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教皇的小男妓们(2/2)

    金发贵族适时告诉克莱恩：“看见站在教皇后面穿银色长袍的没，怀特冕下，内定的下任教皇”。

    “是的，像个人偶。”

    伦纳德听出了这一直以来都漠不在乎的年轻君王那不容拒绝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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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恩的眸色渐深，若非仔细关注，谁也发现不了。

    “不过……”伦纳德轻拍克莱恩的肩膀，“你的好朋友伦纳德，也不是没有办法。”

    有一位主教说：“可见您是多么平等又仁慈，您赐予了怀特冕下真理之冠，也送了恩佐凤凰之光皇冠。”

    教皇眼神骤然阴冷，全场再没有人发出一丝窃笑，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似的。

    克莱恩对此不予评价，因为从教皇自身的长相和大主教们的姿容来看，女神喜欢的是浅色头发淡色眼珠的因蒂斯人处理教务，不像会钟情于怀特的样子。

    “我怎样才可以见到他，伦纳德？”

    大主教们再接再厉，力争让教皇忘记刚才的不愉快，“讲讲恩尤尼吧，恩佐我们常见，恩尤尼可完全是您的私有财产！”

    连克莱恩旁边的金发贵族都低笑了起来，“可怜的怀特，他可不像恩佐那么会说话。”

    怀特受到这无礼的攻击，不仅没有厉声呵斥，反而十分惶恐地说：“那只是我暂时保管……”

    “恩尤尼嘛……”教皇带着惬意的笑回想着，“恩尤尼的屁眼儿跟恩佐不一样，他的里面又软又绵密，不管进去多少次都是一层一层裹上来，紧得人喘不过气，又热的发烫，每插进去一点，他那劲瘦的腰就凹下去一点，手掌放在上面，还能感受到细微颤抖——你必须得仔细感受才能发觉到他的反应，恩尤尼虽然是恩佐的哥哥，这方面两兄弟却完全不一样，恩尤尼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皮肤是象牙一样的白，唇色也是粉蔷薇的颜色，就连屁眼儿的颜色都浅得很，他身上除了屁眼儿都没什么温度，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如同玻璃一样没有神采。亲吻他的时候舌头不会缠上来，哪怕咬破他的肉他也只是皱皱眉头，女神啊，您给予了恩尤尼天使一般的外表，所以也拿走了他的一切情感，可怜的恩尤尼，只有在我做一些超出程度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受不了地摇头，低声地啜泣，常常是眼泪打湿了枕头才被我看见，真是让人心疼。”

    另一位主教打破了这种沉默：“教皇大人，说起来，恩尤尼还没有得到您赐予的冠冕呢，可怜的孩子。”

    “像个人偶……”克莱恩叹息般的重复着教皇的评价。

    因蒂斯贵族告诉他：“恩尤尼很少来外面，教皇为他修了冬宫，他常年都在里面，我只是偶然一次替国王陛下送礼物时在冬宫门口看见过他，他穿着淡到失色的紫色纱袍，红色的长发垂到小腿的位置，你看到他的样子绝不会相信他和恩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是说，虽然恩佐也那么美丽，但是恩尤尼美得不像个真人。”

    “是吗？”

    “那很难，因为教皇一般不让恩尤尼出现。”

    “大主教们很不喜欢怀特冕下，因为他和恩佐一样，都是出身低下的奴隶之子，被教皇大人收养才进入教廷，但是也有传说他是神迹之子，是女神选中的教皇。”

    “那孩子，我就是把他关进受戒室十天十夜，他也很难说句求饶的话。”

    提到恩尤尼，教皇的脸又恢复了夏风般的温度。

    那是个面容普通的棕发青年，在克莱恩眼中，看不到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