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白马寺来了百位高僧,九十九位皆是白眉长胡,头上香疤十点,唯有慧宗年少,香疤十二点。竟然比在场所有高僧还要受最高戒律。
三月初三,正是春阳好时节。
六皇子气哭了,将他压在身下,要狠狠欺负,才能消他心头火气。
后来陶姜实在是忍不住,问了他。
性事完毕后,已经五更天了,六皇子抱着他去后殿的温池中洗了干净,便抱着他回去睡觉。
宫中礼佛须得九九八十一天,期间和尚秉性十戒十善,不然会受到佛祖惩罚,整个南朝将要受到灭顶之灾。
陶姜每天不是下面吃精液,就是上面吃精液,他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吃饭了。
偏偏一众僧袍最前端的那人,不经意回了头。
皇宫礼佛仪式盛大,有专门供佛的地方,设的佛坛,场地很大,墙壁上都是镂空的,上面摆着万佛,菩萨,尊者。
只要一想到自己为了六皇子拜托噩梦,做的恶心事,陶姜就忍不住要吐。
如果见到慧宗,他该怎么说,说什么?
六皇子傻傻地回答:“我见阿福跟阿花交配的时候,总是伸舌头去舔,阿花就躺在那里,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宫里要举行一场法会,请白马寺高僧前来礼佛。
“我们回去吧。”六皇子拉着他的手,小声说。
白马寺方丈携一众拜见圣上,被安置在宫中万佛宫居住。
少年对性事食髓知味,几乎得了功夫,或者没人的时候,就要将衣服脱了,操陶姜。
六皇子抱着他的背,懵懂地问:“那又如何?我每天都骑在你身上,你是母狗,我是公狗。有什么不对?”
除了祭佛高僧,没有人能进入佛坛的。
而且最近六皇子新得了一个爱好,那就是爱舔他的下体,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陶姜气的将六皇子从身上推开,“你居然跟狗学!”
陶姜被顶的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像极了抹了胭脂的女子。六皇子看呆了眼,身子也温柔了起来。
陶姜脸色发青,“我不会同意的。”
是慧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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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那个人?
陶姜点头。
六皇子不喜欢和尚,看到就钻到陶姜身后,陶姜在一众宫人中,看到走在最前端的小和尚,一下子红了眼。
他对性事向来不看重,也没有多大的欲望,除了迎合六皇子,基本上他就属于无欲无求。
是慧宗。
而慧宗,天下闻名的得道高僧,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然能够进入佛坛供奉万佛。
在大殿中央,吃饭的时候,或者晚上洗澡的时候,授业的时候,在书房也是一刻不停。
陶姜红了眼,泪珠子往下掉,六皇子已经比他高了一头了,正弯着腰给他细细擦泪。六皇子心疼他,也见不得陶姜哭。
陶姜挣开他,眼睛发红,瞪他,“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六皇子急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母狗吗?”
两个人悄悄离开了迎僧仪式。
“我讨厌死你了!臭陶姜!坏陶姜!”六皇子哇哇大哭,这还是深夜,肯定会把人吸引过来的。
六皇子不知节制,他却不能如此,只好下功夫,让他懂得礼义廉耻,不要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亲他,或者是摸他的大腿。
他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再去见慧宗了。
又是一个春夜,陶姜被肏得昏了过去。六皇子笨笨的将自己的元阳泄了进去,他还记得陶姜说的话,他想要陶姜给他生孩子。
陶姜捂住他的嘴,低声道:“讨厌我是吧,那我走就是了。”
六皇子抓住他的衣袖,吓得直摇头,陶姜见他乖了,才松开他。
而在场和尚,无一不对慧宗恭恭敬敬,乃至信奉。
陶姜浑身发抖,伸手想打他,但还是忍住了。
六皇子吃的也多了,学习也更加用功了,对陶姜的依赖也越来越深,几乎不能离开片刻。
六皇子见他生气,哭道:“你做我的母狗!我不管,陶姜你要做我的母狗!你就要做我的母狗!我不管!你答应我,答应我呀!”
陶姜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礼佛须得在夜中,沐浴焚香,念佛经,供万佛,渡凡世。
该死。
“陶姜你怎么啦?怎么哭了?”六皇子凑近他,给他轻轻地擦眼睛,人群中都是赞叹的声音,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