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圣器室的放纵 h(2/2)

    红色的头发在水中四散开去，细瘦白皙到不可思议的腰在水中若隐若现，一片花瓣随着水波荡到了恩尤尼的肚脐处，仿佛天生的一点玫红，艳丽得恰到好处。

    怀特抚摸着他的脸，描摹他的嘴唇，不懂这个人怎么这样好看，让人想要狠狠地操他，折磨他，让他哭个不停……

    想到自己的确差一点就失去了恩佐，怀特也不由得后怕。他淡笑了一下，那平凡的脸显得莫名深沉，“别管这些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去看你。”

    轻佻又带着华丽的贵族口音的男声响起，他身旁的人对此不予评价。

    怀特不再跟他绕圈子，“今天鲁恩客人和你的国王陛下谈好了交易？”

    “那些男孩儿已经都处理了，你放心。”

    “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不仅仅要做一个傀儡教皇，而你，伦纳德，也不甘心只是做你的国王陛下的走狗。”

    眼看就要走到寝殿，怀特终于将恩佐放下，他是不能将恩佐抱回去的，至少现在不能。

    “可怜的恩尤尼宝贝儿，这才第一天，连肩膀上都有了伤痕，教皇从来都不可怜他。”

    伦纳德并不否认。

    恩佐还没来得及追问，怀特却已转身消失在走廊。寝殿里的侍从们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走廊上只披了一件斗篷的恩佐，胆战心惊了一天的他们欢喜地迎了上来，恩佐心中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对象，当即扇了身边的侍从一耳光：“蠢货！还不去给我拿双鞋子！”

    看了一会儿，怀特用自己的斗篷裹住恩佐，“教皇今晚还是睡在冬宫，屁股里的项链不许取出来。”

    恩佐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或许是今天的怀特让他陌生，又或是察觉到了风暴将至的气息，他收起了惯有的那套撒娇做派，“我为什么会被他们抓走？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恩佐笑了，“像小狗尿尿一样。”

    怀特掐了一下他的屁股，“那次你含着十三颗珍珠灌肠，教皇说掉出来一颗就多打你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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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纳德转头看着怀特，“在我们的协议中，你本来就会成为下一任教皇。”

    “我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恩尤尼洗澡？好吧，这虽然非常有趣，但是我想说，我的时间也是宝贵的，亲爱的怀特。”

    “你又不是教皇……”

    “让鲁恩来的客人为我们解决掉国王和教皇，然后我会为他加冕，再举荐你成为王子殿下的老师，以及皇家护卫队长。”怀特将一个银色的盒子递给伦纳德，“药剂师研究出来的药粉，每天一小匙，不出一周，人就会慢慢在睡梦中死去。”

    “那么，请你帮我转告鲁恩客人，如果我成为下一任教皇，我会把恩尤尼送给他。”

    恩尤尼于浴池中旋身，任由侍从为他擦洗，水汽蒸腾中那张完美的脸更加不似真人，如同神话里诱人的水妖。

    恩佐被他抱起来，见他是往寝殿的方向走，似乎回到寝殿带给了他一点儿勇气，他小声嘀咕：“可是每天早上要灌肠的，不取出来我怎么……”

    玻璃窗外黑暗处，两个教廷侍卫打扮的人站在那里看着浴室里荡漾的春色。

    怀特的手指细长，所过之处恩佐带着液体的冰凉，恩佐不明白地看着他。

    ……

    “你身上，都是我和你的味道。”

    伦纳德笑了笑，从怀特手中接过了盒子。

    想到自己吞进去的项链形状大小，恩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你就是混蛋！趁着他不在就欺负我！”

    “怀特……”

    “你要是把项链掉出来了，我就把它挂在你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