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成千上万的灾民在城门外聚集，他们苦苦哀求，希望他们打开城门。老人面目呆滞地抱着已经饿得昏厥孙子，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孩子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小脸上青色笼罩。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终于到了离休屠不远的新平城。

    他说：“你去吧。”

    “陶姜，你很好……好好活下去。”离开前，普善是这样对他说的。

    “你会怪我吗？”陶姜流下眼泪，他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心也痛，头也痛，全身上下都痛。

    陶姜哭的眼睛都肿了，他抽噎着对慧宗说道：“慧宗，你要等我回来。”

    起初陶姜还不在意，久而久之，就有些起疑，他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戒哗，怎么这样一副深仇大恨地模样。

    私下里，他偷偷问了戒贪，戒贪只道：“怕不是犯病了，别理他。”

    新平城已经涌入了大量灾民，当地的官员已经下令禁止任何人进城，而且只能，不能进。

    他的手微微颤抖，普善已经很虚弱了，他不想这时候离开普善，可是这些灾民要怎么办？

    普善睁眼，眼里尽是祥和。

    “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不要活了。”陶姜这样威胁道。

    夜莺已经飞回来了，陶姜取了信。

    普善亲了亲他的眼睛，很温柔地说了一句，“好。”

    “我……慧宗，我要去皇宫一趟，如果要救天下灾民，我必须进宫。”陶姜跪在普善身前，手搭在普善的腿上，眼里是浓浓悲伤。

    不过，戒哗看他好像更加不顺眼了，总是动不动就瞪他。

    普善靠在一棵树上，盘腿而坐，他拨着佛珠，嘴唇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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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短短一句话：皇上已经发现我的身份，速来。

    八月。本该是秋收的季节，怎么会成为人的灾难呢？很多人都想不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在这样一个常年陷入征战地国家。

    “你别笑我，我对你就是这般痴心。我只求你不要骗我才好。”陶姜流泪，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他呢，动不动就落泪。

    陶姜哭着摇头，“我怕此番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我就是这样差劲，我什么都做不好，没人会爱我的。”

    陶姜本来快死了，如今又有了生气。

    普善静静地看着他，念了一句佛经，在他眉心一点，“佛祖会保佑你，此去平安。”

    新平成外。

    百姓唉声载道，纷纷埋怨苍天不公，官员不善，昏庸。

    普善眼睫垂着，眼里带着淡淡地笑意，他道：“你就这样喜欢我，都不能离开我了。”

    普善：“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