借了……
第二天他果然看到自己的兄弟向他来借钱了,用的理由一模一样,一字不改。
花笙久久地凝视着他的脸,缓缓摇了摇头。
那人睁大了眼睛,“花笙,为什么啊的,我也是想尽孝,我妈妈一直都很想要一条项链,但是我爸那个人你知道的,一点都舍不得为她花钱,我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我会还的,以后我一有钱就还你……”
“骗子,我都听到了!”初二的花笙沉不住气,听到这话火气立马窜上来了,“你们就是想骗我的钱,你们都把我当傻子!”
“上次你的钱还没还呢,我不记得是多少了,但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还没还。”花笙凶巴巴地伸出手,“还有上次去海底世界,欢乐谷,吃海底捞,都是我花的钱,你、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就是为了我的钱。”
那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花笙会说出这种话,结结巴巴了好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吐出一句,“你……你真是斤斤计较,还就还,我看你才是没把我们当朋友,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指不定哪天动不动就叫我还钱了……”
花笙臭着脸搬起椅子,那人一看慌了,“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打人?花笙我告诉你,要不是看着你人傻钱多,谁会和你做朋友……你以为你身边有几个人是真心对你好的,笨的要死,又不会说话又自我,我……我去!”
他闪身一避,沉重的椅子重重砸到地上,“你真砸?你看看你就是这个脾气,谁受得了,行行行……绝交绝交,妈的算我倒霉!”
……
回忆到不好的东西,花笙眼角酸涩,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放下来眼尾增添了一抹浅淡的红。
左行云察觉到异样,托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怎么了,花笙。”
花笙梗着脖子不吭气。
“哭了?”
“你才哭了。”花笙吸了吸鼻子,拍开他的手,“滚远点。”
左行云低头,额头抵住花笙的前额,朝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
花笙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左行云的手指冰冰凉凉的,顺着他的鼻梁滑下,落到他嘴唇,又沿着下巴摸到他的后颈。
“小花笙,不要哭,我心疼。”左行云声线满是温柔,温温沉沉的,如同暖阳下的江水,流过静寂的峡谷,犹如山间的清泉,清澈而纯净,“我不会欺负你的。”
“滚滚滚啊!”花笙一阵肉麻,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哭个屁,你哭了我都不会哭,谁稀罕你的喜欢,死穷书生,你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他坐在左行云的身上拼命挣扎,几乎扭成了麻花,然而身后是墙,他避无可避。
“什么喜欢,呸,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花笙毫不留情地啐他一口,“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觊觎我身体的人,你最好打消你变态的念头,死闷骚。”
“闷骚眼镜男!”
他板着脸对左行云一顿臭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骂,还顺带骂起了他摆放在一旁的眼镜。
“平时戴个眼镜装深沉,他妈的模样挺正经,结果谁能想到内心是这种下流猥琐的变态!”花笙气的脖子都红了,“喜欢男人,恶不恶心!”
花笙虽然长了个女性器官,但是笔直。
或者说他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性取向,也从未有过春心萌动的感觉,对他来说,打游戏胜利的那一刻,玩抽卡游戏出金的那一刻更能让他怦然心动。
左行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干、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感觉到腰间冰凉的触感,花笙猛打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向后缩,可惜已经避无可避,左行云与他的距离缩到最短,他的花穴反常的汩汩冒出淫液,几乎濡湿了与他紧紧相贴的裤子,左行云的校服裤子。
四中的秋季校服是普通厚度,花笙感到别扭,撑在左行云的肩膀用力向上抬屁股。
“操,你倒是穿的好好的,我他妈……滚啊,我数三声,你赶紧离我远远的,不然我让我哥来收拾你,你就等着吧!”花笙毫无气势地放狠话,虽是他在上的体位,可他反而是受制于人的那一个。
“三……“花笙提高音量,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由于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二。”
左行云眼里满含笑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股间的肉棒越来越大,硬邦邦的抵在他脆弱而敏感的花穴,花笙脸上一阵青白,见左行云完全没有退让的样子,千万句脏话堵在喉咙里。
操,这闷骚脸皮厚得很,骂也骂不听,还笑!
“一……唔……”花笙的“一”字被吻断在嘴里,左行云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舌头温柔而强硬地闯进花笙半开的口腔。
“唔……”花笙背靠墙壁,避无可避,被迫接受左行云热烈而色情的深吻,双手缩在胸腔,尽力推开与左行云的距离,“嗯唔……不……”
越亲心跳越快,舌头越是缠绕,小穴溢出来的淫液就越多,花笙着急忙慌地推他肩膀,左行云身上的气味清冽好闻,迷得他晕头转向。
“唔……嗯……”唇齿交缠之中,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口涎忍不住往下流,两腿之间的肉具慢慢开始抬头,“唔……啊……别亲了,变态……好奇怪……”
花笙奋力挣扎着,双腿夹着左行云,不适地扭动腰肢,晃着粉白圆润的屁股。
下身往不知名的地方蹭,蹭着蹭着,左行云充血的巨根更加挺拔。
左行云的身材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肩宽腰细腿长,手臂和腹部是结实有力的肌肉,花笙在与他交手的第一刻就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他哆嗦了一下,悔不当初。
你说我惹他干什么?
“左行云,你别这样……大男人的,别这样拉拉扯扯的……我、我们就这样吧……你你放开我……”花笙结结巴巴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好言好语道,“左大哥,我错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我给你道歉……赔礼还不行吗?”
“大志的事一定是我搞错了,我回头再问问他是不是哪里冒犯到你了……哎呀,你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才18岁呜呜呜……”花笙认怂认得飞快,声音带了些许急切,“你亲一亲摸一摸就算了吧,放我走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能先从这里顺利脱身,怂一点又能怎么样?反正这里只有他和左行云两个人。
左行云不作答,看着花笙不断开合的嘴巴,唇珠上被他亲出水光。
他稍稍向后撤了撤身子,一手握住花笙细瘦白皙的脚踝。
花笙以为自己能够脱身,手掌撑在地上,手臂刚一使力,身子还没抬起来右脚先被举起,一下子失去平衡,“啊!”
左行云如同一个变态,单手握住他的脚踝,引导着他向自己脸上踩,花笙惊慌失措地望过去,脚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靠你你你……你别这么变态,松手松手,我要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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