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梦中的抚慰(2/2)

    安沄的嘴角无意识地勾了起来，白沉的故事，简直像是在哄小孩子。

    白沉当着他的面给蛇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剔除蛇骨，又剥掉蛇皮，用水细细清洗了一遍血迹，就只剩下一堆滑嫩的蛇肉了。

    蛇肉蛋白丰富，这一餐吃的满口生香，安沄果真有了些解气的感觉，心里的阴影也慢慢烟消云散了。

    安沄这才忙不迭点头：“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半夜跑出去了。”

    白沉一本正经地哄他：“我是医生，这种事都见怪不怪了，而且我现在不就是要照顾好你吗？如果再发生这种你半夜去洗衣服而遇到危险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呢？”

    白沉把蛇肉切成小段，放进篮子里递给安沄：“昨晚上它吓了你，今天你就把它吃了泄愤。”

    白沉肆意打量起安沄的身形，开始缓缓讲起故事。

    安沄没回答，白沉就侧过身体，在黑暗里跟他对视：“是因为我在这里，不习惯？”

    就在他又一次翻身的时候，白沉开口了：“睡不着吗？”

    “不、不是。”安沄下意识否认，他一听到白沉的声音，耳朵又酥了，精神简直活跃的不像话。

    安沄听话地照做，闭上眼后各种感官的知觉都被放大，刻意放缓的呼吸，耳边传入远处树林里的风声，篝火偶尔传来一声爆裂的“噼啪”，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植物清香，还有白沉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香。

    “那么昨晚，到底那么晚跑出去干什么？”

    白沉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尴尬，自顾自地开始说：“怀孕六七个月的时候，有时会有些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如果裤子被弄脏其实也非常常见，你没必要觉得害羞。”

    安沄连忙低下头，耳朵却已经红透了，咬着下唇警告自己不要再被外表迷惑了。

    白沉一直表现得对安沄的手艺赞不绝口的意思，不论做什么他都能吃的干干净净，让安沄都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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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一半则直接煎了，之前白沉带回来一些能出油的果子，刚好拿来把切成薄片的蛇肉煎熟，抹上细盐和一点辣椒粉，便能极好的入味。

    白沉对他一笑，英俊的面孔霎时间像冰雪融化一样，杀伤力巨大，低沉的嗓音仿佛就在耳边：“乖。”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数羊，可是没一会儿就又睁开了眼睛，侧过头去看看白沉还在不在原处。

    白沉从鼻腔轻轻笑出来，微弱的气流在室内被放大化，安沄只觉得那酥麻的气息吹到了自己耳边，身体都抑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白沉对此没有丝毫怨言，不论安沄要他怎么做，他都安然接受，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安沄。

    话音未落他自己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闭上了嘴，懊恼地看向白沉。

    “不要去想它。”白沉的声音像是在醇香的烈酒中浸泡过一样，入耳醉人，“想想白天我和你一起做的事情，就不怕了。”

    兴许是在清醒的时候有人躺在了身旁不远处，安沄心跳的更快，精神也异常紧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就是，总想到昨天发生的事，然后就心里不安。”安沄撒了谎，那条蛇的阴影早跟它的肉一起被吃进肚子里了。

    吃完后白沉收拾东西去洗，安沄就跟在他身后散步消食。和白沉待在一起，安沄总有种时间过得很快的感觉，没事的时候，白沉总能给他讲一些趣事，更多时候也能带着他做一些安沄方便做的事情，不至于让安沄一直困在洞穴里无处可去，整日无聊。

    安沄总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能睁着一双疑惑的眸子看白沉：“是这样吗？”

    当天夜晚白沉是在安沄旁边的地上睡的。一到夜晚安沄心里总是有些毛毛的，也不好意思再拉着白沉同睡，只好让他从洞穴外搬到了洞穴内的地上。

    正聊到兴头，安沄一边做着手工一边和白沉聊着以前的事情，没注意的时候，白沉突然插了一句，安沄也就傻乎乎地回答了：“去洗裤子……”

    安沄被这个说法逗笑了，对待蛇他害怕，可对待一堆切好的蛇肉，就跟一条鳝鱼差不多，他把蛇肉炖了一半，加了些摘回来的坚果，熬了一锅软烂的蛇肉汤。

    “从前有个英俊的小王子，他很喜欢四处探险，于是有一天，他来到了最负盛名、人人敬畏害怕的黑森林里。”

    “我给你讲个故事？”白沉盯着安沄侧过去的脑袋，声音低沉，“闭上眼睛，尽量深呼吸。”

    安沄想起白天白沉陪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偶尔的肢体触碰、不经意的笑容和凝视，安沄又翻了个身，耳朵热的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