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娶亲(2/3)

    桃李愣着看青蓝手忙脚乱地把手上的禽物放到小舅身边去，扑棱开一地的杂毛。“你是从哪弄来的秃毛鸟儿，喂这么肥。想吃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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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蓝认真道：“大奶奶说了，是要做我媳妇。自然是我来提亲。”

    桃李听了，顺势压下去，两个人倒在床铺上。他在青蓝身上的时候从来不吝于呻吟，正如枝头吐桃，放浪得很，羞得他那只乖巧的雀儿几乎要一头扎到床下去。

    桃李先是发愣，接着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瞒我瞒得好苦！倒是教你抢了先。”

    青蓝连忙踮起一点脚跟去亲他：“大奶奶最好看。”

    青蓝连连推拒起来：“没有——！我对那事情又没甚么兴趣。”说完又觉得有歧义，补了一句，“只同你一处才想的……你不在，总是没意思。”

    青蓝听他数起这些房中的物事，羞起来：“大奶奶！怎么做这种事情——”

    青蓝一面抱紧了桃李，给他盖了被子，一面伸长颈子去床下看自己的彩礼单子。方才情动，那单子不知给挥到哪处去了，上头的东西还没列完呢……

    青蓝道：“其他的都送去大奶奶屋子里了，只剩这一个。”

    “该不是没兴趣，只是嫌那玩意儿细了，弄起来不爽利。”桃李听着舒心，却还要逗他，一面抬他的下巴，“怎么，躲躲闪闪总不看我，心虚了。我出门一趟，变不好看了？”

    “这是？”

    他接着恭恭敬敬冲小舅作揖：“昏礼下达，纳采用雁。我——我同大奶奶提亲来了。”

    “行，行。”桃李道，“雁子我收了。其他呢，就这么点？我可是宋家的二子，虽然是再嫁，排面也不该只这么些。你还备了些什么？都交来。”

    青蓝总是说不过桃李的。

    青蓝喘得浑身发软，只额头靠着桃李才勉强能坐起。桃李也累极，有如湿软花泥倾颓，整个人腻歪到青蓝身上不肯离开。皎白的两道身子变作交颈的落水鸳鸯，都带着湿红，分开成两人的时候，尚且显得柔弱可欺，拢着一处去，却做了彼此坚实的依靠。

    没讨着自己的理儿，反而又被捉到床上去，同桃李拿手指互相抚慰下身。指头深陷到脂红的穴肉里，肉把儿给对方夹多了，稍微触碰都要觉出刺痛，鼓胀成一对滑腻晶莹的樱桃。

    3

    “大奶奶也想你，”他奔波多日，终于能躺在青蓝身边，又才弄了一遭，困意上来了，话还没说完，抱着青蓝睡了过去。

    于是终于把嗓子都喊哑了，这才消停，又柔又沉地笑起来。

    桃李面上的笑几乎要遮不住，眼角吊起来，愈发显得媚。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柄玉龙，放到青蓝手里去：“其实我用你的，也去做了一柄，细条条的一根，可真是……不过也捱不住，还是要见了你才行。我从前都不这样！都是给你作叼了口味。”

    “大奶奶……”青蓝搂着桃李，小声道，“再别去那么久了好不好？这些时日，青蓝想大奶奶想得难受。”

    青蓝瑟瑟道：“不是。”他对捉拿禽鸟没经验，从别人手里捉这鸟时失了轻重。鸟给他养在后院，没几日抑郁了，掉了一地的毛，今日拿出来一瞧，原先毛茸茸的一只精气神十足的雁子，变作个谢顶的秃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