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喜花(2/2)

    “……是老毛病。”顾言小声嗫嚅，不太想去，“以前看过的…”

    如果是傅明玉…

    “你干什么啊…”顾言哽咽着低下头。

    顾言臊眉怂眼地低下头不吭声，一旁的傅明玉态度良好，点头认真应是，“家里弟弟不懂事，等回去了我好好教育他，不给您再添麻…”

    熟悉的名字让顾言的眼眶发涩发酸，他的身体被束缚在对方怀里，傅明玉滚热绵长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让他憋了半天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傅明玉带着他去了医院，看病的是位老医生，一边给顾言处理伤口，一边责怪地看着他们俩。

    “我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爱打架？打伤了弄破了痛的就不是自己了？”

    他们被赶了出来，顾言被说的耳尖冒红，拉着他要回家，却被傅明玉带着又拐了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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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不知轻重。”老医生轻叹了口气，把手里写好的单子递给他们，让他们去拿药，“没什么大事，勤换药，饮食忌辛辣生冷，不会留疤的，走吧走吧。”

    “都以为医院是什么好地方，三天两头来，人家恨不得一辈子不用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好好学习，有这功夫不如在家多看点书。”

    傅明玉忍不住骂他，但眼眶却泛上水意，他将顾言换了个姿势，牢牢地抱坐在自己怀里。

    害怕傅明玉，不要他。

    顾言的脸被人转了回来，傅明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他的眼神认真又难过，却满满的都是顾言，只有顾言。

    “我的花儿被欺负了，哥哥就帮你去报仇，可是花儿不可以躲着哥哥。”

    “…麻烦。”

    往来人群脚步匆匆，顾言被捉着手腕往前走，走廊声音细乱，顾言却仿佛能敏感地捕捉到属于傅明玉的那一道。

    顾言看着傅明玉的背影小声点头，他的声音很小，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听到，顾言却忍不住开心，盯着傅明玉的背影偷偷弯起了嘴角。

    “好…”

    顾言的心情还未平复，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傅明玉，这一路他跟鹌鹑似的低着头，现在只想快点离开陌生地方，回到那个让他安心的家。

    顾言听的脸红，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掐了一下他，让他闭嘴。

    “傅明玉…”顾言头靠在他的胸膛，哭着求他，“你抱一下我。”

    “…对，您说的是。”

    他害怕自己隐瞒的一切被傅明玉知道，他害怕那样的自己被傅明玉看到，或者换句话说…

    顾言挠了挠手心，忍不住偷偷想。

    “花儿，你不想说，哥哥就不问，可是你要记得一件事。”傅明玉轻轻摸他的眼睛，涩声说，“不管发生了什么，傅明玉，永远不会离开你。”

    “眼睛也要看。”傅明玉认真说。

    傅明玉眉头紧皱，担忧地看着顾言的手，点头。刚才医生给顾言挑玻璃，他都出了一身冷汗，更何况这是影响到他手上的那些复杂神经的事情。

    “因为哥哥永远爱你。”

    “笨蛋花儿。”傅明玉的眼尾一片红色，却还是温柔地看着他，他的声音里带着低沉颤意，目光似水，捉住他紧握着自己的手。

    老医生把他的伤口扎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现在知道急啦？”

    “小半年都有两回了。”傅明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半拖着他就要走，“其他的事不说没关系，但是身体重要，必须要看。”

    顾言害怕傅明玉生气。

    “干什么…”他迷茫地抬起头。

    “已经约好了。”傅明玉补充。

    沉稳踏实，像是一步一步，敲在他的心上。

    “笨蛋。”

    他被换了姿势，双腿大张地坐在傅明玉的怀里，那只受伤的手被对方妥帖握好，傅明玉眼眶湿润，呼吸贴近了他。

    如果…

    “你不要怕，好不好。”傅明玉说。

    顾言睫毛微眨，小声喘息，然后他的哭声越来越大，那一只完好的手更紧地抓着傅明玉的衣角，落了他一身的眼泪。

    那就算他知道了，应该也不会…离开他的吧。

    傅明玉抽了口气，桌下的手紧紧握住他，不让他乱动，又忍着痛偏过头问医生，“那他这会影响什么吗？会留疤吗？”

    “不许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