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和哥哥做爱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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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好看。”他说。

    赵韶正瞪大了眼睛。

    那声嗯被包在喉咙里送出到空气里，低沉性感，赵韶正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

    屋子最角落的位置甚至还放了一个室内篮球架。

    严郁的声音像是浸了冰的酒，又凉又惹人发热，“……?不是说，想和哥哥做爱吗？”

    赵韶正原本还以为严郁会带他去台球厅之类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栋废弃的未装修过的洋楼。半面墙上都是碧绿的爬山虎，赵韶正的视线沿着爬山虎细嫩的卷儿朝向天际。

    赵韶正有些发愣，觉得为了这样的一个笑容，此刻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好漂亮。”赵韶正真心实意地说。

    红得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胸腔里酸酸涨涨，似乎有一百只蝴蝶同时振翅，即刻将要从他胸口飞离。

    严郁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孩子——是他弟弟。

    严郁坐在最中央的一个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赵韶正放下书包，挨着严郁做了下来。他一开始没想到这里的沙发会那么地软，弹性极佳，坐下去的一瞬间像是陷进了流沙，差点摔倒。

    他稍微退后了点距离，赵韶正终于有了可以呼吸的空间，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哥……?你……　”但脑子里一团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地上零散地摆着几个纯色的懒人沙发，中央的位置是一大张有着复杂花纹的波斯地毯，四角连接着细细的穗子。

    这栋楼连墙漆都没有刷，暴露着原原本本的水泥原色，可是房里却很干净，而且宽敞明亮，本该是窗的部分连墙体都没有，只有用麻绳绑着的长纱，随着一阵阵清风摇拽。不算丝滑的布料轻吻着赵韶正的脸颊，他有些惊喜地发现上面的纱布上绣着翩跹的飞蝶。

    严郁第一次看到赵韶正这么笑，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孩子一样。

    严郁伸手把赵韶正额前的碎发捋起来，赵韶正眼睛往上瞟，忍不住问，“怎么了？”

    严郁摸着他的后颈，额头抵住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不是你说的吗？忘了？嗯？”

    严郁觉得好笑，又碰了碰他的眼皮，问，“现在呢？”

    后颈上严郁的手从上至下，拇指按进侧颈肉里，食指到尾指，像一面缓缓摇动的蒲扇，缓慢轻抚着那一处的皮肤，又麻又痒，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严郁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他用唇碰了碰赵韶正的鼻尖，问，“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他极力地想要看清严郁的手，甚至有了点斗鸡眼的趋向，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把严郁逗笑了，他侧过身子，两手并用，把赵韶正的头发往上撩，露出白净的一张脸。

    严郁想要伸手扶住他，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他，赵韶正却已经自己掌握好了平衡，自己弹了两下，觉得别有乐趣，开心地抬起头冲他笑。

    “上来。”严郁抓着二楼的楼板，冲他露出个笑。干净明朗。

    在灰扑扑的废楼衬托下，天很蓝，云也白。墙根下是不知名的紫白野花，随着微风摇摆，草叶中间间杂着细小的蚊虫嗡鸣，空气缓缓流动，时间在此处仿佛是静止的。

    赵韶正脸一下子红了，他的脸红不是一瞬间一部分，是慢慢地，先从耳边再到脸颊，最后遍布整张脸，红得像是六月的樱桃，饱满、通红、透着水润的微光，似乎只要轻轻一碰，那薄皮下藏着的鲜红果肉就会立马流出汁儿淌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