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知花(2/2)

    “……”顾言笑，摸着黑抓到他的手，“干什么。”

    齐老师挥了挥手，“不用了，回去吧。”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捡到了顾言，那他的花儿…傅明玉心里蔓延出一股后怕，都恨不得杀了宁婉。

    顾言委屈，“都放假好多天了。”

    傅明玉低下头看那些东西，是一些熬制好的补药，他在病房的时候见齐母弄过。

    “她说这个干……”顾言顿了一下，“不确定，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傅明玉咬他的后颈，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沉香味，是出门前没有的味道，顾言顿了一下，拉了拉他的袖子，问，“你去哪了，身上好香。”

    他又安抚了好一会傅明玉，他已经下了决心，要彻底离开泥潭，自然不希望再和宁婉有什么牵扯。

    “他好就行了。”

    “是啊，我藏得很小心的。”

    他佝偻着站起来，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问傅明玉，“那要多久好啊？”

    “那我送您。”傅明玉握紧了手里的袋子，哑声说。

    “我昨天闻到花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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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不许做什么其他的事啊。”顾言捣他，笑着提醒他，“都结束了。”

    傅明玉哑着嗓子回，“两个月。”

    齐老师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摇了摇头，“不说了，不说了。”

    “哥，真的没事。”顾言扭头摸他，感觉到他的呼吸后挺着脸亲他，“我不是遇到你了吗，你看，命中注定。”

    他仰着脸笑。

    他连课都听不下去，在傅明玉怀里翻来覆去地乱动，傅明玉搂着他的腰怕他掉下去，心里沉吟，如果顾言真的没有说起，或者暴露过，那齐老师…是从哪里知道的。

    傅明玉看了看不远处的汤药，低声说，“楼下药房。”

    齐老师点了点头，“行，那等他好了，再叫你们吃饭。”

    他不肯说自己手术的事，让傅明玉也不要提起，可总是不敢主动打电话跟他们说不去，怕伤了他们的心。只好等着老师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再把准备好的理由用出去。

    傅明玉进门时，顾言还在听课，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然后拥住了他。

    他叹了口气，靠在傅明玉的怀里，有点伤感地说，“本来这时候都该去吃饭了。”

    “啊……”顾言又把手机丢掉，瘫在傅明玉怀里呻吟，“他们是不是忘了啊。”

    这些年也只能在背后默默看着他，祈祷他快点长大，快点离开那个畸形的家。

    “春天，要来了啊。”

    顾言放下手机，抱着他哀嚎，“我就说说，我知道不能去，他们要看到我这样，肯定又以为我去打架了。”

    顾言点点头，没有再问，但过了好一会，他突然抬起头，说，“师母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不是顾言，那难道是…

    傅明玉还没回过神，咬牙切齿地骂，“她有病吗？”

    可哪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找他…

    齐老师偏头看那扇门，摇了摇头，“不去啦。”

    他转身要走，傅明玉愣了一下，在他身后问，“您不进去看看吗？”

    甚至他还以为，顾言已经好了。

    傅明玉还在气，搂着他恨声恨气地说，“知道。”

    却没想到，是给他准备的。

    “他不想让我们担心，那就当不知道吧。”

    “哥，我手术都做完了，宁婉的事快点结束吧，别拖了。”

    小时候不知道师母生病了，但觉得师母身上总是香香的，最喜欢上课上一半爬到师母身上，要她抱着自己。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傅明玉，说，“你师母让给你的，说是对身体好。”

    傅明玉拧着眉，按住他乱动的身体，问他，“宁婉有乱说过吗？”

    傅明玉心思一动，问他，“老师不知道你的眼伤是吗？”

    “没事没事，都结束了。”顾言被他紧张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他，“但那些人估计也只是换药，不知道我原本怎么了。”

    “他们怎么都不叫我啊。”

    一旁的电子男声还在念着数学公式，顾言靠在他的怀里，哦了一声，“那你抱吧，我继续听。”

    他耳尖泛起红色，俨然是想到了他们刚见面就被傅明玉拖上床的事，小声说，“那个药，就是宁婉让人换的。”

    “……”傅明玉被他惹笑，捏他的脸，“你这样怎么去？你又不肯告诉他们。”

    顾言点头，又把床上的手机拿过来，嘴里嘟囔着，“所以为什么不叫我啊，我连拒绝的理由都要憋在心里了。”

    傅明玉呼吸一窒，问，“什么？”

    傅明玉摇头，“没，就想抱抱你。“

    “等下次，你们再一起来。”